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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啊!”
長袖外套被扯開,露出被掩蓋的肌膚。莫禾到底力氣比不過,只能交出他的衣服。
他里面穿著一件短袖,鎖骨上的吻痕,齒印,手臂上青色的掐痕,以及手腕上一側被皮帶綁過的痕跡同時暴露在陸歧的眼前。
灼熱的手圈住莫禾的手腕,正對著那紅痕。
“這些是什么?”
陸歧握的很緊,像是要將他的手腕卸下來。莫禾吃痛地往回縮,卻移動不了分毫,偷看一眼陸歧的神色,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我……我不知道啊昨天我很早就睡覺了。”
“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做噩夢,自己掐的吧。”
理由合情合理。
個屁。
陸歧不相信。
“你,脫了褲子我看看。”
莫禾憋紅了臉,“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他委委屈屈,被惡意的猜測和過分的要求傷透了心,“我知道因為我騙了你你很生氣,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可是,可是你也不必這樣羞辱我吧。”
不是故意是什么,莫禾還沒想好說辭,但不妨礙他繼續真情流露。
他眨了眨眼睛就要落下淚來。
蒼白的臉在昏暗的空間中是灰蒙蒙的,眼中透明的淚液凝成了霧,蓄積到最后滑落,仿佛閃著光,打在陸歧的心上。
又來了。
陸歧的心情變得復雜,不僅僅是往常一樣煩躁那幾滴眼淚,還有些別的什么。
他回憶起電話再撥過去發現已經被拉黑的時候的憤怒,和擔憂。
大概是真的栽了。
即使連性別都不對。
也許他應該更相信莫禾一些,他那么青澀容易害羞,作女孩子打扮也許是有難言之隱,他也許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特殊之處。
談什么引誘,最多只能是自己心術不正。
陸歧啞了火,甚至于頗有些手忙腳亂地耐著性子哄,凌厲的眉眼都刻意柔和了一些,“好了好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別哭了。我問你,你昨天睡著有沒有覺得什么不舒服,比如——有沒有哪里痛?”
莫禾愣了愣,摸清了陸歧的腦回路。
他好像,是以為江唐趁他睡著的時候對他做了不可言說的事情……
真是絕妙的主意。
“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