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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心里很不甘,但風夙說的話不無道理,他如今沒有多余的空閑去找人,昨日讓穆云琛不痛快,想必這個皇長兄怕是會加倍對付他。
“罷了,不找了,就當是無緣,但你辦事不利,回去領雙倍罰。”
雙.....雙倍罰,殿下也太薄情寡義了,風夙苦著臉,但說到底還是他武功不濟,才會讓那凌楚竄了空子,讓殿下失了人才。
“屬下知道了。對了殿下,方才在普渡寺我就想問了,您似乎很忌憚那位絕塵大師。”
穆子書看見風夙一臉不解,他也不解,自己當初怎么就放心,讓這小子當修羅閣的副閣主了。
“你錯了,本王不是似乎忌憚,而是真的忌憚,他的身份,就算過了這么多年,他也以落發為僧,但父皇依然為他留著鎮國將軍這個職位,還有國公府,說是把他從宗族剔除,可如今國公府內也還是只有一位世子。而且你爹和我師父也說過,如果能請動這位相助,帝王之位可說已經到手一半。”
風夙這樣一聽,才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卻如殿下所說,盛云鎮國將軍的頭銜,這些年一直是懸空,國公府也只有一位世子,是國公府沒有其他公子了嗎?并不是!老國公膝下有六子,個個都眼饞著這個爵位,可老國公硬是讓它空懸了七年。究其原因,怕是所有人都在期盼這位盛云的英雄能回心轉意。
“可....可屬下聽聞,與懷德太子定下婚約的,就是國公府的嫡長女齊阮玲。”
“這正是我所懼怕的,齊國公在朝堂上的影響之力不容小噓,一旦穆云琛與他們聯姻成功,太子之位怕是更牢不可破,本王手里可利用的,怕是只有這位將軍對母妃的一點舊情了。”
這場實力懸殊的奪嫡,說實話他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風夙見他臉色深沉,又有些愁云密布,心里也有些著急。
“殿下,您無需憂心這些,殿下身后的擁護者眾多,雖說身份地位都不及國公府,但我們勝在人多,墻倒眾人推,您說是不是。”
“還真是難得,你也能說出這樣頭頭是道的話,不過你那些小心思,呵呵!別想了,責罰還是雙倍!”
“啊!.....屬下遵命,唉.....!”
這件事算是這樣草草了結,也卻如穆子書所想,穆云琛千方百計的想找機會給他扣高帽子,好在修羅閣真的是事務繁忙,多數他要么出了極其苛刻的任務,要么就在修羅閣內處理一些事。根本沒有閑工夫搭理這位皇長兄。
時間久了穆云琛自然也就沒了耐性。不過穆子書沒在追查,最輕松安心的莫過于普渡寺的幾人,所有人都小心的過著保命的日子,殊不知無論是羅國還是盛云,真正的暗涌已經悄然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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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國承恩殿后花園內,季映雪看著滿園爭相開放的百花,面上難掩喜色,妙云雙手捧接她脫下的護甲,轉身仔細放在托盤中,又拿起金色的剪刀,小心的遞到她跟前。
“今年這園中的百花,開的比往年的都嬌艷好看,奴婢想著,這怕是老天預示著娘娘的夙愿要達成了。”
咔嚓一聲,季映雪剪下一朵色彩艷麗動人的牡丹,聽到妙云的話淡笑不語,只是端詳著手中開的正好的花,本來帶著笑意的眼中泛起絲絲陰毒,花還真是好花,花瓣滑膩水潤,聞起來也是香氣宜人。
“妙云,你說這樣水靈靈的花,讓人看了就愛不釋手,那人呢?嬌滴滴的是不是能把人的魂勾走?”
“是呢,娘娘不說奴婢倒是把那位忘記了,算算今日宜妃娘娘怕是已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果然是不知感恩的東西,本宮抬舉她,把她引入宮,她不感恩戴德就罷了,偏還不知死活的想要動搖本宮的地位。”
說到這,季映雪瞇著眼,有些動怒的將手中的花,用力捏緊扯碎,看著殘破的花瓣一片片飄落在地,在沒了往日的光鮮生氣,她閉眼舒心的呼口氣,再睜眼時,又換上了溫婉賢淑的表情。
“裝聾作啞兩個月了,本宮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