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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易記一看這架勢,立馬出來打圓場,又將話題拽回葉籽心的身上:“不過neptune這女人挺厲害的,能讓那么挑剔的vepe刮目相看,又是t大的校花學霸,未來不可小覷啊——”
易記說到這里,立刻閉上了嘴。
因為陳楚硯的目光又冷冷地劃向他。
今天這位“陳大少爺”到底犯了什么病?
***
試鏡順序和去更衣室的順序大同小異——
葉籽心一直被排擠在最后一個。
前面幾個模特都試鏡完畢了,負責人才喊葉籽心:“下一個,neptune。”
葉籽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要走上前,nancy等人便譏笑了起來:“小野模就是小野模,拍過幾套雜志紅照就以為自己可以靠著后門走秀了啊?”
nancy旁邊的女人也小聲笑道:“其實我覺得很多小野模的心態都不是想好好做模特,不外乎是想借著這個名頭傍個如意郎君罷了~看到上面來了幾個大佬,還有陳楚硯他們~”
“哈哈哈哈……”nancy笑了幾聲,輕聲叫道,“喂,neptune——好好表現哦~說不定改變你一生的時刻來了哦~”
葉籽心冷漠地看了她們一眼,沒有說什么,邁著標準的模特步,大步流星地走到試鏡的地方,按照負責人的要求開始了她的試鏡。
***
樓下模特們的爭風吃醋當然無法逃出二樓的眾人目光。
偌大的包廂里,吊著幾盞用輕紗和玻璃制作的琉璃燈,暖黃色的光線映照在鑲嵌的寶石上。
空間雖大,但里面的人卻不多,而且還有一面巨大的玻璃墻方便觀看一樓的游泳池。
除了幾把軟椅和茶幾桌,正對著玻璃墻放著一個桌臺,通過臺面上上堆滿的花花綠綠的籌碼就可以猜到它是做什么用的。
一個行之有效的德州撲克策略是:如果一桌子上的玩家都玩得緊,那么你就應該玩得相對松些,反之亦然。還有一句被廣為流傳的話是:如果你在三十分鐘之內還看不出誰是桌上的魚,那么你就是那條魚。
但是這兩條金科玉律都沒有告訴陳楚硯,如果這一桌子的玩家都是魚,他要怎么辦……
陳楚硯將手中的兩張牌甩了出去,眼角毫無溫度的余光落向身旁觀戰的杜光策——本來他還想好好欣賞一下“泳裝葉籽心”,可杜光策卻非要拉他過來頂他的位置和這些人玩什么德州撲克,他冷冷地問:“你是故意的嗎?”
“no.no.no.”杜光策接連的否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面容蒼白的易記——他笑了笑:“我以為易記總在金莎混,再怎么樣也要和李二少那個‘鬼手’學幾手怎么玩德州撲克吧啊,沒想到……”
雖然語言沒有宣之于表,但杜光策已經完美的表達了他的想法——那句話就是:原來不過如此。
坐在陳楚硯旁邊的季少看了看眼神發愣盯著桌角的易記,也扔了牌,有些挖苦地嘲諷:“杜公子這話說的就不準確了,混金莎的那些人,除了李家那兩個異類兄弟,其他的在牌桌上的表現都不足掛齒吧。”
陳楚硯懶洋洋地靠向軟椅的靠背,手臂支在椅子的扶手上,夾著香煙的指尖蹭著微揚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氣焰高漲的易記,“金莎那些人不足掛齒,說的好像季少你特別能掛得住一樣——還不都是半斤八兩,狗說狗不行。”
一旁正在收拾整理陳楚硯籌碼的荷官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手指。
先不說齒究竟能不能掛得住,反正季少的面子是徹底掛不住了:“我練習的時間少,當然不如以前在美國夜夜把玩的陳大公子您精通。”
陳楚硯眼簾一抬,就那么看了季少一眼。
包括易記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這一眼十分的凌厲!
然后,整間包廂卻深深陷入一陣令人不安的沉默。
他們都知道季少確實是踩了地雷了,現在誰還敢提陳楚硯以前在美國的事情?
“或者,陳大公子,您今天從一開始就看我們很不爽似的,您哪里不滿意,您可以說出來,不用這樣冷嘲熱諷的——”
陳楚硯的唇線微妙地浮動了一下,雖然眼底沒有一絲笑意,但面上確實在淺笑——
他沒有說什么,而是往門口處的服務生的方向看了一眼,給了那個服務生一個眼神,那個服務生立刻領了命令轉身便離開。
***
與此同時,一樓的葉籽心剛剛試鏡結束。
負責人走上來和葉籽心握了握手,兩個人互相恭維著:“你真的不錯,怪不得vepe那么像lee推薦你,果然是一個可塑之才!”
葉籽心也笑道:“哪里哪里,您辛苦啦。”
兩個人又說幾句,負責人便指揮攝影師們收拾東西,她又來到眾人面前說:“第二場試鏡在一周后,到時候你們會接到通知的,如果沒有接到通知的話,那就是沒有通過哦,不要灰心,下一次再來參加哦~”
葉籽心想趕緊回更衣室換掉泳衣,剛走了幾步便被nancy等人攔住了去路,她們微微皺眉打量著葉籽心,nancy費解地說:“neptune,你明明是一個t大的學生,有著大好的前程,為什么突然要來做模特?”
“不過呢,不得不說,學霸就是學霸,不止是學習,連做模特都是,一個沒有參加過比賽、也沒有評級的小野模,竟然可以靠著走后門來參加lee時尚秀的試鏡,只是靠vepe嗎?vepe在業內也算是有名的難搞了,他為什么那么喜歡你?理由是什么?”
nancy旁邊的女生冷笑了一聲:“或者,neptune的靠山不止是vepe吧,圈子里不是傳neptune和那位——”她豎起一根手指,往上方指了指,“那位股市大佬陳楚硯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嗎?neptune,說實話,我們是真的好氣,你和陳楚硯大佬究竟是什么關系呀?竟然讓vepe和lee給你開后門開到這個程度?”
“…………”葉籽心面無表情地說,“我和他什么關系,關你們什么事?機會都是平等的,我只是參加試鏡,vepe說過,我表現不好一樣要落選,為什么你們一副我要被內定的樣子?”
nancy 等人顯然不想接葉籽心的話,而是繼續轉回剛才的話題:“聽說陳楚硯是出了名的零緋聞,迄今為止唯一算的上緋聞的就是和你neptune,我們不是在嫉妒你啊,是在羨慕你,能不能教教我們怎么碰瓷那個級別的大佬啊?”
葉籽心不想再和她們糾纏下去,她需要盡快換掉身上的這身泳裝,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去找陳楚硯認錯,只要他不生氣,不管他是要打屁股還是打什么的都悉聽尊便——
她繞過nancy等人,往前走了一步,卻又被她們攔住了去路。
兩方人馬正在泳池邊僵持著的時候,從樓梯間走出來一個服務生,他慢慢地走到葉籽心的身邊,禮貌地對nancy等人鞠了一躬,然后看向葉籽心,微微笑道:
“您好,請問您是葉籽心小姐嗎?”
葉籽心點了點頭。
nancy她們互相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又難以置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