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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覓還真有點好奇,費一若會不會拿出一張支票給她?
“不知道?我看你是想要錢吧。”費一若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姜覓所想,語氣非常輕蔑,“你以為我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拿一張支票給你,讓你離開我兒子?”
姜覓搖搖頭,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沒那么想過。”
“想也沒用。”費一若輕哼一聲,“言灃已經(jīng)給了你們五百萬,別貪得無厭。”
五百萬?
這么看來,費一若對顧言灃的事情,似乎知道得也不多。
姜覓一邊收集信息,一邊說:“我說了沒有,請您不要隨便給我扣帽子。”
費一若無論是神態(tài)還是語言,都明明白白地在表示她很瞧不起姜覓。
但姜覓并不生氣。
她和顧言灃這場訂婚,一開始本來就是金錢交易。
“那好,現(xiàn)在請你離開言灃吧。”費一若說。
姜覓有點好笑:“我是顧老師的老婆,為什么要離開他?”
“呵……我自己的兒子,我還能不知道?他根本就沒碰過你吧?”費一若笑得很得意,“你們一沒法律承認的證件,二沒夫妻之實,甚至連所謂的訂婚都沒父母出席,就像個笑話。小姑娘,別老公老婆地叫,矜持點,好嗎?”
姜覓到底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子,這種話題,她并不拿手。
她咬咬牙,有點生氣了。
可是,費一若說的是事實,姜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知道顧言灃為什么要買一個未婚妻嗎?”費一若看姜覓臉都紅了,越發(fā)得意。
姜覓沒吭聲。
“因為,他跟我鬧脾氣呢。”費一若輕笑一聲,語氣親昵,“我給他介紹了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他不樂意,跟我鬧脾氣,就非要找個窮人家的姑娘。越窮越好,都是為了氣我。”
姜覓忽然想到,袁則好像還真說過類似的話。
原主的記憶里,有一次偷聽到姜天元跟袁則的對話。好像是姜天元想要加價,袁則說要不是顧言灃非要找個窮姑娘,根本輪不到他們家。他要是不樂意就算了,窮姑娘多得是,他再找別人也行,姜天元頓時就不敢鬧了。
所以,費一若說的是真的?
不,姜覓馬上否認了這個想法。
顧言灃那么成熟穩(wěn)重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因為跟母親鬧脾氣就“買”個未婚妻?
絕對不可能!
“我不管他是因為什么。”姜覓說,“我們現(xiàn)在相處得很好,這就夠了。”
費一若沒想到她會這樣說,愣了下,臉上的笑不見了:“小姑娘,別冥頑不靈。我奉勸你一句,顧言灃現(xiàn)在處在一片沼澤里,你不趁早離開,遲早被他拉下去,死得尸骨無存。”
這次姜覓毫不遲疑地道:“我曾經(jīng)也處在沼澤中,是顧老師把我拉出來的。如果他真的處在沼澤里,我就是死,也一定要把他拉出來。”
費一若挑了挑眉,明顯不信姜覓這話:“你也不用在這里跟我裝大義凜然了,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我也懶得跟你拐彎抹角,直說吧,你不是想讀青電,不是喜歡柏默嗎?只要你離開顧言灃,我保證把你弄到青電去,怎么樣?”
姜覓微微瞪大眼睛。
顯然,費一若把她的情況打聽得很清楚。
她忽然想起書中交代,原主高考成績很糟糕,是靠顧言灃的關(guān)系硬塞進青電的。
莫非,她靠的不是顧言灃的關(guān)系,而是眼前這位的關(guān)系?
可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么原主沒有離開顧言灃?
“我已經(jīng)不喜歡柏默了。”姜覓心里疑惑,嘴上倒是很堅定,“至于青電,我會自己考上。”
“自己考上?”費一若嗤笑一聲,“就你那成績,白日做夢!”
姜覓不為所動:“顧老師相信我就行了。”
“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到底圖他什么?”費一若看姜覓油鹽不進,有點生氣了,“錢還是人?”
姜覓抿了抿唇:“都圖,行不行?”
“都圖?”費一若面色變了,聲音都尖銳起來,“你喜歡上他了?”
姜覓在這種情況下,當然只能承認:“顧老師那么好的人,我有理由不喜歡嗎?”
“顧言灃是大好人?哈哈哈哈哈……我告訴你吧,顧言灃就是個變態(tài)!超級大變態(tài)!你現(xiàn)在不走,遲早后悔。”費一若漂亮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你看看你家人,一個個都被顧言灃害成什么樣了,怎么就不知道警惕呢?”
姜覓終于沉不住氣了,“蹭”一下站起來:“警察都還沒有定論的事情,你就往顧老師身上推?我懷疑你根本不是顧老師的親媽,沒有一個當母親的,會這樣說自己兒子!我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顧老師跟你關(guān)系不好了,不管是誰攤上這樣一個媽,關(guān)系都好不起來!”
她還想說,費一若看起來才像精神不正常的樣子,最終忍住了。
“你不聽就算了。”費一若也站起來,拿上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等日后后悔了,可別哭。”
這場談話跟姜覓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她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朱秀春對原主也百般看不上眼,但朱秀春的看不上,是因為原主不是她親生的。可費一若,她明明是顧言灃的親生母親,卻好像從骨子里就看不上顧言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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