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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頭涂著粉藍(lán)眼影的浪騷雌畜臉上浮現(xiàn)出的慍惱之色,拜松莫名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自豪,而喜悅的神情還未捎上眉角,前輩們明黃如燈的瞳孔便閃現(xiàn)到了他的視野中。
一橘一澄,兩對瞳孔似看到了獵物,又似不屑一顧,似畫滿了愛心,然而又透露著一份心滿意足,散出了某種恐怖的捉摸不定。
拜松被盯得渾身發(fā)毛,內(nèi)心的不安陰云般彌散開來,剛才的些許自豪瞬間被拋擲腦后,連帶胯下的「小牛」與精囊中成功堅守的精子們也開始戰(zhàn)戰(zhàn)兢兢。
「哎呀呀?拜松桑……不會在小看我們吧?」
能天使如絲的媚眼中滲出了點點拜松在一起戰(zhàn)斗時見過的殺意。
「做好準(zhǔn)備了嗎?廢物處男,熱身環(huán)節(ji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德克薩斯的話語中冷意更甚。
伴著二人的話語,兩只柔若無骨的黑絲榨精玉手默契地封鎖了拜松小牛的活動范圍,手掌似鎖定獵物的寡婦蛛般舞動自如,那協(xié)同一致的動作,不知曾有多少精壯的男根被她們玩弄于纖細(xì)的絲指,讓億萬子孫后代慘死于冰冷的空氣中。
要是繼續(xù)留在這里,他的下場會很慘。
莫名地,拜松對這個突然閃出的念頭深信不疑。
企鵝物流的王牌搭檔半強(qiáng)迫地將拜松拽到了床鋪中央。
「唔,前輩們我錯了,求前輩們放過我吧,肉棒已經(jīng)……唔!!」
求饒的話語再一
次快感被生生掐斷。
潮水般涌來的全新快感讓拜松的頭部猛地后甩,重重地砸在了揉軟的床墊上,未能吐出的話語化作點點白沫無謂地消散。
與臀肉那綿延的層次感不同,柔滑無比的絲襪薄紗與棒身的脈絡(luò)緊密貼合在一起,帶來的是難以言喻的磨砂質(zhì)感,德克薩斯淡漠地用黑絲玉手握住拜松抽搐的棒身,用自己滑膩溫潤的觸感不停挑逗肉棒下鼓動的青筋,能天使則壞笑著復(fù)蓋在了拜松被先走汁和薄精潤得極其敏感,白凈嫩紅的龜頭上,隨后五指合攏,淫艷的榨精黑花將整個龜頭都包裹在內(nèi),肉嫩的玉手充斥著飽溢的肉感,如合攏的花蕾般摩擦著龜頭每一處敏感的部位,一邊旋轉(zhuǎn)一邊緩緩收緊,軟嫩的指肚不停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表面,五根粉嫩妖嬈的手指完全插入了龜頭菰蓋下顆粒密布的弱點冠狀溝,用與手肉完全不同觸感的堅硬指尖刮擦瘙癢著所有男性都極為脆弱敏感的粉紅肉溝。
二女纖滑的黑絲手指合奏出了極上的曼妙韻律,加上那不斷攀升的摩挲速度與力道,那宛如直奔極樂天堂般的無上快感,幾乎可以融化所有雄性生物的理智,僅僅只留下純粹的精液爆射本能,何況區(qū)區(qū)一介豐蹄處男。
即使無法看到德能二人臉上的玩味與嘲弄,連話語都被快感融化的拜松也深刻體會到了自己先前的堅守與自豪是多么的無力可笑。
沒過半分鐘,原本在尻波臀浪中屹立不倒的小牛就已經(jīng)迎來了全面的潰敗,精囊里的士兵紛紛跳反想沖出精關(guān),把那兩只薄紗玉手染上自己的顏色,而先前臀交失利,積有前怨的二女怎會讓其如愿。
感受到棒身下涌動的熱流,德克薩斯橙瞳微瞇,能天使便心領(lǐng)神會,另一對黑絲玉手迅速出動,分別從兩側(cè)扣押了兩顆瘋狂產(chǎn)精的熾熱卵蛋,纖弱的絲指熟練地扣住了輸精管的合口,將無數(shù)洶涌的熱精一下子堵死,在脆弱的卵蛋中橫沖直撞。
不止如此,在已經(jīng)徹底躺平,身子外蜷的拜松痛苦的呻吟中,德能二女終于挪開了壓在他大腿上的油厚肥臀,不待腿肌的麻木傳導(dǎo)到拜松全然被快感支配的腦髓,兩座臀山又重重地砸在了他羸弱的肩膀處。
能天使將腦袋湊到彷佛要被掐爆無毛的卵蛋處,帶著嫵媚的笑容用浪騷的紅唇輕輕吻在了其光滑的表皮上,留下了一個淫靡的妖艷粉紅唇印,德克薩斯也緊隨其后,閉目輕吻,二人自下而上,自卵底到棒身,將粉紅與天藍(lán)色的淫艷唇印爬滿了原本干凈的處男小牛,讓它在無能狂怒中被雌畜刻上她們的印記,只能用更快頻率的抽搐來表達(dá)自己的不甘。
「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快感的電流持續(xù)降解著拜松的語言能力,二女唇吻的輕重、掐卵的力道、以及手交的速率無一不在刺激雛兒拜松那脆弱的神經(jīng),他的腰肢不時猛地彎起,又在巨碩尻山的壓制下頹然復(fù)原,長此以往,他的面色漸漸染上了些許煞白,白眼微翻,好似瀕死的青蛙似抽搐著瘦弱的肉體,口角也滲出了點點白沫。
而就在這時,拜松突然感到下體一輕,四只黑絲淫手的觸感與被寸止的疼痛一同撤去,只留下依然酸痛的卵蛋,以及,已經(jīng)崩潰的精口。
(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想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拜松腦內(nèi)已經(jīng)完全容不下任何其它的想法,沒有任何的顧慮遲疑,奶酪般濃厚炙熱的濃精自快要變紫的小牛頭部噴涌而出,隨后,便被等候許久的狼口一把吞食。
在能天使不滿的嘟囔聲中,德克薩斯那唾液淫濕的肥膩肉舌一把擒住棒身,媚騷的藍(lán)唇如綻放的乳膠甬道般將拜松的小牛一舉吞沒,只留兩顆沾滿淫艷兩色唇印的睪丸在狼女的下顎抽搐晃動,緊潤濕熱的口壁牢牢地固定住棒身,平日里冰若冷艷的面龐一下子拉成了下賤的馬臉,乃至脖頸都映出了拜松小牛的形狀,大把大把的雄精一下子爆滿了德克薩斯的口腔,讓她的雙頰如松鼠一樣膨脹了起來,乃至噗嗤一聲從她挺翹的瓊鼻中逆射而出,與空氣混成了一個白灼淫靡的精液氣泡,德克薩斯平日里總是透著不屑的狼瞳一下子彎成了諂媚的月牙狀,雙眸也翻白閃爍,淫靡異常,但她很快便恢復(fù)了往日的淡漠,冷靜地嗦動喉口將大股大股的濃精飲料吸入胃中。
但口技了得如德克薩斯,想吞沒所有拜松因先前過分的寸止壓榨而瘋狂繼續(xù)在卵蛋里的豐蹄濃精還是有些不切實際,白色的粘稠濃漿咕嚕咕嚕地從藍(lán)唇與肉棒的交合處溢出,這些剛剛逃離榨精狼口的精子未等逃上睪丸,便被一只等待許久的肉濡淫舌一把攔截。
騷浪的粉唇不斷追上這些四散的落荒逃兵,將它們吸入另一處無底淫窟的濕熱口穴中,能天使清掃戰(zhàn)場的職業(yè)專精此刻展露無遺,許多濃精甚至剛出藍(lán)唇便被牲莽般的淫舌粉唇一攬而盡。
粉藍(lán)唇瓣的協(xié)同吮吸堪比世上最好的口穴飛機(jī)杯,舌間口腔的觸感伴著如愿以償?shù)氖嫠渚尠菟稍韧纯嗟拿纨嬌细‖F(xiàn)出點點陶醉,腰肢也不再掙扎反折,整個身體都因為快感而無力酸軟下來,慵懶的舒適感讓拜松迷離的意識與語言能力重新回歸,看著在自己眼前雀躍扭動
的油亮肥臀與沉迷于自己豐蹄濃精的兩幅雌畜面孔,感受著淤積精子順暢的排出,一種久違的滿足感涌入了拜松的心頭,這讓他順從地躺平,閉上眼睛,只想用心感受這美好的一刻。
(對啊,這就是我想要的快……)(哎?)睪丸的刺痛把他重新拉回了現(xiàn)實。
豐蹄族一次的射精量絕對名列泰拉種族的前茅,何況經(jīng)歷了剛剛那一系列的激精過程,雖然還是處男,拜松有自信這次的射精能持續(xù)好幾分鐘有余,而僅僅不到一分鐘,自己睪丸的儲備就堪堪告截,發(fā)出了不妙的信號。
拜松驚恐地抬起頭來,在兩坨肥臀的間隙中看到了剛被吐出的滿是天藍(lán)色唇彩留痕,已經(jīng)軟趴無力的小牛,眼中綻出粉光,淫舌外吐繞圈的能天使,以及冒著鼻涕精泡,打著淫靡飽嗝,眼中的冷意卻依然不減的德克薩斯。
剛射完精的敏感小牛在二人的目光中打著冷顫。
「第二發(fā)留給我嘛~」
「上次榨的那條公狗你可沒留一滴給我。」
「別那么記仇嘛,真是的。」
德克薩斯宣誓主權(quán)般地一把握住遍體唇印的敏感小牛,毫不收斂屬于近衛(wèi)干員的強(qiáng)大力道,隨后,蝕骨的快感再度將拜松的勸阻聲堵回喉口,那泛著妖艷光芒的榨精藍(lán)唇又一次吞沒了拜松敏感的小牛,與之前不同的是,它重點關(guān)照了射精之后最為敏感的稚嫩龜頭,騷浪的藍(lán)唇在馬眼與冠狀溝之間的狹小范圍內(nèi)頻繁開合,不遜于能天使的靈巧淫舌不停地在各處敏感的肉縫中穿梭自如,還沒等拜松稍作抵抗,僅存的第二發(fā)濃精便被輕松逼出,盡數(shù)被兇惡的狼口吞噬殆盡。
雖然心懷不滿,能天使還是配合起德克薩斯,一起用黑絲纖指再度扣住了在快感下拼命產(chǎn)精的滾燙睪丸的穴位,并非要阻斷精子,而是為了讓睪丸徹底過載!二女指間的律動下,第三發(fā)、第四發(fā)、第五發(fā)……巨量的豐蹄精液不要命一般瘋狂涌出,讓德克薩斯露出了滿意的眼神,狼口吮動下,有意漏掉了不少精汁,能天使心安理得地再度吻上瘋狂抖動的棒身,撲哧撲哧地收割流下的精子。
粗俗粘膩的吮吸聲回響在昏黃的房間中,拜松只覺得自己的睪丸正在以快要崩解的速率運(yùn)作著,每一處脈絡(luò)的痛覺神經(jīng)都在向自己的大腦傳達(dá)崩潰的信號,彷佛自己的靈魂都要化作精液被兩張榨精淫口所吸食,伴著不斷溢出嘴角的白沫口唾,拜松崩潰地求饒道:「噢噢哦哦!快,快停下前輩,肉棒已經(jīng)射不出來了噢噢噢哦哦!!明明肉棒很痛但口穴榨精實在太爽了噢噢哦哦!!肉棒要壞掉了噢噢噢哦哦!!」
「噗啾噗啾?身為企鵝物流的新人,噗啵,肉棒卻只有這種程度嗎,噗啾,看來有必要趁此機(jī)會好好教育一番,噗啾噗啾?」
德克薩斯吸吮著明顯變薄的精液,無動于衷的眼神中透著許許輕蔑。
「在與前輩們的聚會時中途退出可是職場的大忌哦,滋熘,拜松桑居然有這種無禮的想法,滋熘滋熘,看來必須要讓你充分了解前輩的威嚴(yán)呢,滋嚕滋嚕」
能天使狡黠地眨了眨眼,捕食精子之余,像是又揣起了什么壞心思。
在淫靡黏膩的吮吸聲中,企鵝物流王牌雙穴進(jìn)場僅半小時,處男拜松便被生生榨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