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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航母,胸部竟然這么小,不知道的以為是驅逐艦呢。」列克星敦還耀
武揚威地挺了挺胸部,給了對面更大的壓力。
心鳳夕眼皮跳了一下,按理說,她的胸部也是極為豐滿,但是奈何對面的太
太那洶涌的波濤,完全大了一個尺寸。她不滿地咋舌,眼前的這個女人八成就是
靠這下作的乳量引得薩卡的身心。
兩人爭執不下,時間久了,火氣消下去的列克星敦想到去找薩卡過來當和事
人,畢竟在別人的婚禮上搞亂子可是不禮貌的行為。可結果回頭一看,薩卡正在
和那位新郎提督相談正歡,好像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這兩位列克星敦之間的沖突。
想到這位提督也是一個變態,以及之前她與他發生的那一段孽緣,列克星敦
心中一陣惡寒,而且看他和薩卡兩人勾肩搭背的樣子很明顯早就認識。看到這里
列克星敦頓時明白了前因后果,八成只有她本人是真正被蒙在鼓里的。
「哼,這就是物以類聚嗎?」愣了半天,列克星敦嘴里吐出來這一句話。
「你才知道嗎?」結束了心鳳夕在她旁邊說道,「反正提督的每次再婚典禮
上都會請到他。」
「每次?」
「對啊,托后宮提督這綠帽的愛好,成天結了離,離了結。光是我的再婚典
禮就有兩次,更別說鎮守府里其他人了。時間一長,我們也就都習慣順著他們高
興了……」
「你們……你們可真是……」列克星敦一時語塞,找不出合適的說法。
「別誤會,我們不僅僅是讓他們爽,說來慚愧,現在我也有幾分樂在其中了
……」
金發太太說完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沒有在理會列克星敦,施布款款,
走到了提督旁邊,挽住他的胳膊。
「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了?」穿著白色高跟鞋的她微微踮起腳
尖,足以將嘴唇送到提督的耳邊,「接下來才是關鍵。」
那提督點點頭,牽著新娘的手走到了臺前,賓客們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兩人身
上。
「咳咳,各位賓客,婚禮的最后環節是祝福環節。」提督先是輕輕嗓子,隨
后說道,「我們將會隨即從箱子里抽出幸運者的座位號碼,抽中的人將會隨同新
郎新娘進入教堂的房間內接受祝福。」
隨即,一位艦娘拿著箱子走上來,提督隨即拿出了兩張紙。
「76號,77號兩位,請隨我們進入教堂一同接受祝福。」
臺上說完,臺下的賓客們紛紛查看確認自己的座位號,而這時薩卡也回到了
列克星敦身旁,這當中自然少不了來自列克星敦的毒手和追問。薩卡忍著腰間幾
乎被掐到紫的疼痛艱難地解釋,交代了一部分事實之后聽到臺上念出的號碼,薩
卡急忙止住了話題。
「76,77……這不是咱們嗎?」
「誒?這么巧嗎?」
列克星敦不信,但是看到兩人的座位號確實如此后,也只得遷就薩卡,二人
走到那對新人面前。
「各位,新郎馮斯旺與新娘心鳳夕的再婚儀式到此告一段落,請新人與幸運
嘉賓一起進入教堂,接受祝福。」
主持人為這場婚禮做完總結,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可
以到點下班了。
「好了兩位,跟我們來吧。」說罷,提督和心鳳夕帶著薩卡與列克星敦走入
了教堂。
「誒?除了我們兩個就沒有別人了嗎?」列克星敦連忙追問前面的心鳳夕。
「沒有了哦,幸運嘉賓嘛,人要是多了就顯不出誰幸運了,不是嗎?」心鳳
夕別過頭,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跟上來吧,今天務必盡興……」
進了教堂內部,列克星敦這才發現有些許不對勁。
教堂大廳里坐著的可全都是和自己一樣的艦娘,她們三五成群,將目光集
中
到自己的丈夫身上,那侵略性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已經是不言而喻了。列克星
敦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她如刀般的目光飛向了一旁的薩卡。薩卡頓時
汗毛一立,很明顯自己的列克星敦在提防這教堂內的所有人。
這里的有些人列克星敦是認識的,自然知道這些女人到底是什么本性,她下
意識地離薩卡更近了一點,目光掃過議論他們的艦娘。
在列克星敦的疑神疑鬼中,眾人來到了教堂的懺悔室前。因為婚禮需要,懺
悔室被改造成了照明,不再像以前那樣昏暗,這樣便于幸運的人在里面接受祝福。
一間懺悔室的空間只夠容納2個人,所以四個人被兩兩分組,分到了相鄰的兩間
懺悔室內。
意外的是,列克星敦與提督馮思旺分到了一組。本以為不再相見的兩人如今
共處一室,總會有那么幾分不自在。至少列克星敦感覺很不自在。
「好久不見了,列克星敦。」提督率先開口道,「和薩卡老弟在一起過得還
算幸福吧?」
「本來很幸福。可惜跟你一樣,是個變態。」列克星敦實話實說。
「那還該說這世界變態多,還是你吸引變態呢。」
「閉嘴!」
「哈哈,我印象中不論是哪位列克星敦都是溫婉類型的艦娘呢,婚姻真的會
讓人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嗎?我記得咱倆交往的時候……」
「都說了閉嘴!」
列克星敦氣不過,一腳踩到了提督的腳趾上,艦娘本身的力道就大,這一下
可令提督痛的不輕。
一番不對稱的較量之后,兩人安靜下來,列克星敦不安地看著提督,以她的
了解,這提督可絕對沒安好心。
「心靜下來了?」
「……你把我叫進來是為什么?」
地~址~發~布~頁~:、2·u·2·u·2·u、
「如果我跟你說是單純的敘舊呢?」提督看到列克星敦寫到臉上的不信任笑
了笑,「不過我覺得咱倆在一起的那段時光,還挺快樂的。」
「……」
看著一旁提督沉浸在過去溫馨回憶的時候,列克星敦不禁皺起眉頭,那段回
憶對兩人來說確實有溫馨甜蜜的時候,只是后來……要是當初能早點看出來這個
男人的本性會不會讓自己的心不會那樣受傷?
見列克星敦不回答自己,提督苦笑一聲,知道列克星敦對自己的心防很重。
他便在這個時候換了一個話題,他指著隔壁房間。
「薩卡老弟跟我很像啊,要知道穿著婚紗的列克星敦就在隔壁,那兩人共處
一室。怎么緊張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發現你對丈夫的忠誠看得很重呢,自從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樣。」
「那是自然,婚姻意味著雙方要對彼此忠貞,出軌什么的絕不……」
說到這里,列克星敦卡住了,出軌的事情,自己在之前剛剛做過,在那個夜
晚,與那個少年……
提督見列克星敦對自己有幾分懷疑,于是趁熱打鐵。
「你想想,你出軌的時候是那么的爽,你是否真的做到了忠貞?」
「不是的,都是他……」
「可你真的樂在其中,不是嗎?」提督勸解道,「你也應該為他著想一下吧。
你想想他那個體力,陽光的面貌,多少艦娘都上趕著要點他的牌子。別的不說,
另一位列克星敦現在就已經打算動手了吧。」
「……」
說到這里,列克星敦女人的好勝心不知怎的又被激發了出來,想到剛才與金
發列克星敦間的比斗,身材勝出的她此時多了幾分驕傲,不自覺地坐在提督身前
的桌子上,交疊起修長的美腿,居高臨下舔了下舌頭。此時的她沒有想到什么保
衛愛情,她腦子想的完完全全是她的魅力更勝一籌,她真正地因勾引男人而興奮。
她仿佛是打開了什么開關,臉上寫滿了欲望,一旁的提督哪里受得了這個,
連忙左顧右盼,一副想看卻又害怕的神色。
「怎么,這個時候不敢看我了?」列克星敦微微調整坐姿,讓她的衣服更加
能襯托自己完美的身材。同時雙腿彎曲,將臉一點一點地湊過去,「剛才教訓我
的你去哪里了?」
「你這……你這變得也太快了……」
「是嗎,或許我該考慮一下你的建議。但是我不認為他會跟別的女人跑掉。」
列克星敦逐漸拉近兩人的距離,提督甚至能感受到對面列克星敦撲打在自己臉上
的鼻息,「說到這里,我從昨天開始就很好奇,你和薩卡是什么關系?」
「嗯,我們是關系很好的朋友。」提督倒是干脆利落地賣起了薩卡,「相同
愛好的人是互相吸引的,我之前一直希望他能來我們鎮守
府跟我們的艦娘一起生
活……但是被他拒絕了,他說他老婆會殺了他。你現在怎么是這幅性格,過去敏
感而溫婉的你去哪里了?」
「可能是因為女人或多或少也有那么一點占有欲?」
「你在問我?那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占有欲有多強,過去的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到過去交往的時候,空間里的氣氛逐漸曖昧。此時
的列克星敦一心一意地懷念過去的自己,溫習這那段略顯苦澀的美好時光。薩卡
與金發列克星敦就在隔壁,他們會不會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那與前男友做又有
什么關系呢?既然兩人都出軌就沒有關系了,我也不會傷心,他也不會生氣……
就這樣,列克星敦腦中的弦越發的緊繃,與提督兩人的嘴唇離得越來越近,
本已安定下來的心情重新悸動。
既然出軌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嘗到出軌甜頭的列克星敦也不介意地對
前任男友出手。只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明明已經有薩卡了,更何況自己還與少
年有了那一段溫馨美好的回憶,她這樣是不是太過于貪心了一點?
隔壁薩卡與新娘,這里是自己與新郎,這樣的情趣還是少有呢。兩對夫妻隔
著一面墻同時出軌……不,不對,這樣太不知羞恥了。不行,列克星敦,你是溫
良大方的賢妻良女,不是什么自甘墮落的淫蕩婊子。
僅僅想到這里,列克星敦神秘的下體就開始自行潤滑。體會到偷吃的快感,
她面對前男友時也是滿懷欲望。
「我變沒變,你可以感受一下……」列克星敦膝蓋張開,跨坐到提督身上,
扶住他的肩膀,伸展前凸后翹的曲線。
她腦中的弦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只要稍稍再有外力作用,這根保守的弦就會
徹底崩斷。
「你來啦~」
隔壁,傳來新娘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列克星敦愣住了,腦中開始腦補出畫面,
此刻屋中的她與提督都屏住了呼吸,聽著后續的進展。
僅一墻之隔,隔壁的發出的聲響在兩人這里聽的是清清楚楚。隔壁的列克星
敦沒有再繼續說什么,只是聽見幾聲桌椅挪動的聲響后,一聲聲飽含韻律的肉體
擊打聲伴隨著金發美人一聲聲嬌喘,誘惑著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腦中的那根弦,也在此刻完全崩斷。
她從未感覺到心跳像現在這樣快速,自己的老公正在自己的隔壁與老情人盡
情求歡,婚禮上對自己的防備,對他的示好不正是那個女人為了此刻而特意準備
的嗎?那邊已經開始一場激烈的肉體與靈魂的交流。而自己這邊卻還在這里跟前
男友敘說往事,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為什么他現在在隔壁跟別的女人逍遙快
活,自己卻要為這可笑的倫理與理智克制欲望?
她的心思在此刻陷入了一個奇怪的誤區。她想報復自己的丈夫出軌偷情,那
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與面前的前男友來上一場超越隔壁的快感體驗。
要是讓丈夫和那個該死的女人知道自己叫得比他們還要淫蕩,他們是不是會
后悔?用自己依然濕透的小穴去作弄她丈夫的肉棒,欺負他的龜頭,壓榨他的精
液,將他的全身榨得一點都不剩,讓他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還能有什么比這
還要更刺激,更淫亂的嗎?
好主意。
列克星敦的內褲完全被愛液浸濕,征服男人的欲望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她
從沒想過偷窺自己愛人偷情竟然是如此的刺激,也在這恍惚間明白了薩卡為什么
會覺得讓自己出軌是一件能夠給予他快感的事情。如今兩人位置互換,她也深深
地陷入其中不能自拔,這不是兩人這段時間來薩卡對她的改變,只是薩卡的動作
讓她的天性暴露了而已。
沒錯,列克星敦不論表面如何的賢淑溫婉,她的本性是難以填平的欲望溝壑,
肉體的快感追求與精神的報復,她全都要。
貪心而又淫亂。
腦中的那點倫理終究敵不過欲望的沖擊,她將手指放入嘴中,眼神癡迷地看
向面前的提督……或者說提督的某個部位。兩腿張開,另一只手禮服的裙擺掀開,
露出依然泛著春水的內褲。手指輕輕一挑,將這遮掩羞恥的布料撥到一旁,露出
依然蓄勢待發的濕潤蜜穴,里面粉紅色的肉縫正在等待著面前男士的蒞臨。
「啊……啊……啊……啊……好……舒服……」
隔壁的浪叫聲顯然已經來了感覺,自知落后的列克星敦可不想就這么被甩開,
面前的男人雖然上道,但他還是在醞釀情緒,兩只手撫摸著列克星敦的大腿,拉
近兩人的距離。雖然說是主動,但是列克星敦覺得,這太慢了,在這個時候,她
可不去想所謂的感情。現在腦中只有欲望和快感的她也配不上談論感情。
還沒等提督的臉湊過來,列克星敦便主動出擊,唇片緊緊地貼著提督的嘴唇,
纖細而有力的雙腿盤到了他的腰間,上身一用力,整個人離開了桌面掛到了提督
身上,飽含熱情地與提督熱吻。時間這唇齒間的研磨中被消耗下去,可列克星敦
身上的欲望反而愈發膨脹。她還是嫌棄提督對自己的探索來得太慢了,她想要更
近一步。
她口中仍與提督廝磨,同時一只腳落到了地上,接著支撐力,一只手便騰出
空間,解開提督的腰帶,拉下他的褲鏈,撥開他的內褲,將已經熾熱的鐵棒把玩
在手心。
「嗯,嗯,啾……」她的男伴陷入被列克星敦的愛撫弄得舒服至極,列克星
敦素手在他的肉棒上下作弄,劃過他的敏感帶,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他舒服的直哼
哼。
可列克星敦卻沒有想讓他舒服太久,拇指的指甲這時在龜頭出用力掐了一下。
「啊——」
提督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被捏住要害的他頓時身體被這疼痛弄得毫無抵抗
地倒在了椅子上。列克星敦再一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與剛才判若兩人。如
果說剛才還是在勾引男人的嫵媚小女人,現在的她則是盡是征服欲的高傲女王。
「你,這,啊!」
容不得提督在自己面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女王列克星敦便跨坐到男人的身
上,開始她的征程。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