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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壞了，都怪你，”莫禾又驚又怕地哭，聲音一抖一抖的，邊哭邊掙扎卻又不敢幅度太大，生怕自己掉下去，“出去，放我下來！”

“怎么會呢？”江唐低聲道，看出莫禾是真的害怕，安撫般吻了吻弟弟的發頂，空出一只手握住了他，溫柔地揉弄。

“啊，要，出來了，”莫禾嗚咽著，腦子一片混亂，他難受地收緊了五指，雙手在江唐后頸捏成拳，卻仍舊死死地勾住。

終于在無力的哭喊中射出了精液。

“不是說要尿尿嗎，怎么偷偷先射了，”江唐低低問，懲罰般按了按莫禾的小腹。

“啊！別按……”莫禾驚慌地叫，尾調化為委屈的哭音，他繼續道，“讓我下來，哥哥你出去吧，嗚嗚……”

“不行，你腿軟了站不住。尿吧，沒事的。”江唐邊說邊小幅度頂他，動作雖輕，卻有意無意時不時碾過那一點。他想到什么似的輕笑一聲，語帶懷念，不合時宜地提起從前，“還記得嗎？小時候有一次你摔斷了腿，哥哥也是這樣幫你的。”

怎么可能一樣。

莫禾腿肚子都在發抖，他無助地搖頭，連聲反對，但無法改變江唐的決定。

終于在又一次深入時再也把控不住尿了出來。

莫禾哭得沒了力氣，偏頭不愿看，可淅淅瀝瀝的水聲涌入耳朵，擊打著耳膜。

可是。

面對他的是一面鏡子。

鏡中，兩具軀體糾纏在一起，光著上半身的男人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懷里抱著個雌雄莫辯的半裸少年，他分明穿著裙子，身下的小東西卻正在射尿。

而男人的東西深深地沒入他的身后，每頂一下，少年的陰莖就彈動著尿得更遠一點。

莫禾無比清醒，他閉上了眼。

好羞恥。

他怎么會跟江唐發展成這樣。

雖說是游戲世界，這個世界確確實實與單純的游戲有些不同，莫禾早就有這樣隱約的感覺了。不像游戲中所有角色都圍著女主角轉，這個世界，即使沒有他這個“女主角”，每個人也各有自己的軌跡。

剛來沒多久時，他去江唐學校找他，遍尋不到最后在宿舍樓底下堵。進門的學生從他身邊經過，隱約聽見他們的談話。

“好像是江唐那個麻煩弟弟。電話騷擾還不夠，還要來學校找。”

“聽說不是親弟弟，”另一人回道，“這么大了也不懂事，只知道拖累他哥，江唐忙得都快睡不上覺了，哪有時間管他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也就江唐還有那個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