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朝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韓訓趕到文老別墅的時候,疲倦得直打呵欠。
身體倒是不累,但是昨晚徐思淼翻來覆去的問萬象天文臺的信息,怎么都不讓他睡覺。
韓訓沒去過萬象天文臺,也只能給他講講網上查來的消息。
萬象天文臺隸屬國家天文臺,下屬一個觀測站,地偏山高,荒無人煙,還沒信號。
他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大半時間都在安慰徐思淼,這種地方雖然下山不容易,但是他保證每個月下山兩三次,保證準時休假,一定不玩人間蒸發。
萬象天文臺雖然涉密,畢竟不是軍機要地,安保機制一定沒有當初拍《代號梟鷹》時真槍實彈來得可怕。
最后,韓訓睡著了都不知道徐思淼認可他的計劃沒有。
反正他一覺醒來,總是要抱著他賴床的徐思淼就不見了。
韓訓打了個呵欠,困得看字都眼花,他握著筆揉揉眼睛,說道:“文老,林小柔這句話我再考慮考慮,因為這句臺詞是我當初問的天文專業老師給的原句,要改的話,我得問問專家。
“不急不急,等我們上了山,到處都是專家。”文鶴山為了上山,胡子都刮得干干凈凈,他摸著光溜溜的下巴說道,“你們年輕人呀,要注意節制,早睡早起,多鍛煉身體。”
韓訓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昨晚才跟徐思淼說要去萬象天文臺這么久,所以聊得有點晚。”
“他沒什么意見吧?”
“沒有。”韓訓心想,只是一大清早就不見了人影,只剩超大小獅子躺在床邊,眼神譴責的看著他。
文鶴山點點頭,很是欣喜。
徐思淼曾經的風評不怎么樣,收了心卻是一枚居家好男人,不會阻礙韓訓的事業,實屬難得的良配。
他見韓訓確實困了,站起來說:“小韓,去客房休息一下,就當睡個回籠覺吧。”
韓訓沒有在別人家睡覺的習慣。
陌生的環境跟酒店不一樣,總覺得隨時都有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讓他無法安穩。
可是,他真的太困了,又是文鶴山的別墅,客房干干凈凈的,床鋪充滿了溫柔的陽光味道,令他忍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短暫的午睡總是無法安慰,睡夢中老是有一只毛絨絨的大獅子在他身邊繞來繞去,仿佛考慮著從哪里下口,吃掉他這個熟睡的人類。
大獅子長著一圈鬃毛,銳利的眼神滿是野性的敵意,可韓訓根本不怕,出聲說道,徐思淼,你要是不想睡覺就出去,困死我了。
然后,生氣的大獅子抬爪撲過來,圈著韓訓,狠狠壓住他,不準他跑,還張開了血盆大口,發出了“噔噔噔”的聲音。
……噔噔噔?
韓訓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都快被敲門聲炸糊了。
他偏頭盯著被人敲響的門,聽到了文航的聲音。
“韓老師,你醒了嗎?吃午飯了。”
“起了。”韓訓頭腦昏沉,出聲回應的嗓子都有些干澀,他輕咳兩聲咽了咽口水,并沒有緩解喉嚨輕微的不適。
睡覺之前還好好的,只是犯困而已。
一覺睡醒,韓訓就頭重腳輕起了,開門的時候,眉頭緊皺,試圖壓下渾身的酸痛感。
“中午燉了蘿卜鴨湯,本來我說讓你多睡一會兒,但是爺爺說餓著肚子睡覺傷身體,所以就來叫你先吃飯,吃完再睡。”
“嗯,吃飯吧。”韓訓捏著肩膀,皺眉活動了一下。
文航覺得他聲音不對,疑惑的問道:“韓老師,你今天感冒了?”
韓訓喉嚨不舒服,頭痛肩酸,都是睡出來的。
他比文航還困惑,說道:“我睡覺之前還好好的啊。”
韓訓睡覺之前雖然沒感冒,但絕不是好好的。
等他吃完滾燙的老鴨湯午飯,文鶴山找出了溫度計,一定要他測一下發燒了沒有。
“不會吧。”韓訓覺得難以置信,“我沒受涼。”
昨晚徐思淼根本沒做太狠,逮著他問了一晚上的問題,兩個男人渾身滾燙,最多摸了摸,熱出了一床汗水,怎么可能著涼。
文鶴山卻不信,說道:“那就是熬夜熬出來的,這么不愛惜身體,老了可怎么辦。”
老年人教訓年輕人,韓訓只能訕訕的聽著。
溫度計測完一看,38.2,一點點的發燒。
這種小病,韓訓絕對隨便找點藥來吃,好好裹著被子睡覺,發完汗就不管了。
可是文鶴山十分重視,說不能在進劇組之前感冒發燒,萬一病根沒好,去了高海拔的荒山野嶺,就很容易出事。
于是,打算敷衍了事的韓訓,在文航的親自護送下,去醫院掛上了號。
簡單的發燒都得在門診走一遭,韓訓不禁覺得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然而,更大題小做的還在后面。
他排著隊和文航聊天等著繳費開藥,徐思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怎么了?受傷了?”徐思淼的聲音急切不已,“嚴不嚴重,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