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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先生”微微一笑。
兩個人正對視的時候,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一輛一路追隨他們的銀白色保時捷從后方的拐角處出現。
***
葉籽心沒有去陳楚硯的私人別墅,而是回到了“萊茵左岸”。
她坐在沙發上,一直在思考怎么給奚若曉家送錢……
看來……又是只能求助陳楚硯了吧……
唉……
越是不想麻煩他,卻越是要不停的麻煩他——
當天陳楚硯沒有回來。
當然……陳楚硯不回家是常態中的常態,他不會提前通知葉籽心,葉籽心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大年初五的那天,陳楚硯在半夜時分回到了“萊茵左岸”。
葉籽心剛要躺下睡覺,聽到開門聲,便立刻沖了出去,她猛地拉開臥室門,叫道:“陳先生……”
陳楚硯微微一笑,對葉籽心說:“快點換上衣服。”
葉籽心愣了愣:“我要睡覺了啊,為什么要穿衣服?”
陳楚硯似笑非笑地注視著葉籽心。
“哦!”葉籽心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想陪我給曉曉送錢去是不是?好,那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陳楚硯立刻皺了皺眉……
不會吧,葉籽心真的不知道?
葉籽心摸出手機,還沒等她給奚若曉打電話,她的電話便“叮叮叮——”地響了起來。
是奚若曉。
葉籽心趕忙接了起來:“喂?”
電話的對面傳來巨大的哭嚎聲,碰撞聲,以及亂七八糟的慘叫聲。
“怎么了?曉曉?發生了什么事?”葉籽心急忙地向電話對面問道,“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快點說話——”
“籽心……”奚若曉抽了抽鼻子,絕望地說,“我爸爸……剛才被警察帶走了……”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叔叔會被警察帶走?”葉籽心的眉心緊皺了起來,她和陳楚硯對視了一眼,“阿姨貸的應該是非法網貸,警察不帶他們走,卻帶叔叔走?為什么?”
“他……”奚若曉有氣無力地說,“有一個催收的小青年,姓陸,就是上次騷擾你的那一個,我爸爸看到了,他已經很生氣了,他們再來催收的時候,被我爸爸用魚缸砸破了頭,傷的很重很重,和解醫藥費張嘴就管我們要三十萬,不然就要把澤揚告上法庭,讓他坐牢……我……我……”
奚若曉哭著說不下去了。
“好好好,你不要哭了!我和陳先生馬上過去……”
葉籽心掛了電話,就轉身跑進臥室里,用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又跑出來的時候,陳楚硯正一臉嚴肅地接著電話,半晌他冷冷地說:“嗯,我知道了……”
***
葉籽心坐著陳楚硯的銀白色保時捷。
很快,她便發現路線不對——
“陳先生,這不是去曉曉家的路啊……”
陳楚硯并沒有開車去奚若曉家,而是直接去了那位受害者陸家。
陸家在京城一個普通小區,裝修的不算高檔倒也算干凈,一進門客廳里迎面而來兩個人,是和奚若曉父親發生沖突的陸家的父母。
葉籽心有些害怕地躲在陳楚硯的身后。
陸父親傲慢地點點頭。
客廳的大茶幾桌上擺放著一盆花藝,非常搶眼。
陳楚硯轉身攬住葉籽心的肩膀,根本沒有給陸父親任何一個眼神,和他擦肩而過,坐在一個獨立沙發上,開門見山:“我是來處理奚家的事情的,你們有什么想法?”
陸夫人直接炸了,尖聲大罵道:“你說的倒輕松!你是姓奚的什么人?!你能做主嗎?!你有錢嗎?!”
最后一句話,是陸夫人故意加上的,從陳楚硯和葉籽心的衣著氣場上來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
她想讓陳楚硯自己承認有錢,好徹底訛詐一筆。
陳楚硯冷漠地說:“能做主,沒錢。”
陸夫人一聽陳楚硯說沒錢,咆哮起來,“沒錢你來說個屁?我兒子被姓奚的老頭打爆頭了,現在還在醫院里啊!生死不明啊!”
葉籽心皺了皺眉。
陳楚硯一手攬住葉籽心,一手把玩著打火機,漫不經心地撩起眼皮:“那你們不在醫院里陪著你們兒子,倒有精力在這吵?”
陸夫人一時氣結,指著陳楚硯:“奚家就是欠債不還的老賴!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兒子是被雇傭去追債的,姓奚的有什么資格對我兒子動手?”
“哦……”陳楚硯一動不動的看著陸夫人,臉上一點情緒都沒有,“催債也包括對女孩子動手動腳是吧?”
葉籽心猛地看向陳楚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