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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隙,才看得見點點弧度。烏黑順滑,妖冶慵懶,讓阿守迷了眼睛。
他把盆子放在架子上,“醒了。”
杜幸點了點頭,從阿守這個角度看過去,只有烏黑順滑的頭發(fā),隨著杜幸的動作,輕微的一晃動。
阿守坐在床邊
,床邊一陷,杜幸把頭微微偏一下。
阿守撫摸著杜幸露在外面雪白的肩頭,入手一片冰涼:“餓不餓?要不要吃點飯,阿媽把飯做好了。”
杜幸其實很餓,可是聽到阿守用這么輕快地語氣跟自己說話,就是不想搭理阿守,她這邊還和阿守生著氣呢。
“哼”
阿守笑了,把手伸進被子,順著杜幸的背,滑到杜幸的腰。
“難受?”說著就給杜幸揉了起來,阿守力氣重,放在杜幸腰部得手又有力度又溫暖,杜幸被壓得氣息微亂,但是很舒服,她不想動,把臉往枕頭里埋了埋,也沒有回答阿守。
感覺到杜幸肌肉的放松,阿守望著杜幸揉了好一會兒。看杜幸都快睡著了。
他順著腰線,把手挪到杜幸的屁股,在最柔軟的臀肉就是一把。
“啊”杜幸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嚇到。她沒有想到阿守這么不要臉,大白天的還這樣。她躲著阿守,卷著被子往里面一滾。
睜大眼睛,等著阿守:“干嘛?”
被子被杜幸卷著,全部裹在了身上,跪坐在床上,這才看到床單上全部都是阿守的痕跡,這里一片,哪里一片,在棉布床單上,那么明顯。
杜幸呼吸一滯,突然就有點委屈,阿守太壞了,完全都不顧自己的感受,昨晚,她一直求他,阿守完全不在意杜幸,只是一味地索求,現(xiàn)在好了,他是舒服了,可她自己呢?杜幸越想越難受,眼眶立馬濕潤。
看過去的時候淚眼朦朧,滿臉的可憐,就像是一個唄拋棄的小孩一樣無助。
阿守心里一揪,往床里面挪了挪,“這是怎么了,咋的還哭了?”
杜幸撇著嘴巴,朝著阿守控訴:“我難受,我不舒服,你怎么那么壞。”
豆大的淚珠拴著臉頰滑落。
阿守蹬掉腳上的鞋子,盤腿坐到杜幸面前,把杜幸放在自己腿上,摸了摸杜幸杜幸的額頭:“難受?哪里難受了?你感覺熱嗎?”
杜幸不說話,阿守擦著杜幸臉上的淚水。怎么止都止不住。鬧著脾氣,拉下阿守在臉上的手。
阿守又問:“哪里不舒服?”阿守怕杜幸發(fā)熱,畢竟有過這樣的一次經(jīng)歷,阿守還是有點后怕?
杜幸沒有回答,阿守低頭看過去,長發(fā)遮掩的脖頸山鮮紅的牙印,他突然腦子就轉(zhuǎn)過了彎兒。
他在哪里親了一下,“昨晚不舒服嗎
?”把下巴放在杜幸的肩膀上,看杜幸的眼睛。
杜幸要氣死了,阿守抱著自己,彎著背,杜幸一把掐住阿守露在外面的胳膊:“你這樣痛不痛,你怎么這么狠,你昨晚…….我后面明明……….”杜幸氣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她說不出那些話,只是一個勁的在鼻孔出氣,那些委屈都被阿守氣的只剩下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