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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你還要我怎么樣?你還要纏著我多久!”蘇倩忍不住的低吼,“你能不能放過我,你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
蘇倩想把電話掛斷,可對面的男人卻嘲諷的笑了起來,“不怕華強(qiáng)知道?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會介意的。”
她沒說話,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從內(nèi)心恐懼對方,“你要我,怎么辦?”
“華思恬還在警察局關(guān)著,華強(qiáng)已經(jīng)不會管她死活,去把人保釋出來,手續(xù)我都辦好了,你只要出面就好。”對方運(yùn)籌帷幄,壓根就不在乎蘇倩的小心思,在他看來這些都是棋子。
隨便蹦跶,反正蹦跶不出什么來。
“把華思恬保釋出來之后,要…怎么樣?”蘇倩非常多嘴的問出來,對方直接掛斷電話。
華思恬放出來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就算什么都做不了,惡心惡心華強(qiáng)也好,但是他相信,相信警察局里面那個愿意乖乖聽命整容的女人,不會讓他失望的。
至少比剛剛打電話過來那個蠢貨要好的多。
蘇倩接到指示,馬不停蹄的去警察局,手續(xù)已經(jīng)辦好,她只要出錢就可以把人帶走,華思恬在警察局的日子也不好過,如果不是王桂芬護(hù)著,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被折騰的精神崩潰。
她跟隨蘇倩出去,看到外面陽光明媚,只覺得整個人活過來了,“阿姨?怎么是你來接我,我爸爸呢?我姐姐呢?”
華思恬自從進(jìn)來警察局,一直都等著華強(qiáng)和華思涵來保釋她,她心里一直有這樣的期待,無論王桂芬跟她說什么,她一點都不相信,王桂芬的話,怎么可以相信?
“阿姨…我爸爸呢?”華思恬看著蘇倩,那雙眼睛里充斥著滿滿的希望,“是不是我爸爸太忙?所以讓你來接我的?”
蘇倩對于華思恬的話嗤之以鼻,“小賤人你裝什么裝?華強(qiáng)和華思涵為什么沒出現(xiàn),你心里沒點數(shù)?裝的這么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華思恬咬著唇,“我要去和爸爸還有姐姐解釋,他們一定會相信我的,我是無辜的。”
“無辜什么無辜?你要是無辜的,天底下就沒壞人了。”蘇倩最看不順眼的就是華思恬這幅德行,明明心里比誰都清楚,就喜歡這么裝模作樣,“華強(qiáng)的親女兒回來了,你這個冒牌貨可以讓位了。”
華思恬低著頭,固執(zhí)己見,“爸爸不會不管我的,他那么疼我。”
“聽不懂人話是吧?”蘇倩一點不吃華思恬這一套,她這一套也就對付對付華強(qiáng)和華思涵這對父女。
但是那對父女之所以那么容忍華思恬,也是因為有原因的。
“阿姨,你不能這么污蔑我爸爸和我姐姐的。”華思恬說的非常認(rèn)真,“我不相信會這樣,我要自己去找他們問清楚。”
華思恬的身上還穿著當(dāng)天的衣服,不顧蘇倩的阻撓,打車到華氏企業(yè)大廈,她眼神堅定的跑到公司里,直接上電梯。
華強(qiáng)沒在公司多說什么,但是公布了折枝的身份,華思恬就變得很尷尬,他們一直對外宣稱出國留學(xué)。
冷不丁出國留學(xué)的人出現(xiàn)在公司大廈。保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讓華思恬闖到27樓。
“爸爸。”華思恬聲情并茂的開口。
華強(qiáng)看到華思恬的時候,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你怎么來了?”
他雖然沒有公布華思恬的所作所為,可心里的厭惡已經(jīng)排除不掉,一向疼愛的女兒是假的不說,這個假的還想放火把他親女兒給燒死?
他不去計較,做到不聞不問,華強(qiáng)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
“爸爸,是你讓阿姨去接我的對嗎?”華思恬的聲音里有著說不出的情緒,痛苦,難受,委屈。
華強(qiáng)聽到這里,知道她說的阿姨就是蘇倩。
心里的厭惡更多,“蘇倩把你保釋出來,是來惡心我的嗎?”
華思恬的眼淚直接掉下來,如果是以前,華強(qiáng)早就開始心疼了,可現(xiàn)在看到這一幕,華強(qiáng)卻想起折枝來,在華思恬頂替她身份對著他們?nèi)鰦傻臅r候。
他的枝枝在干什么?
是在沒日沒夜的打工,還是在惶惶不安的生活?
還是在被王桂芬冷漠的對待?
聽說王桂芬,還想把她丟了?
“要哭滾出去哭,別喊我爸爸。”華強(qiáng)的語氣冷冽,華思恬嚇了一跳,雖然心里早就有準(zhǔn)備,可真正聽到的時候,還是不能接受。
“爸爸,那是一個誤會,那真的是一個誤會,那個女人那天忽然來找我,告訴我,我是她的女兒。她要我跟她一起回家。我如果不答應(yīng),她,她就要跟我一起死。”華思恬哆哆嗦嗦的開口。
編起故事來一套一套的。
“爸爸…我…我那天,我那天是太害怕了,我根本沒見過那么女人,她肯定是個瘋子。”華思恬哭的不能自己,可條理卻非常清晰,“我不知道是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舍不得爸爸和姐姐…我…我是你的女兒啊!”
“所以,你就想放火燒死枝枝?”華強(qiáng)冷笑連連,有些玩味的看著華思恬,“枝枝丟了二十年,你十歲的時候來我家,至今為止十多年,我花大錢培養(yǎng)你讀書,興趣班,各種海外游學(xué)……”
華強(qiáng)如數(shù)家珍,一邊數(shù),就愈加覺得心痛,這些,都是他女兒的!
“你畢業(yè)一流的學(xué)府,擁有優(yōu)異的成績。”華強(qiáng)語氣平淡的敘述,華思恬卻越聽越覺得心驚膽戰(zhàn),為什么要和她說這些?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腦子很好很聰明,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白癡?”華強(qiáng)微微的嘲諷,“華思恬,下次編故事的時候,注意一下邏輯。既然不認(rèn)識,為什么不報警,既然篤定是我的女兒,你害怕什么?”
華思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我…”華思恬不知道怎么開口解釋,好像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是錯的。
“爸爸,我…我舍不得你們,如果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兒,你們能不能收留我,我…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華思恬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沒有任何回旋余地,只能開始打感情牌,想把自己的損失降低到最小。
只要華強(qiáng)和華思涵愿意接納她,她有信心可以趕走那個折枝,那個蠢貨,這么多年來都那么蠢,哪里是她的對手?
“不可以。”說這句話的人是華思涵,華思涵本來和折枝一起在看蘇云的照片,后來想到他們還有一張全家福在華強(qiáng)的辦公室。
華思涵到27樓才知道華思恬在,還沒弄明白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就聽到這么不要臉的話。
當(dāng)場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