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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韓家的條件比我們不知道好出多少,人又多,都是勞動力,就連那韓家二哥,我都擔(dān)心會不會我們太高攀了,你先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別的姑娘在說媒。”
蕭嬸子點點頭。
第002章 上輩子的夫君
第2章 上輩子的夫君
金灣山是一座高聳入云的大山,都說靠山吃山,塘下村人靠著這座山養(yǎng)活了一輩又一輩,而每逢春秋二季,村里的人都會組成一隊一隊的進(jìn)山狩獵。
“今年這獵物是怎么回事啊?眼看天都要黑了,竟然連一只獵物也沒有。”
“真是奇怪啊。”
“看來,只能進(jìn)山里頭了。”爬了半天山的村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討論如何進(jìn)山來。
蕭真年輕,又是這一隊里唯一的女孩,因此只有聽的份,甚至連插嘴也是不能的,沒人聽。
聽著這些討論,又望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面龐,蕭真終于能確定,自己便是在這一次的打獵中遇到了韓子然,并且救了他的。
想到韓子然,蕭真的腦海里浮起了一張帶著點點涼意又不至于讓人覺得太過疏離的臉來。
胳膊猛的被人頂了一下,蕭真回頭時,就見同村的一男子正不耐的看著她。
“蕭真,走了。”另一男子道。
“好。”蕭真忙跟著往前走。
“真是倒霉,怎么每次都把她分到我們隊里?”方才頂了她一下的男子一臉的不耐煩。
“我不會拖后腿的,也不用大家分心照顧。”蕭真回了一句,自八歲開始跟著村人上山,她什么時候麻煩過別人了?
男了冷冷一哼。
“別說話了,留著體力進(jìn)山。”說話的是村長的兒子劉成,二十五六,長得身高馬大的,已經(jīng)是打獵的一把好手了,人也挺好的,因此才讓他帶隊,他看了眼眼底透著倔強的蕭真,又看著旁邊滿頭不耐的村人道:“蕭真家就蕭真一個女娃子能進(jìn)山狩獵的,都是同村人,大家能幫襯就幫襯些。”
蕭真朝著劉成投去感激的一眼,蕭家窮,同村幫襯著她家的人挺多的,但欺負(fù)他家的人也不少,雖然重活一世,但蕭真并不覺得需要忍什么,該說的還是得說。
越往山里進(jìn),路就越窄,樹就越密,也越是潮濕。
深吸一口氣,盡是腐葉混著泥土的味兒,濃得掩蓋了屬于自然的清新氣息,反有些嗆鼻。
直到走到一處稍許開闊的林子后,劉成道:“今晚就在這里落腳吧,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大家分頭去找下獵物點,遇上了,先別出手,驚動了這一帶的獵物就不好了,回來時都別忘了帶些干柴枝回來生火。”聲音一頓,劉成看向蕭真:“蕭家妹子就在這里幫著我拾叨一下。”
上一世,她不想被同村的人看扁,因此并沒有應(yīng)下,同去找獵物點了,也因此遇到了正被獵物襲擊的韓子然,回來后,卻沒見到張成幾人,不得已,只得扶著受了傷的韓子然先回了村。
雖說鄉(xiāng)下人對男女之別并不看得那般保守,但風(fēng)言風(fēng)語卻還是流了出來,嬸嬸聽了后上韓家大鬧了一場,最后以救命之恩逼著韓子然娶她才肯罷休,韓家本不在意這些,然,為了不影響韓子然未來的仕途,只得讓韓子然娶了她。
夫妻十年,他們說的話卻寥寥無幾,她有時甚至?xí)耄n子然可清楚他妻子長什么模樣?
強扭的瓜不甜,強求的緣不圓,這一世,她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
這樣一想,蕭真點點頭:“好。”拿出鐮刀開始割除周圍的一些雜草,同時目光瞄向了另一個村人走去的方向,上輩子她就是走了這個方向遇上的韓子然。
很快,一片空地就被整了出來,正當(dāng)蕭真坐下休息之時,一道屬于獵人應(yīng)急時需要幫助的梢子聲急促的響起。
“有一隊人遇到麻煩了?”張成與另一村民互望了眼。
“聽梢子的聲音應(yīng)該是來自十里外,那是韓家大哥帶的隊。”
“說不定遇上猛獸了,走,去看看。”張成說著,拿起了箭和鐮刀,又轉(zhuǎn)頭望著蕭真道:“你在這里等著別的人回來,一個時辰后我們要還沒回來,你帶他們趕來。”
“我知道了。”蕭真點點頭:“劉大哥,你們要注意安全。”
劉成點點頭,和村人消失在山林深處。
夜,是越來越濃,深山的風(fēng),比起山外多了一絲陰涼,涼森森的。
蕭真只是坐了一會,就有幾人回了來,蕭真將劉成的話轉(zhuǎn)告后就坐在一邊聽著回來的人聊天,他們這一隊除了她,其余的不是鄰居就是同族,因此并不孤單,她也有族人,只是她家太窮,許多斷了來往,也有幾個交好的卻是在外村。
她跟這些村人雖然熟悉,但平常也沒多說過話,因此只是露個笑容算是打招呼了,加上男女之別,太過熱絡(luò)反而讓人說,蕭真只能靜靜的望著西南方,韓子然應(yīng)該會從這里被人背回來。
正當(dāng)她如此想著之時,就聽得西南方有人喊道:“快過來幫我忙,有人出事了。”
休息的村人迅速走了過去,不一會,就見幾人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走過來。
“快快,把炒過碳的艾葉拿過來止血。”一人急急道。
這人話剛落,蕭真已拿了炒過碳的艾葉過去,他也不及想什么,迅速的將艾葉敷在了傷者流血的地方。
“這不是韓家子然嗎?”有人驚呼道。
“子然怎么也上山了?韓家人向來不準(zhǔn)他做粗活的。”
“快看看傷到哪了?都別愣著,把帶著的藥和干凈的水都拿出來。”
幾個人頓時手忙腳亂起來。
許是誰綁的時候碰到了韓子然的傷口,韓子然猛的睜開眼,上半身微微前傾,喘著氣,清冷的眸光望著眼前的這些人片刻,又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