華東之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死亡都不能引起觀眾的注意了,二軍的隊伍去得好沒有價值。
解說張了張嘴,無言。
他真的好難。
那邊結束了戰斗的開云將刀背回身上,跑回隊伍中,展顏笑了出來。
解說握拳:“好的!現在開云露出了魔王的笑容!考場里又有誰要遭殃了呢?”
開云掂了掂自己的包,說:“趁著現在左右無人,風景正好……”
雷鎧定激動說:“吃飯嗎?”
開云:“不吃?!?
雷鎧定笑容一僵。
開云從包里提出一個袋子。
“但是可以吃面?!?
葉灑好奇:“真的有東西吃?”
薛成武也停下了動作。
上次他沒有吃到。可是他始終覺得,在戰場里吃面……有種過于別樣的風情。皮不自覺地發癢,感覺會被抽。
雷鎧定在包里掏啊掏,掏出一個大鐵碗,朝著開云嘿嘿嘿直笑。
開云贊賞說:“都會自帶廚具了!”
葉灑飛快接了一句:“我沒有。”
開云:“我帶了。”
葉灑露出一副明顯安下心的表情。
葉灑問:“吃什么?”
“我就隨便選了點。六個人的東西有點多,怕塞不下?!遍_云說,“青菜雞蛋面。怎么樣?”
葉灑點了點頭,盤腿坐下,一臉“我等開飯”的嚴肅表情。
對奔波的賞金獵人來說,吃飯也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雷鎧定自覺過去撿來石頭和枯柴,在路中間搭了個小灶。
六人圍繞著一團剛剛生出的火堆環坐,整齊一致地看著開云將鍋架到火堆上。
這畫面顯得滑稽而溫馨。六人之間的關系立即就親切了起來。
青菜雞蛋面是很簡單,但是因為只有一個鍋,等水燒開的時間,還是有點漫長。
薛成武用力捏著自己的手,用余光瞥了眼盧闕,還是遲疑著開口道:“那個……之前閆邊賀說的事情……”
雷鎧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說:“他人好不容易不在了,你還把他的話記在心里,你是抖m嗎?根本沒有人在意的!”
薛成武抬起頭,深吸一口氣,還是忍不住道:“雖然這個時候說了大家可能會掃興,但是……但是盧阿姨的死,真的跟盧闕沒有關系?!?
盧闕平靜道:“別說了。”
葉灑慫恿:“說。”
開云:“誤會為什么不澄清?我吃飯的時候經常上鏡,就趁著現在說,說不定好多人的能看見?!?
薛成武干脆一鼓作氣道:“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原因。社會的非議、孤身撫養一個年幼的兒子、找不到任何的工作、來自受害人的無盡指責,以及通訊錄和家庭環境里,永遠充斥著的咒罵。一段永遠沒有辦法結束的罪行,而盧阿姨是一個很溫柔又很脆弱的女性……”
“別說了?!北R闕冷聲道,“是我的錯?!?
薛成武:“盧闕那個時候也才一年級,打架的時候打傷了一個同學的鼻子,被對方家長追去了家里。盧阿姨很害怕,她壓力太大了……”
“薛成武!”盧闕說,“別說了。沒必要。”
薛成武:“是因為我!他只是因為幫我打了欺負我的人……明明是對面的人先動的手?!?
薛成武說著愴然淚下。他覺得一切都是從自己的無能開始的,然后朝著一個無可挽救的悲劇不斷發展,最后受傷最深的成了最無辜的盧闕。
大家似乎一定要把最嚴苛的罪行歸結到盧闕的身上,只要他感到痛苦,一切的錯誤就有了結果。
水開了,頂得鍋蓋“撲騰撲騰”得做響。
開云將鍋蓋掀開,白色的霧氣立即躥了老高。
她把面條灑進去,又往里面加了點鹽,拿筷子攪散,開著蓋烹煮,等待面條轉熟。
視線里白霧升騰的模樣,讓盧闕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
同樣的白色的霧氣,彌漫在狹小的屋子里,婦人拿著一個小碗,往里面夾了幾根面條,端到他的面前。
那個跟他相依為命的溫柔女人,也會歇斯底里地告訴他:
“盧闕,你不正常!”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