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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為路上太疲累,亦或者是著了涼,夏安第二天早上有點發(fā)燒,躺在床上起不來,渾身也很乏力。
他躺了一陣又睡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
夏安掙扎著起身,下床到窗邊,窗簾掀起,外面仍然下著雪,白茫茫一片。
洗漱過后,夏安去附近的診所開了點藥,拿回去就著溫水喝了,吃了些面包,很快又躺到了被窩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對于夏安來說,感冒期間,睡眠是最好的良藥,就這么昏睡了一整天,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精神已經(jīng)好了很多,將醫(yī)生開的幾盒藥吃完差不多就能全好了。
下午的時候,夏安接到了易正行的電話,他說自己正在A市挑選紀(jì)念品,問夏安想要什么。
夏安用手碰了碰額角,感激地說:“謝謝,不過我沒有什么想要的。”
易正行笑嘻嘻地說:“這不剛好逛到這邊來了,那我隨便挑了。”
“好啊。”
易正行問:“你的聲音聽上去有點沙啞,感冒了?”
“嗯,不過已經(jīng)吃過藥,快好了。”
易正行躊躇了半晌,換了個地方,電話那頭的聲音低了下去:“你是不是和傅哥……在一起了?”
夏安沒有猶豫地承認(rèn):“是。”
易正行呼了一口氣,說:“前段時間傅哥有在媒體面前透露,我當(dāng)時就覺得他說的是你,只是一直都沒有確定。小夏,祝福你們。”
夏安真誠地說了謝謝。
吃完晚飯,夏安喝了藥,提了垃圾出了門,可剛剛往前邁了一步,腳便頓住了。
傅簡豫穿著黑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站在走廊里。他定定地站在幾米處,目光幽深。
他似乎比離開前瘦了一些,夏安怔怔地看著對方想著,他張了張口,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傅簡豫已經(jīng)大步上前,敞開外套迅速將他攏在懷里。
門啪嗒一聲關(guān)上,垃圾掉在門口。
鼻息間充盈著熟悉的味道,夏安的心怦怦然,抬眼看著眼前的人。
傅簡豫的眉眼上覆著一層寒霜,鴨舌帽上也灑了一層清雪,夏安用手幫他拂去。
當(dāng)他的手從傅簡豫的眉心處撤下的時候,手腕被一把拉住,熾熱的吻緊接著便落了下來。
夏安的腰被有力的手臂束得緊緊的,仰著頭承受著火熱的唇舌肆虐過口腔中的每一處。他的身體僵直了一瞬,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用手攀住傅簡豫的腰,努力地回應(yīng)著對方。
傅簡豫一直垂著眼眸看他的神情,在夏安回應(yīng)自己時眸光微沉,愈發(fā)輾轉(zhuǎn)深吻起來。
夏安覺得有滾燙的火焰在他的臉頰,心口,五臟六腑跳動,一時再也想不起別的任何事情,只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個久別重逢的吻中。
漸漸的,這場癡纏才慢慢停了下來。
夏安喘著氣,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傅簡豫的面容,用手在他下巴處的青茬上摸了摸,氣息不穩(wěn)地說道:“我好想你。”
傅簡豫用手指摩挲著他微紅的鬢角,聲音嘶啞:“既然想我,為什么回來幾天了都不給我打電話?”
他是從易正行那里知道夏安回到D市的消息,并且了解到夏安得了感冒,一個人在家。
想到他孤零零一個人待在這么大的房子里,傅簡豫便開始處在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中,很快便訂了最快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