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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淼的心思不蕩漾了,他震驚的說:“韓訓,你說過你不亂找gay……上床的!”
“不是亂找,我去找合適的。”韓訓笑著說,“孟軒奇那樣的同類我不是很喜歡,徐總這樣的我也不喜歡,所以你看,已經排除兩個類型了。”
徐思淼覺得韓訓真是善變,信里剛寫對自己有超過朋友的想法,現在又變了“不喜歡“!
那邊韓訓還在說:“我準備找個身材健壯的,最好是健身教練,技術肯定不錯。”
“你敢!”徐思淼咬牙切齒的說道。
“徐總,我有什么不敢?”韓訓笑了笑,“我還敢問你,想不想來群p。”
電話那邊憤怒掛斷,徐思淼的行動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韓訓卻在想,原來被人的輕浮演技調戲,應該是這種反應。
學到了。
韓訓從衣柜里拿出一襯衫和西褲,換下了一身無趣的運動裝。
他沒有說謊,酒吧已經問好了地方,心里也做好了準備,不該被徐思淼打亂陣腳。
他生活得太自我,應該去多認識一些朋友,身為gay,卻離那個圈子無比的遠,韓訓甚至不知道他們在用什么軟件找伴,又在討論什么話題。
即將探尋新的生活圈,韓訓一點兒也不期待。
他總覺得那會是非常無趣的夜晚。
按照他的性格,最大的可能只會是待在酒吧,找一個陌生的男人,聊整晚的老套笑話,然后讓保鏢們將他的“愉快約會”告訴怒然掛電話的徐思淼。
直男為什么要在gay面前隨便亂晃。
韓訓恨不得自己肌肉發達,武力值爆棚,對徐思淼這種人直接霸王硬上弓,免得他整天在自己面前騷到欠艸,還裝什么無趣無聊無理取鬧的鋼鐵直男。
韓訓走到酒店大堂,休息沙發上坐著的五個男人忽然站起來,腳步急促的向著他走來。
一群人不像是尋仇,但是一臉的嚴肅和沉默,半點笑容都沒有,更不可能是敘舊。
因為韓訓不認識他們。
為首的男人笑容親切,伸出右手說道:“韓老師,你好你好,我是常悅工作室的盧興平,我們很早以前見過面的。”
韓訓沒說話,只是沉默且敷衍的回握。
他見過太多這種套近乎的陌生人。
上到明星,下到資方,那些心懷不軌的家伙,每一個都是用的這樣的開場白。
韓訓表情過于平靜,弄得笑呵呵的盧興平一臉尷尬。
韓訓這樣漂亮的男人,成為了當下聲名鵲起的編劇,每一部作品都帶著強烈的特色,無論什么題材都能成為收視率冠軍,票房領跑檔期,更不用說官司還沒打完的那幾部劇本,每一部都是精品。
傳聞中,韓訓傲慢、冷漠、貪慕虛榮,現在看來……確實很像。
盧興平開場失敗,他旁邊的稍微年輕一些的男人,終于開口說道:“韓老師,我們是電影《曠世救援》劇組的成員。我是導演,吳建安。”
導演不像是習慣應酬的人,更像是剛剛步入社會,年輕得不懂得成年人的說話藝術。
他的視線,都不敢直視韓訓,聲音里都透著緊張。
“吳導你好。”韓訓仔細端詳他,終于露出一絲淺淡的微笑,比起莫名其妙的套近乎,這樣的自報家門更有意義。
他客氣的回應:“請問有什么事?”
旁邊一位中年人看他笑了,心里放心不少,立刻熱情的說:“你好你好,韓老師,我是電影的監制謝成業,要是方便的話,我們一起吃頓飯,慢慢聊。”
“我不方便。”韓訓果斷拒絕,“我要出去吃飯,然后去酒吧轉轉,我和你們的關系,沒有好到能夠一起拼桌。”
他寧愿聽一個眼神閃躲的導演說實話,也不想浪費時間去聽面帶假笑的監制說廢話。
他的高傲態度,已經引得劇組另外幾個人表情不太好看。
他們不是擅長交際的性格,所以特地拜托常悅工作室的盧興平和謝監制幫幫忙。
然而,盧興平先就被嗆聲,謝成業的邀約被拒,大家頓時不知所措。
更不知所措的是導演,他剛剛因為韓訓的一個淡笑安撫好了緊張,瞬間又因為韓訓的拒絕怯懦不已。
韓訓雖然對吳建安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但是關系絕沒有好到韓訓主動關心的地步。
他見吳建安表情猶豫,于是失去興趣的說道:“吳導,沒事我就先走了,我很忙……”
“請等一下。”吳建安咬咬牙,直接從挎包里拿出一疊打印紙,緊張的說道,“我、我有事,但是我怕自己不會說話,所以……這是《曠世救援》的劇本,它是一部非常優秀的科幻劇本,我們耗費了五年的心血去重現這個廣闊浩渺的世界,但是、但是還沒拍完。拖了這么長時間,我作為導演,必須承擔全部的責任,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請、請您幫幫我們吧。”
徐思淼掛掉電話,怒火中燒,眼刀鋒利能殺人。
這算什么,單方面說完喜歡,然后下一句告訴他“我要另找新歡”?
他臉色發黑發綠,自己從來不是什么溫柔體貼性格,韓訓就算孤獨終老,也要在他身邊當一個老死的處男。
徐思淼帶著人驅車前往酒店,并且要求韓訓的保鏢隨時匯報位置,但是不要干預韓訓的行動。
他要親自出馬,要是有不長眼的家伙敢覬覦韓訓,絕對揍對方一個半身不遂,以泄心頭之怒。
在國內渡過了爾虞我詐的童年,徐思淼的少年時期,也沒能在英國學到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