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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月前四姑娘落水,就是白姑娘所為,她讓奴婢故意在河邊制造聲響引四姑娘過去。”
“你胡說!”白雪茹睚眥欲裂,忍著疼怒吼。
翠兒仿若沒聽到一般,將白雪茹所做的事樁樁件件一五一十全都抖了出來。
“還有前幾日四姑娘在寶佛寺遇刺,那也是白姑娘所為,她與殺手做交易,讓他們殺了四姑娘,還說若是殺不掉,毀了容也是好的。”
傅逸朗憤怒地一把揪住白雪茹的衣領(lǐng),“你這個(gè)畜生!”
沈氏氣得眼前發(fā)暈,眼淚汪汪地拉住月苓的手,一下一下地?fù)嶂?
月苓從頭到尾一言未發(fā),蹙著眉不知在想什么。
“午后白姑娘去姚府見到了一位先生,那位先生和姑娘聊了許久,回來之后姑娘說什么自己以后就是姚夫人了。后來姑娘睡著,奴婢替她收拾衣物,衣服里掉出了這些東西。奴婢雖是下人,多少也識(shí)得些字,這些內(nèi)容實(shí)在是嚇人,奴婢心里害怕,才來求老爺和夫人庇護(hù)。”
說完咚咚磕頭,額頭上很快青腫一片,聲音悲切,語氣誠懇。
月苓冷不丁開口,“你可知那位先生是何人?”
翠兒忙道:“奴婢不知,好像是……姓崔。”
月苓心道了聲果然,是崔榮。
傅崇眉頭皺得緊緊的,“白雪茹,你還有什么要分辯的。”
白雪茹突然大笑了起來,語氣里帶了絲解脫,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狂妄道:“是我做的又如何?我早就受夠了,如今撕破臉也沒什么。不說以前的事,今日這件我可還沒做,你們不能定我的罪。”
“況且,我已經(jīng)和崔先生約定好,若是我在傅府出了差池,恐怕對(duì)左相大人你非常不利呢。寄養(yǎng)在你府上的表姑娘離奇橫死,你猜說得清嗎?”
沈氏氣結(jié),竟從未看出白雪茹是這般陰險(xiǎn)狡詐之人。
月苓淡淡開口:“你想怎樣。”
“還是表妹聰慧。”白雪茹勉強(qiáng)坐起身,冷笑道:“你們放我隨姑母離開。”
月苓被氣笑,此人當(dāng)真是厚臉皮,若是她沒有姚家作為靠山,傅家想不動(dòng)神色地處死一個(gè)背叛主子的奸佞之徒易如反掌。
可眼下留不得,殺不得。
傅崇沉吟片刻:“好。我放你離開,你從此與傅家再無關(guān)系。”
“老爺?”沈氏不可置信看著他。
傅崇一擺手,吩咐柳媽媽去把白雪茹的姑母叫醒,讓他們姑侄倆連夜離開。
白雪茹滿意地笑了笑,她以為自己即將守得云開見月明。
卻不知,只要出了這傅府,迎接她的便是地獄。
“阿念姑娘,我這手?”白雪茹斜著眼睛看著她。
阿念抬起頭,見傅崇揮手,低頭握住她的胳膊,力道拿捏地剛剛好,正好接上又能給她留下病根。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求婚~~嘿嘿嘿
我有預(yù)感……明天可能會(huì)被鎖……唉,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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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咔嚓一聲, 格外清脆, 月苓聽著胳膊一疼, 咧了咧嘴。
白雪茹和她姑母離開后, 翠兒哆嗦著身子跪在原處, 身體因懼怕而猛烈地抖著, 如同篩子一般。
沈氏頭疼, 被柳媽媽攙扶回了房, 傅逸朗與傅崇回了書房徹夜商討,此處便只剩下月苓。
她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 “你有話對(duì)我說。”
翠兒磕頭道:“四姑娘,奴婢今日揭發(fā)白姑娘,想要換得一個(gè)自由身。您若是應(yīng)允,放奴婢出府,奴婢保證對(duì)府中事閉口不言!奴婢心知留在此處也會(huì)讓您心生隔閡, 畢竟我曾幫白姑娘害過您, 但那皆不是我所愿的!奴婢人微言輕, 實(shí)在是不得不茍延殘喘地活著。倘若您寬宥我, 此生必定感念姑娘恩德!時(shí)刻銘記于心, 不敢忘懷!”
月苓已經(jīng)十分困乏, 既然她有心離開, 那便走吧。不是她仁慈, 實(shí)在是此刻她已無精力再處理翠兒。
不由得想,若是他在該有多好,這一切他一定能處理地妥妥貼貼。
他們傅家百十來年都從未出過這種腌臜事, 也從未殺死過一名仆人,更何況翠兒舉報(bào)有功,她實(shí)在不想見血。
然而背主之人,她也不敢留在身邊。
隔日一早,翠兒拎著包裹站在角門外東張西望,等了好久。
小聲嘟囔:“怎么還沒來呢,每日都是這個(gè)時(shí)辰的……”
話音剛落,巷子拐角晃進(jìn)來一個(gè)人影,她定睛一看,喜上眉梢,連忙跑了過去。
送菜小販見她容光煥發(fā),也笑道:“看你今天這氣色,是有好事?”
翠兒連忙點(diǎn)頭,“昨日我照你說的辦了,他們果然放我走!”
挑著擔(dān)子的男子瞥見她肩上的行囊,得意地笑了笑,“我也只是猜測罷了。”
“不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