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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看兩個腦子進水的人各種不著調的花式秀恩愛。
“汪汪!”鄧蔓叫了兩聲:“以本汪的眼光看你和許臨的事情,就一個感受:袁隆平院士真不該發明雜交水稻。”
“哼!”,白笑蕾咬唇擰了鄧蔓胳膊一下,竟敢諷刺她和許臨是吃飽了撐的。
……她才不是吃飽了瞎矯情呢。
這時鄧蔓的手機鈴聲響起。
鄧蔓下了床,接聽電話,但只嗯嗯的應著,不知道和誰說話呢。
白笑蕾也沒注意她嗯什么,她腦子里還是暈暈乎乎的想著昨晚和今早的事。
鄧蔓打了幾分鐘電話,又上了床。
這一次,她坐在白笑蕾身邊,神色正經:“花骨朵,你能說說許臨和你告白,你為什么會覺得擔心害怕。
明明許臨是很多女孩子心中的男神啊?”
……為什么擔心、害怕?
白笑蕾看著屋頂,輕輕的嘆了口氣:“蔓蔓,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所有認識我和許臨的人,都羨慕我有許臨這樣的竹馬。
那時我自己也覺得我是天下最幸運的、是拯救了銀河系,才能讓我擁有了他。”
白笑蕾頓了頓,一股心酸涌上心頭:“可是他不聲不響的就離開我五年,這五年對我來說,時間和距離就像一把刀,把我和他生生的剝離開,很疼,很疼的。
現在他回來,我們重新又找回了舊日時光,本來一切都很好。
可他偏偏又把事情弄復雜,向我表白。
我是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他。
蔓蔓,所有人都說友情可能會是一輩子的,但是愛情不會,這世上太多相愛的情侶最后勞燕紛飛,甚至反目成仇。
尤其是初戀,最后能修成正果,結婚生子的太少太少了。
當年我們家的小區里,也有兩對青年男女,也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其中一對,談了戀愛,但后來在結婚前分手了,他們兩個就此成了路人,見了面兒都不會說話。
而另外一對,各自有了戀人,一直就是很好的朋友,兩家還會互相來往。
蔓蔓,如果我真的答應和許臨談戀愛,我不知道我們倆最后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如果他一旦不愛我了,我們不是戀人了,我們倆還能再退回去,再做青梅竹馬嗎?
會不會就此我們就成了路人?
他會不會再一次離開我?
蔓蔓,我和他分開五年,我都受不了。
如果談戀愛的結果是分開,我寧愿與他做一輩子的朋友,做青梅竹馬。
白笑蕾眼圈紅了:“蔓蔓,我只要一想到許臨可能會永遠從我的生活里消失,我就真的害怕!”
……鄧蔓愣住了!
在她看來白笑蕾從來不是多愁善感、無病呻吟的女孩子。
可是今天她竟然一下子會想這么多,會想到那么遙遠的未來……
鄧蔓忽然下床,拿起手機,摁了一下。
白笑蕾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蔓蔓,你怎么了?”
鄧蔓跪撲在白笑蕾床前,拿頭哐哐的撞床欄:“花骨朵,對不起!我和許臨~”
……鄧蔓和許臨?!
白笑蕾只聽了這半句,唰的一下子坐起身,瞪大了眼睛:“蔓蔓,你和許臨怎么了?你不會也喜歡許臨吧。”
鄧蔓看了白笑蕾乍毛的樣子,誒呦呦,這么緊張,明顯把許臨當成她自己的所有物了,生怕別人染指。
鄧蔓指了指自己的頭:“你覺得我腦袋里面進水了嗎?我這么可能會喜歡許臨。
……許臨是我的愛豆!愛豆!愛豆!重要的話說三遍!”
白笑蕾對自己剛才過激的反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啊,那個,我當然知道,許臨是你愛豆了!那你跪著干什么?趕快起來吧。”
白笑蕾說完,就看鄧蔓臉上顯出諂媚的笑:“花骨朵,你知道愛豆都會有各種粉絲的,有一種叫“親媽粉”。
我呢,就是許臨的“親媽粉”,無限支持兒砸的一切。”
鄧蔓邊說,邊站起身往門口退,聲音越來越小:“剛才是許臨給我打電話,問問你的情況,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呢,想著作為親媽粉,怎么也得幫兒砸一下。
所以電話就沒有掛,你說剛才說的那些,許臨都聽到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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