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骨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見眾人出現, 蛇群最前面的幾條大蛇化為了人形,正是之前見過的蛇族的女皇和她的幾個兒子。他們似乎是特意等在這里,周圍已經看不見其他的人了。女皇的目光略帶焦急的在幾人之間掃了一圈, 卻沒有見到自己那傻乎乎的兒子。
難道——
蛇皇的心猛地往下沉,身后的蛇群也有些騷動, 妖媚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悲痛。她走上前來, 還未來得及開口, 便被天上的雷云嚇了回去。
只見青澤頭上不過瞬息便聚集了一大片雷云,那雷云里翻涌著雷光,令人膽寒。青澤卻絲毫不懼,那雷云在空中停留一刻, 最后卻默默消散了, 頗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
米谷看著那雷云一絲一絲的散去, 完全沒有聚集起來的時候干脆, 總感覺雷云散的非常心不甘情不愿。
……為什么天雷對于劈青澤這么執著?
看見雷云散去,青澤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就好像他完全預料到了這一切一般。
“…為什么?”女皇終于還是問出了口。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人就因為險些入魔被天雷劈了幾下,但若是說那次是事出有因,那這次又為了什么?
米谷也好奇的抬起頭。
青澤不愿搭理蛇皇,卻不會冷落自家雪團,揉了揉毛解釋道:“因為我沒有親手殺死誰。”
米谷眨了眨眼睛,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說起來,她的確沒有看到過青澤親自動手殺過誰?無論是冰霄那一群人還是笠音,也都只是被他抓住關了起來,至于洞府里的那些人,也都是死于界樹手中。他最多可以算是見死不救。
難不成因為青澤不忍心動手?
米谷看著青澤眼里冷漠的眼神,覺得自己肯定是傻了。這可是眼睛眨都不眨就能滅世的人,他會不忍心殺人的可能就跟主角會黑化的可能一樣低。
所以……那是為什么呢?和天道有關系嗎?
這時不遠處的石碑便傳出來一聲巨響。
眾人回頭,便看見早已只剩下幾米高的石碑,慢慢沉入了大漠之中。與此同時,若羽胸前閃過一絲光。
青澤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除了他沒人發現,原本沉入地底永無天日的石碑,竟然主動與若羽的乾元戒融為一體。
他認真的看了看這個自己一直忽略的小鬼,不明白這人為何會有如此好的運氣。
傻人有傻福?
“唔?”小七耳邊傳來一聲模糊不清的嘟囔聲,他淡定的伸手將耳邊的小蛇拿了出來,只見笠音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這是…哪里?”
他不是跟著人掉到大殿下面了嗎?怎么一睜眼回到地面上了。
蛇皇驚喜的看著自家的小兒子,伸手把他接了過來。笠音昏頭漲腦的回到母親身邊,神色卻有些迷茫,仿佛有一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女皇驚喜的神色一頓,靈力在笠音的身體里探了一圈,眼里閃過一絲震驚與憤怒。
笠音的身體里分明有著一股很強的靈力,因為他現在的力量太弱,那股靈力只是安靜的呆在它的身體里,但如果它無法盡快控制住這股靈力,很有可能會有一天因為靈力暴動而亡。
這機緣太大,大到笠音根本承受不住!
女皇咬了咬下唇,看向站在一旁無動于衷的青澤,眼里浮現不滿。難道是因為這人猜出來她的意圖,故意這么做的嗎?但她再仔細一想,卻又自己推翻了這個想法。
以這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多做些什么,在他眼里除了那只貓崽其他人根本不存在,相對于這人故意讓這股靈力進入笠音體內,更有可能是他明知道會有這種后果卻懶得開口提醒。
“多謝。”女皇冷漠的道了聲謝,轉頭便想回族地,笠音的問題耽誤不得。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又轉過頭。
“你有沒有想過,”她的視線輕輕掃過在青澤懷里迷糊的米谷,“你懷里的妖獸更想回到她父母的身邊?”
說完,便帶著蛇群離去。
徒留臉色不好的青澤和一臉迷茫的米谷。
米谷有些發愣,她從未想過自己這具身體還有父母,畢竟在她的概念里自己一直都是個孤兒。
不過,這具身體的父母……該不會是兩只貓?!米谷想到曾經見過的被母貓按在懷里舔毛的小貓崽,忍不住打了冷顫。
不不不,實力拒絕。
青澤看著懷里陷入沉思的雪團,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一道暗芒突兀出現在沙漠之下,飛速向遠處的蛇皇飛去。在距離蛇皇很近的時候,從沙漠下沖出劈向蛇皇。蛇皇后退幾步躲開攻擊,卻被身后突然出現的莫回劍一劍劈中了左肩。
她悶哼一聲捂住左肩的傷口,眼里忍不住閃過驚懼,如此遠的距離仍舊可以一劍劈傷她,這人的力量根本不是她所能抗衡的,急忙帶著蛇群離開不敢多停留。
而莫回劍剛剛劈傷蛇皇,還沒消散多久的雷云一瞬間便聚集起來。若不是場合不對,米谷都想笑出聲。
這天道也太可愛了……
青澤的雙眼微瞇,莫回劍握在手里,并沒有收回去。雷云在天上飄了一陣,最后委屈巴巴的又散了。
米谷:……總感覺青澤好像在欺負小孩子
蛇群散去,這大漠的深處只剩下從石碑中逃出的人。鐵武在心里默默數了數剩下的人數,再一想到青澤手里的界果,忍不住無聲的嘆了口氣,眼神也黯淡無光。轉頭卻還是笑道:“我也該回西北大陸去了,后會有期!”
青澤淡漠的點了點頭,拿出一個界果扔給了他。
鐵武手忙腳亂的接住了,他忍不住想吐槽這人,這可是常人難得一見的界果!這人居然敢這樣隨意的丟來丟去。他拿著界果有些躊躇,問道:“可是這樣你們就不夠分了。”
青澤卻沒理他,只是默默的戳著懷里毫無反應的雪團。
左戳戳,右戳戳。
米谷忍了又忍,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爪子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