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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我們港口里的同事們,就是……穿得都很開放。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B港
區比R港區的風評還要來的差,除了提督前婚艦貝爾法斯特之外,她們一個個穿
得都不成樣子。」
「嗯嗯。」
前夫簡單敷衍兩句,知道他想知道的東西后,打算把這件事就此敷衍過去。
可沒成想列克星敦反倒是說上癮了,反而越說越興奮。
「……我也在R港區工作過一段時間,她們雖然穿得比較嚴實,但是性格要
比我們港口開放的多。很多艦娘為了滿足自己的性需求每天下班后都濃妝艷抹地
蹲在巷子口等待著男人上門。一個個淫蕩的跟妓女一樣,相較于此,B港區反倒
沒有那么亂,大家都各過各的日子……唉,你說他怎么非得跟R港區的人一樣有
綠帽的愛好呢,非得讓我這樣跟別人在一起,這……」
說到這里,列克星敦這才注意到前夫臉上陰沉的臉色,她急忙打住了話題。
她低下頭來,乖乖認錯,身體緊緊地貼在前夫身旁,伸出雙手環住前夫的腰
肢,臉埋進前夫的胸膛。
「對不起……我不該在你面前提他的。」
前夫對列克星敦這幅當婊子還立牌坊的行為極度鄙夷,但是他嘴上沒有說什
么,只是手重重地在列克星敦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既然知道錯了,那你應該道歉吧。」
「誒?怎么道……呀!」
列克星敦的話還沒有問完,前夫的手指再度滑入到泛著蜜液的小穴當中,發
泄似地絞弄了一番,惹得列克星敦幾乎站不住,她的身體全都壓到了前夫身上,
胸前的美乳在前后的擠壓下已經完全變了形狀,她隨著前夫激烈的擺弄而扭動的
翹臀,她心中知道這是前夫對她的懲罰,所以便任由他隨意玩弄自己。此時列克
星敦能做的,只是盡可能地壓住自己的動靜,免得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前夫的手插入列克星敦的位置十分隱秘,在路過的人眼中,他與列克星敦的
狀態就是一對夫妻在墻邊互訴衷腸。只是不巧的是,剛才那位幸運的服務員此刻
有路過了列克星敦和前夫面前。
列克星敦回過頭來,看到了服務員對兩人露出困擾的模樣,自認為是他們的
姿勢過于曖昧,怕是不太和時宜所以過來提醒一下。殊不知,這位服務員早就在
先前被前夫的金錢所買通。
她轉過來,對著那服務員露出歉意的微笑,而身后的前夫則對她小穴的轟炸
更加變本加厲了。可是她殊不知這一切早就被服務員看個通透,那名服務員最終
實在忍不住臉上興奮的表情,愣是生生地板著臉向擠在一起的兩人鞠一躬,隨后
一步步地離開了走廊,留下列克星敦與前夫盡情玩耍。
「親愛的,我現在很生氣哦。」前夫的聲音在服務員走后恰到好處地響起,
「在我的面前說他的事,哪怕是抱怨我也不會開心哦。」
「抱歉……嗯……對不起……嗯嗯?~」
列克星敦在道歉時又一次不自覺地發出了嬌喘聲,身體越發興奮的她明明剛
才還舒服過一次,轉眼間下面又瘙癢起來。她享受著前夫帶給她的快樂,腦海中
一遍遍地默念著自己已經回不到過去,自己的現任從今天起已經與自己再無瓜葛。
為了補償前夫,她索性松開一切束縛,任由前夫玩弄自己的身體。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進去吧。」
「嗯……嗯……好的,親愛的……啊——」
在列克星敦的嬌喘聲中,兩個人互相挽著手臂走向了今日列克星敦的終點。
路上矚目兩人的人越來越多,列克星敦的臉上更加難掩媚色,她走得很慢,
時時刻刻努力著她的身體不因為那正在摳挖她蜜穴的手指發出嬌喘。這些表現令
前夫非常的滿意,他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眼睛死死盯著身體因過分的快感
而彎腰打顫的列克星敦。
在剛才那名服務員的指引下,兩人一路來到了預定好的包廂。在這一路上的
地毯都留下了列克星敦發情的痕跡,在紅色地毯出現了一行因液體打濕而顏色便
是斑點,在剛剛來到這里的路途上,列克星敦的身體已經小小的過去了一次,此
刻的她全身無力地倚靠在前夫身旁,柔媚的嬌軀伴著溫婉陪著男子站到了包廂的
門前。
「先生,小姐,這里就是你們要找的包廂了。」
服務員行了一禮急忙離開。這一次他也是斬獲頗豐,不僅拿到了前夫給他的
豐厚報酬,還得到了休息室內列克星敦遺留下來被愛液打濕的絲襪和內褲。對他
這個難以接觸到美女衣物的底層人,這幾個晚上,注定無眠。
說到這邊,前夫與列克星敦如約而至來到包廂前。打開包廂大門,兩人見到
房屋內的客人,一個中年男性與一位青年男子。只見這位中年男子長得又大又胖,
皮膚黑黑的,顯得極不健康,脖子上挎著的大金鏈子向面前每一個見到它的人宣
告主人的富有。而身旁的年輕男子容貌長得和那胖子大致相似,寬大的運動背心
被他的肉塞得滿滿當當,整個身體圓潤到幾乎連脖子都看不到。
前夫自然是知道面前的中年男子就是他的金主,而身旁那個同樣肥胖的男孩
是他的侄子,根據先前通訊的說法來看,他是被帶過來開葷的。面前的兩頭肥豬
還沒有多說話,上來就用淫蕩的目光上下掃視了一遍列克星敦。本來列克星敦還
以為前夫口中的「長輩」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沒想到卻是如此丑陋且可怕的
男人,心中幻想的美好碎開了一角。
她自然是從對面兩個男人的視線中感受到了強烈的色欲和不懷好意,心中有
些害怕的列克星敦不禁想要躲到前夫身后,以為前夫會像以前那樣,為自己爭風
避雨。可是沒想到這個男人卻微微側過身,讓有些害怕的列克星敦再次出現在兩
人眼中,繼續接受他們那可以被稱為「淫亂」的目光。
這時,列克星敦
的心中「咯噔」一聲。她沒有想到平日里悉心呵護著她,關
愛著她,將她捧在手心的前夫會突然放棄對自己的保護,把自己置于這可怕到近
乎吃人的目光下,一時間她手足無措,只得呆立在原地,接受兩人的審視。
面對列克星敦的不知所措,前夫則完全不以為意,他認為眼前的列克星敦早
已被調教完畢,只要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當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妓女一樣可以
對任何人發情,她就徹底會徹底淪為自暴自棄的寵物,任由在場的他們發泄。所
以他不僅沒有幫助列克星敦阻擋面前兩人吃人的目光,他甚至期待接下來發生的
4p.列克星敦這邊,覺得包廂內的氣氛詭異,前夫這兩個親人絕對要比想象中的
惡劣。她被看得全身不舒服,尤其是對面的中年男子,酒色均沾的他在這方面非
常有經驗。他的視線仿佛在列克星敦的嬌軀上舔過一邊,從下面穿著白色絲襪的
美腿到旗袍上的乳溝,最后落到了列克星敦旗袍高開叉的大腿根上。
這時列克星敦反應過來,自己下面此時正是真空的狀態。面前的這個中年男
子肯定是看出什么,她連忙走到桌子旁,用桌子擋住了金主的視線。而另一邊,
列克星敦的買主似乎是看膩了列克星敦的身子,沒有繼續糾纏下去,轉而帶著自
己的侄子來到了餐桌邊。
一番簡單的寒暄后,四人落座,面對一大桌子豐富的菜肴和斟好的美酒,這
些算是給列克星敦壓住了心中的驚慌。
勸過幾杯酒之后,前夫借著酒勁從桌子下面將手伸入列克星敦的旗袍上,撩
開了旗袍的前擺,將手探入到剛才已經玩弄過好幾次的小穴當中。還沒有意識到
哪里不對的列克星敦以為前夫和以前玩弄的方法一樣,隨即在他的撫摸下眼睛逐
漸瞇起來,開始享受起身下前夫的捉弄。剛才心中泛起的抱怨小情緒完全被前夫
的手指撫平過去,半瞇上眼睛的她舒服的享受著,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的金主
正在對著她動作的旗袍觀看。
她更不知道的是,無論是桌子上的珍饈佳肴還是瓶中的陳年美酒,都在事先
被加上了情趣藥劑。誤以為只是身體被前夫這樣的玩弄來了感覺,她只是抓緊桌
布,盡量不在兩人面前露出破綻,在接下來一番觥籌交錯后,列克星敦終于被前
夫愛撫到即將來到了高潮……
「小姐,我們來喝一杯。」
中年胖子,努力挺起并不存在的脖子,他站起來,粗短的手指端起細長的酒
杯,邁著沉重的步伐托著那條大金鏈子一步步走到列克星敦旁,示意列克星敦敬
酒。
丑陋的人打斷自己的高潮,再加上之前拿貪婪的色欲目光,列克星敦自然是
滿臉的不情愿。面對那人的邀請,粉發的艦娘沒有出聲,裝作沒有聽見。
「親愛的,人家在向你敬酒呢。」
前夫的聲音在此時恰到好處傳來,他的眼神凌厲,似乎是在責怪列克星敦的
不懂規矩。不想在心愛的男人面前落下一個失禮女子的印象,列克星敦最終還是
順從了敬酒的要求,掩蓋下興奮又筆直的雙腿,列克星敦站起來扶住桌子的邊緣
保證自己不那么搖晃。之后與面前的肥仔碰杯。
結果沒成想那酒還沒有送到他口中,那男人邊拽住她的手臂,愣生生地把她
拉進了自己的懷中。而那紅色的酒液在她的一時不察之下磕在桌子上,杯中的酒
液隨之灑在了列克星敦名貴的旗袍上,將那白色的綢緞讓上了紅色的牡丹,仿佛
如處女血液般的殷紅在此刻格外的醒目和扎眼。
「嘿嘿,小姐,你的身材可真棒啊。」軟玉在懷,男人肆意地撫摸起列克星
敦被藥到的嬌軀,臉上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從心中泛起的淫思徹底撕碎了由禮
貌繪制而成的假面。嘴上掛起來的淫蕩笑容讓列克星敦深深地感到不妙。
「請你自重……嗯唔……」
列克星敦剛想反抗,卻沒成想她體內的藥物已經發揮作用。隨著男人的撫摸,
她不僅沒有感到痛楚,反而身體帶給她的是難以啟齒的歡愉。不論她怎么反抗,
被服下藥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男人肆意把玩自己的豐乳和肥臀。自己
身為女性最為驕傲的兩個部分此時此刻正在被她厭惡的男性狠狠羞辱。自己精神
上無比惡心,可是那淫蕩的身體正在積極地對男人的玩弄做出回應。
僅僅三兩下,列克星敦不僅便發出了輕聲的呻吟。她臉色漲得通紅,被這樣
一個惡心的肥豬玩弄自己的身體,讓她惡心地反胃。身體傳來的快感卻也不似作
假,甚至更加期望那人的動作能夠更加用力一些。
「嗯……嗯……嗯……放手啊……啊?~」
「放手?小妞你可是被我摸出來快感啊,很好,很好啊。」
列克星敦的呻吟與中年胖子發出的淫笑形成了鮮明對比,男人伸出他那粗壯
的手臂將列克星敦攔腰抱起,手背泛著粗重體毛的手指捅入了列克星敦完全潤滑
完畢的蜜穴當中。在這樣的作弄下,列克星敦再也忍不住了,她放聲淫叫著,向
著前夫投向了求助的目光。
「啊……啊……親愛的,快來救我!啊……啊……唔嗯嗯嗯嗯——」
「這酒真不錯……」
前夫則對被侵犯的列克星敦充耳不聞,他裝出一副喝醉的模樣,癱倒在酒桌
上,絲毫沒有阻止金主的半點意思。
列克星敦看到前夫對被侵犯的自己不管不顧,心中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她
的瞳孔不僅顫抖,她想不通為什么之前還跟自己你儂我儂的前夫為什么會在這個
時候背叛她。但是金主沒有給她太多的思考時間,他富有經驗的手指在她的體內
一番扣弄之下,很快就把瀕臨高潮的她向前推了一把,來到了歡愉的巔峰。
「為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激烈的淫叫聲過后,列克星敦噴出的愛水污染了她面前的餐布。
「哈哈,這小妞的穴可真騷啊,僅僅是用手就噴出水來了!」
金主高聲稱贊著列克星敦的蜜穴,他干脆把裙擺撩開,換了一個朝向。讓她
那正在被手掌覆蓋的蜜穴暴露在自己的侄子面前。不僅如此,剛才把列克星敦扣
出高潮的手指依舊不依不饒,繼續不知疲倦地反復進出這列克星敦的小穴當中。
「哈哈哈,侄子你看到了嗎?這個就是淫賤女人的小穴。你看,這水多么地
多啊。」
「不要啊!」
不顧列克星敦微乎其微的掙扎,金主分開了列克星敦筆直的雙腿,將覆蓋在
陰毛之上的手掌慢慢挪開,隨后食指與中指呈現V字型,打開了女人最為私密的
位置。而此時,金主的侄子看到美女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模樣,尚未經人事的他
也完全知道此時應該做些什么。他的褲襠此時已經鼓了起來,在藥物的作用下,
拉開褲鏈的肉棒顯得格外偉岸。不用叔叔多講些什么,男子看著列克星敦被強行
撐開的美穴,自顧自地擼動著粗大的肉棒。
「啊……啊……親愛的,救我……」
列克星敦轉過頭去,用最后的力氣含著前夫。可惜的是,這個男人依舊沒有
回應她的期盼。前夫站起來,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是幾口紅酒下去之后整個人
已經完全醉倒過去。
「啊,我的頭好暈啊,老板,我出去吐一會。」
他頭也不回,連看一眼慘遭蹂躪的列克星敦的心思都沒有,他一步步走到門
前,聽著身后列克星敦的哭喊,根本不為所動,打開房門,離開,再把門帶上,
將屋內的淫宣與屋外的典雅氛圍一分為二。
他滿意地吐出一口氣,這段時間受的罪總算是沒有白遭,這個下賤的女人走
上她應該走的道路,還有比這更加美好的事情嗎?
而屋內的列克星敦,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愛人一步步地離開,絕望的瞳孔中
倒映著的是男人離去的背影。她的心在這一刻完全死掉了,失去了靈魂的她完完
全全成為一具傀儡,任由金主和他的侄子將自己玩弄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哈哈哈,小妞,看到了吧,你根本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你心愛的男人隨
隨便便就把你當抹布一樣扔出去,哈哈哈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就是你愛的這
個男人把你賣給了我們,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男人粗獷而卑劣的笑聲持續打擊著列克星敦的自尊,成為提線木偶一般的列
克星敦仿佛丟了魂,任由面前的叔侄二人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在金主的玩弄下,
被動地發出浪叫,徹底調教完畢的身體正一次又一次的拉到高潮,噴出一股又一
股愛水。
待前夫回來之后,屋內三人的位置已經發生了大變樣。粉發的美人正趴在金
主的身前,口中不停地吞吐著金主那根粗大的肉棒,至于她的身后已經被金主的
侄子占據。生澀的他自顧自玩弄這列克星敦的小穴,只想著自己快樂的肉棒毫不
在乎列克星敦的感受隨意抽插著,戳動著她的痛點。
說來也奇怪,若是尋常女人此刻已經哭出聲,只是目前的列克星敦反倒有幾
分享受的模樣。這樣前夫心中更加明白這個列克星敦骨子里就是一個下賤的蕩婦。
他那懸著的心也在此時放了下來,看到激烈吞吐金主肉棒的太太,前夫心道
自己的調教終究是沒有白費功夫。
「老板,您覺得這女人怎么樣?」
「嗯,很好,是個天生的淫坯不說,被調教的還很可以。不論是誰在她身上
都能叫出聲來……嗯嗯
,吸的我雞巴可是真舒服……」
得到金主的稱贊,前夫暗道這一次肯定是大賺,他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在列
克星敦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那是由貪婪,渴望與冷漠組成的惡意笑容,從未想過
心愛男人竟是如此模樣的列克星敦止不住地流出了淚水,可是身體的欲望完全沒
有停下的跡象,反而將身后金主侄子的肉棒吸得更緊了。
前夫開懷大笑,看著面前搖晃著下賤奶子的列克星敦,與享受她口交侍奉的
金主閑聊。哀莫大于心死,在金主懷中被兩人口穴通插的列克星敦絕望的閉上眼
睛,任由男人們對自己任意地侵犯。她徹底斷絕了對這個男人的期望,也徹底斷
絕了對自我救贖的欲望。事到如今,她才知道這一切,那個厭惡著濫交的自己,
那個保守的自己,那些表面上的自己都是虛偽的。
她自私,貪婪,荒唐可笑的自我安慰最終將自己引向了絕望的歧途。利用她
弱點的人看著她,笑著她,毫無顧忌地出言傷害她,而這一切的一切,本質上都
是來自于她本身的虛偽。如今的她被揭開了偽裝,露出了自己真實的一面,事實
上,她就是一個淫蕩到極點的女人。
她善妒,看不得薩卡和別的女人距離過近;她自私,希望男方只愛自己一個
人,自己卻可以將身體出賣給任何人;她虛偽,道德的偽裝將她的缺點統統掩蓋。
如今的她,嘗到了自己釀造的苦果,悲傷地浪叫著。
【啊……啊……誰……能……救……我……】原本純潔的誓約戒指此時已經
在此刻蒙塵。
「您滿意就好。您看這女人得值多少錢呢?」前夫笑著問道。
【我……值……得……被……救……嗎……】原本亮麗的金屬指環此刻暗淡
無光。
「這個你放心,包你價格滿意。」
【救……贖……】戒托上鑲嵌的寶石已在此蒙塵。
「可是我這也是小本生意啊,出價太低了我不放心啊。」
【我……沒……有……資……格……被……救……】失去了心靈的依靠,艦
娘的力量一去不返。
「哈哈,你可真是,太看不起我了。實話告訴你,這個女人至少得值——」
「——無價!」
令列克星敦熟悉的少年聲音從門口響起,如一道雄壯的鐘聲敲散了占據她心
頭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