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竹葉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銀閣門口鋪著長長的紅地毯,等候已久的媒體,手上的閃光燈沒停過。
陸眾集團這次的慶功宴著實大手筆,邀請了曾經合作過的伙伴,外加手上新項目的演員,趁著慶功,順便宣布與奧法影業強強聯合,小道消息說,徐大少爺要和韓小姐訂婚。
每位出席的名導都攜手影星前來,連幕后的集團資方都和著名演員高調登場,排場擺足了,還邀請了上百位媒體人準備好了通稿,從慶功宴開場前一直持續不斷的進行著現場直播。
一輛黑色的加長邁巴赫停在紅地毯的起點。
下車的人身材頎長,面帶微笑,一出現就引起無數的閃光燈。
“這是誰啊?”角落的新人小聲問著同事。
捧著長焦單反的同事趕緊抓拍,“奧法影業太子爺!”
徐家大公子剛回國兩個月,已經是洪城名人。
本該是傳說中手段狠厲的暴躁人物,來到奧法影業之后就沒干過其他事,專注燒錢。
什么爛片劇本,三十八線導演,影視新人,只要能寫出一本看起來是“故事”的垃圾,就能從徐總手上拿到投資!
網絡上的討論都傳瘋了,原本預料中雷厲風行要掌控奧法影業的太子爺,完美符合有錢無腦的富二代形象,燒錢跟做慈善一樣,吸引了各方的目光。
奧法影業家大業大,號稱國內影視界龍頭,橫跨電影、電視劇、藝人界,旗下音樂公司、經紀公司、傳媒公司各地開花,簽約了無數知名導演、明星、制片人,包攬國內各大獎項,掌控國內70%的院線,稱之為國內第一影視娛樂公司也不為過。
一直以來,媒體人只聞其聲,現在終于見著徐思淼本人了,那必須分分秒秒盯著,生怕錯過大新聞。
徐思淼先下車,沒想到他抬手搭在門邊,里面還有人沒出來。
全場的記者都在想同一個問題:誰這么大牌?
太子爺親自站邊上當保鏢,臉上表情沒有不耐煩,甚至沒有催促。
他只是悠閑的問道:“怕了?”
徐思淼靠在車邊,不介意身后疑惑的目光,更不在意后面等著登場的各大名流的專車。
徐大少今晚就是杵在這兒,也沒人敢攆他走。
紅地毯一路鋪到銀閣門口,兩邊站滿了媒體將夜晚照成白晝。
韓訓臉白,在閃光燈忽閃忽閃的曝光下,下巴更是瑩白得透明。
他勾起笑意,靠在椅背上,“我這不是完美再現徐總的要求嘛,大牌都是壓軸登場,你說我這么坐上半個小時,今晚的通稿會怎么寫?”
徐思淼覺得韓訓真會演,還沒登場就開始耍大牌,實在是太合他的心意了,只可惜,時機不對。
“那不行,你連面都不露,我還怎么秀你。”徐思淼把玩著手上的墨鏡表達不滿,“我要的是高貴冷清的傲慢編劇,開口說話就惹人生氣,讓大家覺得你仗著寵愛目中無人,能把韓家大小姐嫉妒得臉色鐵青的那種最好。”
韓訓瞥他一眼,覺得徐大少的要求真多。
他踏出車門的瞬間,周圍閃光燈的聲音更加頻繁,閃亮得如同繁星的燈光,親眼見證了徐大少的女伴……不,男伴登場。
他睫毛纖長,眨眼落下一片陰影,一雙眼睛清冷,脖頸線條曲線優美,微揚的下巴顯露出傲慢,他面對鏡頭沒有半點怯意,步伐優雅配合著身邊徐思淼的節奏,一身白色西裝襯得身材修長,仿佛習慣了閃光燈的生活。
竊竊私語在各大媒體人周圍如水波一般蕩開。
“徐大少帶來的是誰?”
“不認識……”
“新片男主演?”
“有可能,皮膚好白啊,應該奧法影業要捧的新人。”
狐疑的聲音小聲散開,手上的拍照的動作仍舊沒有停下,務必保證能夠搶在奧法影業下一次造勢捧星的時候,拿出更多的資料。
娛樂界混的,必須消息靈通。
韓訓默然直視那些燈光,覺得有些刺眼。
上次直面紅地毯周圍的媒體記者的閃光燈,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
那時候他才六歲,沒走幾步路就被燈光嚇得抱住父親,不肯再多走一步路。
年紀小的時候,他還能躲在父親的懷抱,躲開這些疑惑和探究的耀眼光芒。
現在不行了。
他孑然一身,必須要獨自面對一切。
漫長紅地毯之后等待他的不是親切的家庭聚會,而是硝煙彌漫的戰場。
忽然,徐思淼把手上的墨鏡給他戴上,隔開了刺眼的燈光和周圍媒體的目光。
他鼻梁高挺,眼窩深邃,噙滿了溫柔笑意,原本立體凌厲的五官,也因此帶上了一腔繾綣的柔情。
墨鏡阻擋了大部分的刺眼光芒,韓訓心里涌上一片溫暖。
然而徐思淼伸手攬住韓訓的肩膀,輕聲在他耳邊低喃:“我們大庭廣眾親一下怎么樣?說不定能上花邊新聞的頭版頭條。”
韓訓收回心中的感動,冷漠回道:“抱歉徐總,我賣藝不賣身。”
紅地毯的終點立著巨大的簽名板,身穿晚禮服的明星在上面簽名,接受著簡短的媒體采訪。
一場慶功宴,搞得聲勢浩大,徐思淼的出現引發了不小的騷動,連周圍采訪的聲音都變小了許多,漸漸擴散為了低聲的交頭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