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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夜七次,次次船上翻云覆雨,弄得對手無力抵抗;他,九淺一深,劃船技術世界一流,搞得船界為他掀起血雨腥風。
——他是傳說中不會輕易動槳的船王,哪知一夜誤會,讓徐思淼登上了他的小船,拍下了他在船上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又急又氣又羞,向全世界宣告:徐思淼,我的船不歡迎你!
韓訓被這些消息震撼得無話可說,他知道自家觀眾的腦子里有黑洞,沒想到,居然還有整個船事皇文站。
徐思淼也看到了,直接挑了一條讀出來,“他是紙上金指,船上金槳,沒有人能夠抗拒他的十指誘惑,就連浪里白條霸總徐思淼都跪倒在他黑色的緊身短褲下,欲仙欲死只求美人憐惜上船一次哈哈哈!”
韓訓:……
群眾在微博里狂歡不過半小時,評論陣地忽然消失,他們嗷嗷嗷的一頭問號,猛戳刷新,終于等到了刪博罪魁,出來解釋。
徐思淼說:因為你們思想太復雜、太污穢、太少兒不宜,韓老師害羞了,我不刪博晚上不準我上船。
韓學家一通船事征文大賽,害得徐思淼失去了每天打卡秀恩愛的權利。
他天天給韓訓拍幾十張照片,留在手機里占內存,剛想發送,就能收到韓訓冷漠警告的眼神。
誰叫他家的韓老師臉皮薄呢,愿意無名指戴著戒指光明正大承認心有所屬,大概已經是韓訓的廉恥心底線了。
都怪韓學家,徐思淼心想,要不是他們興起玩什么船事征文,他每天都能為韓學家們種下一片檸檬田,看他們酸。
沒了檸檬田,徐思淼還有葡萄藤,他恢復了每天秀土豪的燒錢生活的愛好,只不過發的消息都會特地帶上韓訓的名字,讓韓學家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今天海邊垂釣,我釣魚,韓訓游泳,這么天氣晴朗的日子,他至少游一小時吧。”
附圖:碧海藍天,琥珀色白蘭地配魚竿。
“這邊居然有攀巖項目,韓訓說不想游泳了,于是今天我看他攀巖,怎么也要爬到山頂才行。”
附圖:樹林峭壁,新鮮椰子配沙灘椅。
“明天就要回劇組了,但還是不能放松監督,一大早就送韓訓來健身房跑步,跑完去享受最后的休假時光。”
沒圖。
習慣天天看徐思淼秀的韓學家,頓時在沒有配圖的微博消息里吃了一噸狗糧。
雖然鍛煉身體是好習慣,為什么總覺得徐思淼不曬圖,就非常的隱晦非常的污呢!
鍛煉了一星期的韓訓,終于在徐思淼的親自護送下,回到天文臺。
萬象山依舊刮著狂風,可韓訓剛從溫暖如夏的海邊島嶼過來,并不覺得寒冷,至少,他穿著羽絨服不用渾身縮成一團,安慰自己減少散熱面積能夠不冷了。
萬象天文臺的停車場,除了劇組和天文臺的車,還多了兩輛陌生的大型商務車,令原本空蕩的停車場,頓時擁擠起來。
徐思淼停好車,下去看了看牌照,首都紅v。
“譚臺長的領導還沒走吧。”徐思淼說,“估計你們這兩天還是不能拍戲,要不然你跟我下山繼續休假算了。”
“文老昨天說能拍了。”韓訓往天文臺走,“我先問問。”
沒信號的地方,找人都要靠腿。
既然劇組營地大棚沒人,韓訓自然一路見到研究員就問文鶴山在哪兒。
終于,找到人問出劇組成員所在的地方。
聽說他們在開會。
天文臺的辦公樓,只有一間會議室,外面飄雪的時候,劇組要么在食堂待著,要么去會議室待著,商量接下來的拍攝計劃。
在山上很少說開什么會,反正文鶴山一個人說了算,大家都聽導演的。
天文臺會議室是防火門,徐思淼伸手推開厚重的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
聽到聲音的在場人士,瞬間轉頭看過來。
韓訓掃了一眼,發現開會的不止是劇組的人,還有一些陌生的人。
文鶴山站在會議室小講臺上,說話剛剛被他們的闖入打斷,發現是韓訓之后,他高興的招招手,“小韓,你終于來了,我們等你好久了。”
韓訓接受滿場熟人和陌生人的審視,表情淡定內心困惑的往小講臺上走。
沒人通知他要開會啊?!
第121章
韓訓到了文鶴山身邊,這位笑容滿面的老導演, 才低聲跟他解釋。
下面坐著的有譚坤的領導, 還有其他攝制組的同行, 知道他們在這里拍戲, 特地等到劇組回來,專程上山聽聽拍戲的經驗。
文鶴山說:“小韓,你就順便跟他們講講你的經驗吧。”
韓訓無奈的回答道:“文老,我只是一個寫劇本的,對拍戲一竅不通,全靠你說怎么改,我就怎么寫, 哪兒有資格說經驗。”
一向善解人意的文鶴山神情非常不贊同, 他湊到韓訓耳邊, 抬起手遮著說悄悄話, “我能說的都說了, 他們還要我繼續講劇本的東西, 這個你擅長, 讓我下去喝口水歇歇。”
領導報告會, 老導演也扛不住。
文鶴山是經過了無數大場面的過來人,但是以前的匯報演講,怎么也會提前通知他準備演講稿, 他就叫文航寫寫,拿來讀讀了事。
這種即興演講,他跟國家天文臺和中科院的領導又不熟, 還不給個主題,說起來費勁又累,還是交給年輕人來發揮。
說完,文鶴山拍拍韓訓的肩膀,對在場聽眾說道:“劇本這方面,還是韓訓來說。他是大專家,我都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