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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想,蕭真望了望即將亮的天,這個時候,正是人最最酣睡之時。
擦去眼角的濕潤,蕭真回到了韓家柴屋的墻外,目光微凜,一提氣,翻墻而入。從她的角度望去,正好看到那二男子站在韓家的門口守衛(wèi)著。
從柴房拿了一只麻袋,蕭真來到了韓子然屋子的窗下。
輕輕一撥,窗子里面的梢子就開了,一個起躍,蕭真已進了房。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連半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
自嫁給了韓子然后,他原本的房間就被她在睡,而書房則做為了韓子然睡的地方,這一世,她還沒有走進過這間書房來。
跟上一世的布置是一模一樣的,簡單,大氣,四個角落都放滿了書柜,除了書,再沒有其它的裝飾。
蕭真的目光掃過這些書柜,上一世被丟在鄉(xiāng)下的三年,她努力的識字,甚至把柜內(nèi)的每一本書都翻遍了,天真的以為只要告訴韓子然她也熟讀了詩書后就來會接她。
走到了床邊,望著正睡得香的韓子然,連睡覺,他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蓋得整齊的被褥,從不凌亂的黑發(fā),還有那張表面看著溫和實則心里對任何人都疏遠的俊臉。
蕭真靜靜的望著睡夢中的韓子然,正如韓母所說,這世上有幾個17歲的狀元郎?韓子然太優(yōu)秀了,他的優(yōu)秀除了天賦,也是他勤學(xué)苦練而來的。
但是,蕭真目光轉(zhuǎn)冷:“優(yōu)秀又如何?連基本的怎么做人都不知道。”
蕭真的話音剛落,就見韓子然的眉動動了動,顯然是個淺眠的人。就在他的眼晴要睜開時,蕭真一手狠狠的劈在了他的頸上,手中的麻袋也套了進去。
要將韓子然從韓家偷出來,對常做體力活的蕭真來說不難,每次打獵回來,哪次不是背了百斤以上的呢?
天亮了。
又是一個晴朗的天氣,風(fēng)和日麗,萬里無云。
村民早早的就出來做田務(wù)了。
從蕭真這里望去,正好能看到山腳下村人耕作的景象,她現(xiàn)在這個位置是村子后面的小山丘上。
“你到底是誰?”韓子然的聲音并不見被綁架的焦急,只有更為冷靜。
蕭真走到了麻袋旁邊,找準位置一腳就踢了下去,在韓子然的屁股上。
這一腳,是為她的上一世。
一記悶哼從麻袋里傳來。
又是一腳踢在了韓子然的屁股上,這一腳,是為了這一世的自己。
又是一記悶哼從麻袋里傳來。
二腳蕭真都沒有手下留情,而是拼盡了全力,韓子然應(yīng)該很疼才是,但他沒有叫出聲。
“你到底是誰?”韓子然的聲音從麻袋里傳來。
第079章 氣急敗壞
一記冷哼,蕭真故意發(fā)出了聲音。
“你是女的?”韓子然有片刻的愣神。
蕭真沒再發(fā)出聲音,而是再次一腳踢向了韓子然的屁股,可不想麻袋里的韓子然突然站了起來,下一刻,韓子然發(fā)出一聲慘叫。
蕭真:“……”她踢到哪了?
韓子然一直在地上呻吟著,看著很痛苦的模樣,蕭真心里倒也慌了起來,不會是踢到不該踢的地方了吧?她就只是想踢個三腳消消氣 ,并不是真的想要將韓子然如何的?
很快,蕭真又冷哼了聲,命運讓她重生,自然不可能是讓她來殺殘了韓子然,所以她也不用擔(dān)心。
蕭真深吸了口氣,已經(jīng)綁了,自然要打得痛快才罷休,這樣一想,她就不再用腳,而是直接用手狠狠的揍了下去,亂打一通。
上一世,她的冤,她的苦,她的期待, 一打泯恩仇吧。
他當他的宰相,她做她的生意。
韓子然,從今往后,互不相干。
不知過了多久,蕭真覺得累了,氣也消了,聽著麻袋里的呻吟半響,深呼了口氣,輕說了二個字:“再見。”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十步之外,她的腳步停住,轉(zhuǎn)身看著那一直在掙扎著的馬袋,目光冷冷的,想了想,彎脂撿起地上的一顆碎石,打在了麻將的繩結(jié)上,繩結(jié)解開。
眨眼前,她消失在山丘之上。
蕭真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較勁腦汁想著如何跟爹娘說她被韓子然休了的事,想到爹娘對韓子然的喜歡,她頓覺一個頭二個大的。
想了想,不管怎么說,蕭真覺得還是跟父母實話實說吧。
慢悠悠的回到了娘家,蕭真正推門進去,里面就傳來了一陳哭聲。
蕭真推門進去,就見到娘的二姐,也就是她的二姨坐在地上痛哭著,嘴里說著:“我兒子就這么被你們毀了,你們賠我兒子,賠我兒子。”
蕭嬸子在一旁安慰,蕭叔子則嘆著氣。
“二姐,你起來再說吧。啊?”蕭嬸子欲扶著她二姐起來,不想這二姐卻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哭:“你們要是不賠我兒子,我就不起來。”
“二姐,寶子發(fā)生這樣的事,我們也不愿看到,但這怎能怨到我們身上來呢?”想到外甥陳寶的情況,蕭嬸子心里也是可惜,好好的一個孩子竟然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