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上總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琥珀……你……”謝修竹猶豫幾秒,然而心中涌動的思緒叫囂著,迫切地希望得到答案,他再次問,“你完全聽得懂我的話對不對?你……是不是會修煉?還有,你原本有名字嗎?”
琥珀并不明白謝修竹的眼神為何會如此迫切焦急,他其實覺得這個人類少年……挺對自己胃口的,是個很有趣的人,但是暴露自己確實是妖修這件事,實在太過危險,他必須得再觀察謝修竹一陣子。這不僅是他作為準妖皇的基本責任,同時也是為了謝修竹好。
于是小白虎搖了搖尾巴,裝作沒有聽到謝修竹的話似的,收起搭在他手背上的爪子,徑直回到了臥室的床上,將自己團進了毯子里,裹成一個毛球。
謝修竹摸不準琥珀的態度,又找不到能證明琥珀早已開了靈智的證據,更不可能逮住琥珀嚴刑威逼——
他只能默默地將地上散落的丹藥掃了掃,清理掉現場的痕跡,在心里暗忖要不要明天去找凌心問問,他作為一個修為高至化神期的妖修,一定可以看出些什么吧?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各懷心思的睡了。第二天清晨,謝修竹便提前帶著那顆丹藥敲響了凌心的房門。
凌心昨晚知道謝修竹和琥珀先后出了門,但后來見兩人沒什么事就回來了,便沒有多管。
早上一打開門,便見謝修竹掛著兩個黑眼圈,琥珀則跟在他腿邊,用一種天真純潔的眼神仰頭看著自己。
……凌心默默打了個寒顫。
謝修竹將丹藥重新裝進了一個小瓷瓶里,遞給凌心查看,毫不意外地得到了“這顆丹藥應該是用某個妖修的妖丹制成”的答案。
凌心拿著丹藥沉思片刻,又接著回答道:“我常年生活在北部大陸,閱歷其實有限,如今大陸道修對妖修的捕殺到了何種喪心病狂的程度,也只是偶有所聞,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這枚丹藥上透著的血腥氣十分濃郁,若是被道修服用,我猜測很有可能會染上妖族氣息,心神動搖之際走火入魔,甚至發狂而死。”
“果然當時……”我身上的妖丹氣息就是被謝擎松他們給陷害的啊!謝修竹想起前世身敗名裂的凄慘下場,不禁露出了一個微笑。謝擎松母子倆想害死自己的心情還真是亙古不變,那這枚丹藥,就在臨走前原樣奉還給他們吧。
凌心見謝修竹喃喃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隨即露出了與他氣質毫不相符的惡意微笑,稍顯違和的同時,也讓凌心覺得這小子……咳咳,挺有做反派的前途的嘛!
“既然知道了丹藥的大致功效,我想你心中應該已經有了決定,”凌心端起桌上的清茶喝了一口,“沒什么事的話,就去弟子堂吧,柳和風兄弟倆應該在等著我。”
謝修竹聞言回過神來,想起他早上過來的另一件事情,“嗯,師父稍等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想問……”
琥珀神情一凜,立刻跳到了桌上,站在了兩人中間。
謝修竹:……琥珀你不覺得,你反應這么大本身就已經暴露了什么嗎?
琥珀此時正拿胖胖的屁股對著謝修竹,面對著凌心努力使眼色。
凌心:……妖皇大人喂,一天不見你的智商好像下降了?
謝修竹心中的懷疑已經再次上升到了新的高峰,他將琥珀從桌上抱下來,把它的腦袋按進自己懷里,隔絕掉一人一虎的視線交流,“師父,琥珀它已經開啟了靈智對吧?它是不是已經開始你們妖族的修煉了?”
琥珀正在掙扎的身體一僵,默默地萎了。
凌心清咳一聲,他雖然也對謝修竹頗有好感,但琥珀的事情到底牽連著整個妖族,能夠暴露到哪種程度,他心中有數:“是的,這只白虎已經有了靈性,但你應該也知道,開啟了靈智——代表著妖獸有可能憑著本能踏上修煉之路,但也只是可能而已,琥珀它目前還沒有開始修煉,這點你應該也看得出來……畢竟它身上毫無靈氣的波動。”
這個答案,讓謝修竹有一點點的開心,但更多的卻是失望,失望他懷里抱的終究不是琥珀,畢竟前世他二十多歲時,琥珀就已經至少是元嬰期的修為了,不可能這個時候還連修煉都沒有開始,那一點點的開心則是——這只會擔心自己,暗暗跟著自己深夜出門、提醒自己丹藥危險的小白虎,確實已經開啟了靈智,今后一定能踏上修煉之路,延長壽命。
謝修竹摸了摸懷里小白虎的腦袋,柔聲道:“好啦,不要想著掩飾了,昨天謝謝你了,今后好好修煉,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的吧?我還沒有過好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