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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澤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靈根的測試本是可以用宗門的靈器進行,但他不愿折騰,便直接用了身上所帶的玉石,這塊玉石和測試靈根的靈器原理差不多,都會主動吸收人體內的靈力,然后顯露出的顏色代表著這個人的靈根。
而雪團的靈力卻很明顯是以劍為氣,才能讓這玉石出現裂痕,這玉石可比靈器要堅固的多,雪團能出現裂痕,說明雪團至少已經開始孕育自身靈劍。
但就他所知,米谷唯一一次展露自己對于劍修的天賦,還是它第一次來斷青峰,看見悟劍石的那一次,距今也不過數月,但她體內的靈劍卻已經可以發出劍氣。
青澤沒有說話,示意若羽也測試一下。若羽便學著米谷的樣子,將一根手指小心的碰了碰石頭,三人等了一段時間,卻無事發生。
青澤皺了皺眉,這種玉石對于靈力的感應相當靈敏,哪怕這個小孩只有一點點靈根,玉石也完全可以感應到,不可能出現毫無動靜的情況。青澤伸手想將玉石拿回察看一下,卻在手指碰到玉石的瞬間停下了動作。
玉石上原本米谷造成的那道裂痕一點一點的擴大,玉石上布滿了碎痕。青澤的手指剛一移開,整個玉石便直接碎成了碎片。
那玉石竟然在幾人未察覺之時,就已經被從內部碎了。
若羽驚慌的看了看桌上的碎片,急忙道:“我……我賠!”卻在說完意識到自己并沒有錢財來賠償,更何況這種仙人用的東西,根本不是用錢財可以換來的,若羽急的臉都紅了。
青澤卻沒有說話,看著若羽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劍修自然沒有靈根的屬性,或者說他們的屬性是隨著本命靈劍所改變,所以雖然劍修都算同一個派別,但卻也因所孕育的靈劍不同,也有著不同的劃分,重劍無鋒,大巧不工。輕劍靈巧,鋒藏其中。還有軟劍以及……血劍。
血劍聽起來很血腥,但其實卻是劍修里最少的一個派別,因為血劍的傷從外而觀是看不見的,它傷的是人的經脈,斷的是人的根骨。
這個若羽修劍的天賦比雪團還要高,是修習血劍最適合的人,青澤雖然對于自身劍道斷了傳承并不在意,若是能有些繼承下去,他也不會拒絕。但可惜這個小孩是流云的徒弟,自己不過是暫時收留,雖然錯過一個好苗子很可惜,但再來一次青澤依舊會選擇自家雪團。
不然誰知道雪團會不會跟著所謂的師父跑了。
青澤并沒有責怪若羽,看著天色已經晚了,便讓小七帶著若羽去了旁邊的院子住下了。
米谷看著若羽跟在小七后面離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師父…”她回頭疑惑的看著青澤,問道:“徒兒今天睡哪?”
她現在可不是貓,而是個人了,總不能還讓她去睡貓窩?其實米谷現在挺無奈的,她雖然知道自己是因為吃了那棵草化成人形,但她卻根本不知道怎么變回去。
青澤淡定的指了指屋里的床榻。
米谷震驚的看著他剛想反駁,青澤便解釋道:“其他房間的床榻不夠堅固。”
米谷一滯,反駁的話都被堵了回去,畢竟誰也不想睡一覺起來發現自己躺在廢墟里。
青澤卻沒有發現她的窘迫,看著米谷站著不動,便伸手牽著她來到床榻前。米谷只得和衣躺在床上,看著青澤坐在另一邊打坐。看著看著,便抵抗不住睡意睡了過去。
化形可是一件很累的。
月光照在睡著的米谷身上,開始慢慢閃出微弱的光,那光忽大忽小的變化著,而米谷的身形也隨著光一點一點的縮小,從十幾歲的孩童變成了幾歲的嬰孩,最后光芒散去,床上只剩下一只巴掌大的幼貓,在舒服的打著呼嚕。
作者有話要說: 1、重劍輕劍那個不是我寫的,是劍三對于藏劍的一句介紹_(:3」∠)_!
2、這一章寫的我心力憔悴真的是心力憔悴,遲到了真的很抱歉。
3、今天評論抽了一天,雖然小透明評論不多但是現在一條都看不到真的是太傷心了。
4、這里大部分的設定都是我瞎編的……不要生氣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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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感謝23565的營養液!我發完了才注意到對不起orz
我不管我任性我決定這章有評論的小可愛都發紅包!生氣!抽什么抽!
第19章
青澤淡定的把小貓抱在了懷里,摸了摸毛,雪團本就是依靠化形草的藥力強行催動才能化形,第一次化形能撐到一天已經很不錯了。雪團雖然經歷了一次化形,但身形卻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不過巴掌大,青澤摸了摸它軟軟的絨毛,將界樹邊的小貓窩放到了床上。
這樣如果雪團有什么異常,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青澤難得的沒有打坐修煉,而是半坐在床邊,一下一下的摸著雪團的頭頂,偶爾手指碰到了雪團的耳朵,小耳朵還會抖一抖躲開。
他喜歡貓,青澤知道。但他卻已然不記得這是自己何時起的一個喜好,就好像突然從某一天起,他身上的儲物袋里帶上了貓最喜歡的食物,會在遇到貓的時候停下腳步看著它們離開。甚至到現在清宵宗的師伯他都沒有記全,卻偏偏記住了流云,和那只黑豹。
但他一向只是遠遠的看著,為何這一次,偏偏把雪團帶回來了呢?甚至還取了名字。
青澤看著懷里的熟睡的小貓,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鼻子,卻被雪團熟練的一爪子拍開。小小的肉墊打在手上軟軟的,而真正有殺傷力的爪尖卻隱藏在肉墊里。
青澤看著被拍開的手指,半晌,和衣抱著小貓一起躺下。
大概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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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澤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夢,他有些恍惚,上一次做夢是什么時候?記不得了。他一向不會輕易陷入沉睡,而每晚更多的時候都是在打坐修煉。
為何要如此努力修煉呢?青澤有些疑惑。他的修為無論是魔道還是佛道,在修真界無人可敵,哪怕是飛升至仙界,他也自信可以不懼怕任何人。
為了一只貓。青澤的腦海里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眼前的迷霧開始慢慢散去,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遠處出現了一條小路,青澤略一晃神,便站在這條小路上,他回頭望了望,只看得見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但腳下的石子路卻異常真實,連石子不平的觸感都可以感覺到。
青澤順著小路慢慢往前走去,路的兩邊栽種著淡粉色的花,青澤卻認不出它的種類,而花后不遠處便又被白霧籠罩,什么都看不清。青澤意識到這的確是一場夢,但他卻沒有急著醒過來,而是繼續往前走著,心里莫名有一絲期待,似乎在路的盡頭能見到他等待已久的人。
順著小路走了不遠,便聽到了陣陣流水聲,一座小亭子坐落在溪水邊,亭子里有一個石桌,桌邊卻空無一人,只有一個空蕩蕩的酒杯在桌上。
青澤心里剛剛閃過一絲失落,便聽到亭檐上傳來一聲輕響,一抬頭心下便安定了。
一只白色的貓慵懶的趴臥在亭子上,身上的毛被風吹著有點凌亂,毛絨絨的尾巴自然的垂著,偶爾甩動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