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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正圓腔,那人頂著一張土著臉,罵著中文,簡直有濃濃的違和感。
折枝聽到這里,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真的被侮辱了!
居然有人用中文罵他們,這簡直就是在歧視他們兩個的智商,但是折枝不敢在這個時候挑釁,免得被打。
她又不是傻瓜。
“阿寶,你會不會說什么方言?我們用方言交流吧?他聽得懂中文,不一定聽得懂方言啊。”折枝繼續(xù)小聲嗶嗶。
財神一臉的無語,心說其實不用那么麻煩,他估計那個人也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就算聽清楚了,聽到她們兩個討論的東西。
估計也是一言難盡。
“沒關(guān)系。”財神淡淡的開口,“不怕他們。”
既然綁架是為了錢,他們兩個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無非就是多點錢。
折枝當(dāng)然也知道,但是枝枝很不爽,枝枝非常不愿意,“憑什么?!”
那都是她的錢,她身為暴發(fā)戶的資本,那些錢如果不落在他們這些人的手里,那就全部都是她的!
是她的!
爸爸和姐姐,肯定會留給她的。
“命要緊。”財神認(rèn)真的開口,“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但是命沒了,就不一定。”
折枝哆哆嗦嗦的靠在財神的懷里,“我離你近一點,如果等會兒要死,我,我還是會有點害怕的。”
坦坦蕩蕩華折枝,沒錯,我就是害怕。
財神有點哭笑不得,畢竟他平白無故丟了那么久的記憶,他的記憶只有幾千年前和現(xiàn)在,沒有阿撫的記憶,不算是什么記憶。
他也不在乎。
“沒關(guān)系,有我在這里,你不要怕。”他不能使用法術(shù)只不過是被壓制而已,會被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抓,還怕什么?
開車的那個顯然不耐煩,“閉嘴!閉嘴!閉嘴!”
連續(xù)說了三次,折枝歪了歪腦袋,難道重要的事情說三次,在他們這里也是通用的?
折枝天馬行空的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沒去想。免得頭疼。
財神卻勾了勾唇,原來就是一個虛張聲勢的?畢竟沒有過來傷害他們。
財神倒是很想繼續(xù)挑釁,可他也沒那么笨…
“枝枝,從小到大,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他只能一點一點的開始分析,想知道是誰對折枝有這么大的惡意。
“有的,我肯定得罪王桂芬那個女人,不是這輩子,就是上輩子。”折枝說的認(rèn)真。
財神挑眉,王桂芬就是個乞丐婆,當(dāng)時他得到的信息是王桂芬收養(yǎng)了折枝,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是哄騙華思涵和折枝兩個離家出走。
但是基于華強女兒奴的性格,因為家庭原因離家出走是不可能的。
“姐姐說王桂芬騙我們爸爸想我們了,所以我們才會跟著走的,因為她在我們家好幾年,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我們。”折枝小聲說道,這也是為什么華強這么怨恨王桂芬的原因,誰能想到這么信任的人,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叔叔為什么會把你和姐姐交給王桂芬照顧?是從家政公司找的保姆嗎?”
“不知道,這一點姐姐沒有說,我也沒來得及問爸爸。”折枝一天到晚研究咖啡,秀恩愛,忙著連連看,這些事情還真沒辦法去知道。
更何況折枝對于王桂芬,總是有些情緒的,這情緒倒不是說多少不舍,就是心寒而已。
“根據(jù)豪門恩怨,我覺得這個王桂芬的身份不簡單。”財神會說出這么一番話,那是因為對司命寫命格的藍本有很大的認(rèn)知。
大概就是豪門狗血小說,畢竟華思恬和折枝被交換掉包這種事情都有可能出現(xiàn),還有什么不會出現(xiàn)。
“豪門恩怨?小說嗎?我想想啊,我覺得王桂芬既然有女兒,肯定是有老公的,但是我和她生活那么多年,她一直都沒有提起來過…要么就是老公對她不好,她恨之入骨絕口不提,還有一種就是老公對她很好,意外身亡,她不能接受。”折枝分析的頭頭是道。
“看不出來,你居然這么會動腦子。”財神有點刮目相看,剛剛想夸折枝一句,就聽到折枝非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
“是嗎?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嗎?”
“你到底看了多少小說?”
“我這不是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嗎…按照我的生活質(zhì)量,我可以一個月花費50元看小說,這是我僅有的娛樂了……”折枝可憐巴巴,繼續(xù)可憐巴巴。
“你為什么專門看這一類的?”這才是一個問題。
“人活著總是需要有一點夢想的,我想萬一我是大戶人家走散的小孩呢……”折枝說到這里,大腦卡殼,她怎么就忘記了?!
自己現(xiàn)在不就是大戶人家失散多年然后被找回家的小孩嗎??
“阿寶,我忽然覺得,我這樣的身份如果放在小說里面,那就是主角,我肯定不會會死的。”折枝這會兒活過來了,聲音還大了一點。
財神無奈,“死于話多,你忘記我們怎么被抓了?”
“但是我們剛剛好像說了很久的話……”折枝的聲音越來越輕,還不停的看來看去,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zhuǎn)。
財神愛憐不已的看著她,“沒關(guān)系…他們的聽力可能不太好。”
話雖如此兩個人到底沒有說話,這群綁匪簡直囂張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這群人大概篤定他們兩個是路癡,是智障!
帶人進去的時候壓根就沒打算蒙著他們的眼睛。
折枝有一種自己被小看的感覺,“我覺得他們不蒙著我們的眼睛,是想把我們宰了,覺得我們出不來。”
財神無奈,好端端的承認(rèn)自己是路癡不行嗎?承認(rèn)自己記不住周圍的重要設(shè)施很難嗎?
非要把事情說的那么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