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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廟會前,列車內2020年7月16日第二天,列克星敦把昨天晚上禮邀請自己一起去廟會的事情對自己的丈夫和盤托出。
“什么?禮就這么跟你說的?還有這種好事?”
“唉,真是搞不懂你為什么會開心。你說哪有哪個老公這么高興看自己老婆出軌的?”
看著薩卡興高采烈的樣子,列克星敦雖然知道他一定會同意自己這樣做,但是事情果真發生時,并沒有讓列克星敦心里舒服,反而作為妻子的怨念更加占據上風。但是同時,她的內心竟然也暗自有一絲竊喜,她反復審視自己的內心,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別的人?
“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嗎?”
她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轉身想去做別的事,不想跟他說話。而薩卡竟然還湊上前去,跟在列克星敦屁股后面,笑容滿面的問道。
“你們什么時候走?用不用我去送送你們?”
列克星敦聽到這話,轉過身來,手指戳著薩卡的胸口。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你要是真的關心我,就應該拒絕我去,這才是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不是嗎?”
“親愛的,你也是知道我的,就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小愛好……”
“別說了,你這個愛好簡直讓我惡心。但凡是男人愛著妻子剛才都會嚴詞拒絕吧,沒想到你反過來主動把自己愛人送出去,真不知道你這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面對薩卡一個勁的賠笑,列克星敦的職責也自然成為了自找沒趣,她扭過頭,不想再理會眼前這個男人。
“老婆,我問你們什么時候出發,也是想問一下你們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
車票用不用訂啊,路上可能會遇到什么危險之類的,到了廟會有哪個攤位需要參觀的,晚上住在哪里,這些不是都要解決嗎?““哼,滿口在乎我,我可知道你是為了什么。知道我們時候出發,坐那一班車,好跟在我們身后偷窺我們做……唉,是不是?”
“不愧是我老婆,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唉——”
列克星敦縱使有再多的抱怨,也都化作一聲長嘆。自己這老公性癖變態,如今的自己開始和外人勾搭上了,雖然這是丈夫默許的,但是總歸心里別扭……況且,她的內心好像真的發生了一點變化。想到這里,頓時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看著把自己摟入懷中,想討好自己的薩卡,列克星敦頓時又來了火氣。她一把推開薩卡,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警告你,到時候不許跟跟過來,還有,這幾天也不許碰我!哼!”
說罷,列克星敦氣呼呼地離開房間,只留下薩卡一人原地問號。
列克星敦言出必行,到了晚上薩卡本想著和列克星敦上一次床緩和一下緊張的夫妻關系,結果被褥轉而被列克星敦轟了出來。她把被褥扔個薩卡,隨后關上屋門。
“這幾天你就睡沙發吧!”
她如此說道。
不僅是薩卡這幾天不能碰列克星敦,通過監控,他發現就連禮晚上也沒有進入列克星敦的房間。這幾天晚上睡覺,列克星敦都會把房門反鎖,不給兩人任何夜襲的機會。薩卡有些奇怪,按理說,自己與列克星敦吵架不管少年什么事情,反過來,禮似乎與列克星敦達成某種約定,這幾天也不能碰她。
薩卡有些訝異于此,一天晚上,他特地坐到監控室內,想看看屋內的列克星敦到底有沒有跟禮在一起。
“嗯……嗯…………啊………………”
列克星敦半躺在床上,手指不停在蜜穴中抽插,另一只手輕撫著陰蒂。今天的列克星敦無人滿足,只得自己滿足自己。
“你們兩個……嗯…………薩卡…………禮…………”
她口中輕輕念叨著兩個人的名字,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讓自己達到高潮,從而滿足自己身體的需求。
“她這是怎么了?明明找我或者禮都行,為什么非得要一個人?”
另一邊,在禮的房間,少年聽到了列克星敦的呼喚,本想過去與列克星敦共赴云雨,但是想到先前自己與列克星敦定下的約定。
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今天上午,少年趁薩卡不在主動找到了列克星敦。
“列克星敦姐姐,昨天說的話是算數的吧。”
“嗯?你指的是哪句?”
“就是……就是沒有薩卡哥哥,去廟會……我和你一起……這件事……”
“這句話當然算數,當時我也是深思熱慮后才決定的。”
“太好了。”
禮這時興奮的跳起來,列克星敦急忙捂住他的嘴。
“小點聲,要是讓你薩卡哥哥知道了,我們兩個人的廟會就去不成了。”
少年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如小孩子一般。這讓列克星敦嘴角多出了一抹笑意。
她彎下腰來,伸手輕輕整理少年稍有凌亂的衣服。
“去廟會的這件事情姐姐答應過你就不會再反悔。但是你也要答應姐姐。”
“我答應。”
“傻孩子,我還沒有說具體的內容呢。”列克星敦點了一下少年的額頭,“在去廟會前的這段時間里不能跟姐姐在一起做愛,你可以答應嗎?”
“誒?為什么?姐姐明明需求也很……”
“不能就是不能。同樣的,這幾天姐姐也不會碰薩卡的,我們彼此之間都先停一段時間,你要是能答應姐姐這個要求,姐姐就能帶你去看廟會。”
“我……答應。”
“不行,男子漢不能違背約定。雖然很想要跟列克星敦姐姐在一起,但是今天不行。一定要跟列克星敦姐姐一起去……”
少年選擇了忍耐,在夜晚孤獨這擼動自己的肉棒。
在房間里,自慰結束的列克星敦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胸口起起伏伏,她面色酡紅地喘著粗氣。
“啊啊……我這是為什么啊…………我變成這樣真的好嗎?這樣下去我是不是也會變成一個淫蕩的女人?”
捫心自問,她一直都是愛著薩卡的,一個月前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像現在這樣心甘情愿地出軌。第一次被少年觸摸身體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第一次主動與少年做愛或許是出于報復薩卡的目的,可之后的那幾次與少年做愛有怎么解釋呢?
報復自己的愛人?怎么可能?薩卡很明顯是很樂于見到自己出軌的。可薩卡樂意,她這樣做能報復誰呢?這個借口根本不能成立。
難道自己就真的沒有一絲絲自愿在里面嗎?
昨天晚上,少年的那個眼神,雖然精神已然十分疲倦,但是他的表情卻又無比的堅定。這執著的眼令她難以忘懷,她情不自禁地吻住男孩,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交給她。難道那也是薩卡逼迫的?
列克星敦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她仰起頭,看向監控的位置,不知道薩卡有沒有再看自己,但她現在真的很想問問他。他為什么會喜歡自己這樣,以及……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怎么回事?為什么禮也不主動去找列克星敦呢?難道是有個定下了什么約定?”
通過監控,薩卡發現房屋內的列克星敦縱使自慰也不會外出去找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搞不懂女人想法的薩卡只能默認為這是列克星敦給三人下達的約束。
這段時間列克星敦穿衣打扮有幾分美國艦娘的開放與火辣,但是薩卡能察覺到列克星敦內心里有什么東西在困擾著她。或許這次對三個人的禁令也許就是列克星敦這段時間困擾的一個表現方式。
“我親愛的老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這幾天對三個人來說都是煎熬,互相都在忍耐。很顯然,薩卡家很難一下子適應這樣的安靜。到了晚上,三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排解的行為發生。
直到廟會開始的前一天,列克星敦與禮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看得出,今天列克星敦打扮很是費了一番心思,優雅而青春的連衣短裙配合上黑色的絲襪打底,一雙時尚的露趾高跟鞋讓整個人看起來休閑而美麗。
薩卡甚至湊近列克星敦,甚至能聞見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這是他之前送的香水,今天她用在與禮的約會上,薩卡不僅不生氣,反而更加的興奮。
想到自己的愛人噴著自己送的香水,穿著美麗動人的衣服被別人玩弄形狀美麗的巨乳,被精致黑絲包裹,那不帶一絲贅余的修長雙腿被人肆意把玩舔弄。想到這里,薩卡簡直好得不得了,要是在被人圍觀,那羞恥感帶來敏感會讓整個做愛過程能達到一個更上一層的巔峰。
薩卡看起來似乎是想入了迷,陪伴他很長時間的列克星敦自然是明白現在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伸出手來,沒好氣地在他面前晃晃,讓他收回神。
【眼看這自己老婆跟人跑了還能那么興奮,真是無藥可救!】“好了,我們準備走了。”
列克星敦臉上的表情談不上多好看,轉過身去,現在她還暫時不想和薩卡置氣。想到待會和禮在列車上,如果不出意料的話,薩卡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跟上來。
不知為何她的內心竟然涌現出幾分期待。
“真的不用我送送你們嗎?”
“不用了,在家照顧好自己就行。”列克星敦牽著身旁少年的手打開房門,“冰箱里有為你準備的飯菜,這幾天沒有我盯著你,一定要少喝酒。”
“好的,好的。”
薩卡有些敷衍的回答,相比在家里喝酒,他更樂意一同前去逛一番。早在列克星敦出去買票的時候,他準備好了計劃,足以讓他渾水摸魚跟上去。
“那就這樣,來,禮,跟你的薩卡哥哥說再見。”
列克星敦略微屈膝,嘴唇貼到少年的耳邊,嘴唇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小聲說道。
“啊,哦,薩卡哥哥,再見。”少年被這簡單的撥撩亂了心思,滿臉通紅,只顧著重復列克星敦的話。
“嗯,再見。”
兩人與薩卡告別后,下了樓,準備坐車前往車站。透過窗戶看著兩人坐上車向車站方向駛去,薩卡輕聲一笑,從兜里掏出一張火車票,與列克星敦所乘的是同一班次,同一車廂。
“真以為我會老老實實地看家?”
他從衣柜找出新買的花格子襯衫,配上本季度最新潮流的太陽鏡,再加上一頂禮帽,這樣。人靠衣裝,軍人出身的薩卡穿上這一套后對著鏡子,改了一下自己的站姿和坐姿。這樣,一個花花公子的薩卡誕生了。
“再松松垮垮一點,背再馱一點,好,可以了。出發!”
為了搞到列克星敦準確的乘車信息,他可是煞費苦心,從內部托了關系才找到相關信息,然后在她的同一間車廂內買了一張票。
薩卡百分之百確定這趟列車旅行,列克星敦肯定不介意和少年發生些什么,這也是他決定和列克星敦趕上一輛車前去跟蹤偷窺的意義所在。
做好一切準備,他也離家下樓,打車去往車站。
雖然薩卡出門的時間有些晚,但好在還是準點抵達了車站。他一進車廂,發現這間車廂內部根本沒有人,只有他,列克星敦與禮。
【這車廂人好少啊,看來今年去廟會的人也不是很多啊。】薩卡根據目前的情況作出了判斷,根據他在車站系統的朋友說這間包廂都滿了,他是好不容易才搞到的這樣一張車票。結果目前來看,他朋友的這個說法說謊的成分比較多。他要考慮以后該不該再和這個朋友進行往來。
坐在列克星敦身旁的少年看到有人進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看著這人體型眼熱,但是走起路來松松垮垮,還有點駝背,一副大太陽鏡遮擋住半邊臉。
【這個人下半臉長得好像薩卡哥哥啊,但是氣質上也差太多了,只是長得像吧。】少年根本就沒有往此人是薩卡的方向思考。僅僅打了一個照面,他便轉過頭去,靠在身旁列克星敦的身上,享受著屬于二人的旅行。
而他沒有看見,列克星敦臉上的表情是多么的精彩。她簡單瞟了一眼穿花格子襯衫的薩卡,作為行房多年的伴侶,她一眼就能看出偽裝過后的真身。有些東西不是靠變裝和簡單改變姿勢就能變化的。
【他果然還是跟過來了,看我跟別人親熱就這么讓你開心嗎?】她有幾分無奈,不自覺地緊扣住少年的手。
超乎薩卡了解的是,這一切恰恰都在列克星敦的掌控之中。
事實上,今年來廟會的人和往常一樣多,只是這一個車廂沒有人而已。薩卡的那個朋友也沒有說謊,這個車廂原本就是滿員的,他也是臨時為薩卡換出了一個位置。
這些都是列克星敦故意搞出來的。她花錢包下了整個車廂,為此,她也不惜稍微使用了一下艦娘的特權,臨出發前和特地與列車長交代這節車廂不希望被乘務員打擾。此刻能出現在車廂里的,只有她與少年,還有通過內部關系擠進來的薩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