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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貼得這么近了,不趁機動手動腳好像有點吃虧,單引笙攬著杜宴禮的腰,啾了杜宴禮一口:“沒有什么事,想和你單獨相處不行嗎。”
杜宴禮收下了這個啾:“當然可以。”
單引笙再啾杜宴禮一口:“那想再親親你可以不可以?”
杜宴禮就笑了。
他再度收下這個啾,并鼓勵地反啾一口:“當然也可以,不勝榮幸。”
咦!
單引笙發現這時候的杜宴禮好像有點好說話。
他抓住機會,乘勝追擊,給了杜宴禮許多個啾,啾啾啾啾啾!
杜宴禮一開始還享受著這份熱情,直到他發現單引笙一熱情起來就沒完,看上去簡直想將他臉上的每一處皮膚都給親完。
他有點受不了了,扣住單引笙的腰,反個身,直接將人按在墻上:“好了,差不多了。”
但單引笙顯然沒有停下的打算。
哪怕被杜宴禮按在墻上,他也熱衷于繼續在杜宴禮身上撓癢點火,撩撥杜宴禮的神經。
那點于舞會之中炸出,又于舞會之中消隱的火花與電流在這時候再度復蘇,且氣勢洶洶,以一種決不能讓人忽視的姿態重新降臨。
杜宴禮忍無可忍,只好用最原始的辦法解決一切。
他給了單引笙一個長長的吻。
他牢牢按住單引笙的肩膀,將其釘在墻壁上,讓他不能再做任何閃躲。緊接著,他撬開單引笙的嘴唇,蠻橫地沖入對方的口腔之中,捕獲那條他知之甚詳的靈活的舌頭。
藏在濕潤深處的舌頭就像一條滿身魅惑,誘人墮落的蛇。
它翩翩起舞,勾你追逐,再同你糾纏,纏得你魂顛夢倒,骨騰肉飛。
長長的吻終于結束了。
杜宴禮微微喘息。
他口干舌燥,皮膚發熱,他覺得自己最好應該及時放開單引笙,再打開窗戶,站在窗戶之前吹吹涼風。
但這個時候,單引笙悶笑一聲,頂了頂杜宴禮。
衣衫摩挲之間,兩個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的溫度,欲望顯然并不止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單引笙再湊到杜宴禮耳朵旁,將聲音拖得長長的,長長的,曖昧的:“杜先生,你說如果我現在尖叫一聲,那些還沒有走遠的人會不會直接沖進來,撞見我們兩個的情況?……”
“要到那個時候,哎呀,我是無所謂,杜先生您,在上流社會的名聲,恐怕就和掉在地板上的玻璃制品一樣,嘩啦就碎了。今天晚上那些將你當成乘龍快婿的父母們,恐怕就再不會這么熱心的想要把女兒推入火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