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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塔什干這才意識到小穴里的那個探測器正是電源的另一極,電
流直接從她的身體深處爆發出來。
痛感越來越大,最要命的是塔什干的雙乳也開始疼了起來,她感覺仿佛有人
在拿著針不斷地扎她的乳頭一般,而且與此同時,她的小穴也因為電流而向全身
放射性地散發著痛苦。
「疼疼疼啊快停下來啊啊啊!」塔什干終于忍不住叫出了聲。
電擊的痛感讓塔什干在臺子上不停地掙扎著,身上的肌肉為了抵抗痛苦也繃
地緊緊的,乳房以及周圍的脂肪隨著電擊的頻率不住地顫抖著。塔什干渾身汗如
雨下,她的頭發都因為汗水而一縷縷的粘在了一起。
「忍住,馬上好。」
「不行了不行了,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塔什干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如此的
痛苦,此刻如果能讓這痛感停下來的話讓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好!可以了。」觀察者收集到了足夠的數據后停掉了電擊,然后「啵」的
一下拔出了塔什干小穴里面的探測器,連帶著流出了一大攤的愛液。
「嗚嗚~」塔什干在電流關掉的那一瞬間就停止了慘叫,身上的痛感也在一
瞬間徹底消失。雖然身上已經不再疼了,但是塔什干仍然還在不住地流著眼淚。
「好啦好啦,已經結束了,你可以下來了。」
可是塔什干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無論觀察者怎么說,她都是在默默流著
眼淚,一句話也不說。
「笑一笑,開心點,一直壞心情的話對后面可是不太好的。」觀察者伸出手
在塔什干的腳心撓了撓。
「呀!」塔什干立刻晃了晃自己的小腳。
「哦,差點忘了記下這個來了,腳心也很敏感。」
「嗚……」
「笑一笑,塔什干小朋友。」觀察者伸手在塔什干的腳心里撓了起來。
「誒誒!不要!哈哈哈哈,好癢好癢!」
「心情差了可不好,多笑笑。」
觀察者越撓越起勁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別撓了,好癢啊,哈哈哈哈~」
「哼哼,行了,你先下來吧,接下來是另一個小朋友了。」
觀察者解開了塔什干,用觸手把她卷了起來,然后把她放到了墻根。之后用
兩個手銬分別把塔什干的雙手銬在了鐵柵欄上。塔什干此刻背靠著墻坐著,雙手
被手銬掛在鐵柵欄上,正好能看到臺子
,但是沒法掙扎。
「對不起,怕你逃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塔什干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喘著氣,像是在閉目養神。
觀察者也不再理會她,而是來到了另一個休眠倉跟前,打開了休眠倉。
看到被觀察者觸手卷起的那個幼小的身軀,塔什干不由得叫出了聲:
「誒?這是……雷鳴?你們!為什么要把她也抓來?你們對她做了什么?她
為什么一動不動的!是……是死了嗎?!」
「她沒有死!我們只是喂了她點藥讓她睡著了而已,你最好給我安靜點。」
觀察者把仍然還在昏迷著的雷鳴放到了臺子上,然后對塔什干說到,「安靜點對
你和我都有好處。」
「可是……」
「是不是需要電一電才能讓你安靜下來啊!」觀察者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
是聽得塔什干害怕地渾身直發抖。
「塔……塔什干知道了……」塔什干乖乖地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很快,掃描儀就把雷鳴的全身掃描了一遍,停了下來。之后,觀察者開始對
臺子上那長著栗色頭發看上去毫無生氣的幼小身軀動手動腳起來,可能是因為雷
鳴還在昏迷,所以觀察者并沒有把她的手腳束縛住。
塔什干雖然偏著腦袋,非常不想去看觀察者對雷鳴做那些事情,但是好奇心
還是驅使著她,瞇起眼睛,斜著眼偷偷地看著。
跟之前一樣,觀察者捏了捏雷鳴的乳頭,陰蒂,又摩擦了一下她的下體,而
雷鳴仍然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不過身體上的生理反應還是
不可避免的,盡管雷鳴還是處于昏迷狀態,但是她的下體已經分泌出了不少晶瑩
剔透的愛液。
「看起來這個小家伙也挺敏感的,愛液流的也挺多的。」觀察者抱著平板電
腦說到。
觀察者把數據記錄完后,又拿起了要捅入下體的探測器,她微微分開雷鳴的
雙腿,把探測器的頂部頂在了雷鳴的小穴口,然后一使勁,探測器就順勢滑進了
雷鳴的陰道里面。這粗暴的一幕看的塔什干不寒而栗,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居
然經歷了這么可怕的事情。
雷鳴那小小的陰道口被粗粗的探測器撐的非常大,塔什干都一度以為雷鳴的
小穴口會被撐裂開來,這時雷鳴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夢囈,也許是因為痛感,但是
她還是沒有醒過來。終于,觀察者把探測器推到了底,她打開了探測器。聽到探
測器發出嗡嗡聲開始工作后,塔什干終于松了口氣。
由于是對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昏迷著的人做這身體檢查,所以觀察者很快就
把大部分項目都完成了,現在只剩下了最后的電擊測試。
根據觀察者的經驗,一般的人在做這個電擊檢查的時候都會醒過來,所以為
了防止對方掙扎,做這個檢查前必須先把對方拘束起來。
雷鳴那瘦小的四肢被臺子四角的拘束帶綁了起來,她那小小的胸脯上也被夾
上了兩個閃著銀光的乳夾。一切準備就緒后,觀察者開啟了電擊的開關。
剛開始,雷鳴仍然還是一點反應沒有,就這樣歪著腦袋,一直保持著這種毫
無生氣的樣子。
隨著電流的提高,雷鳴的身體開始出現了一些反應,比如肌肉開始隨著電擊
的頻率而抽搐,小手和小腳也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電流繼續提高,雷鳴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這時的她一定在忍受著非常劇
烈的疼痛,一般人都會在這個時候被疼醒,但是雷鳴卻仍然還在昏迷之中,只是
嘴角偶爾會發出幾聲低低的呻吟。
「唔~嗚~」
塔什干聽到這呻吟聲心疼極了,不由得喊出聲來:
「喂,可以了吧,她現在看上去很疼的啊!快停下啊!」
「馬上就好了,不需要你瞎操心!」觀察者冷冷地說到。
「嗚~嗚~」昏迷著的雷鳴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但是就在下一秒,她的
呻吟聲消失了,而且身上也不再顫抖了。
「雷鳴!她……她為什么不動彈了?不……不會被你電……」塔什干不敢說
出下面的話。
「沒有,只是我停掉了電擊,身體檢查已經結束了。」觀察者一邊說著,一
邊拔出了雷鳴身體里的那個圓柱狀探測器。
「可是……雷鳴她,為什么沒有醒過來。」
「可能是她身體體質有些差吧,平均用藥量對她來說有些多了。你跟她就是
兩個極端,一個是身體太好,藥物劑量不夠,另一個是身體太差,藥物劑量太多。
這點還是
要記下來的,以后用藥的時候需要注意點。雖然沒有醒過來,沒法檢查
她的腳心敏感度了,不過也無所謂,這個檢查不做也罷。」
「那……用藥量過多對雷鳴不會有什么傷害吧?」塔什干擔心地問。
「不會的,你放心就行了。」觀察者不耐煩地說到,同時把雷鳴從臺子上解
了下來,然后用觸手將其卷起,輕輕放到了塔什干面前的地板上。
塔什干看著面前昏迷不醒躺在地板上的雷鳴,小聲問到:
「那接下來要對我們做什么?要放我們走了嗎?」
「放你們走?想的倒美,你以為費這么大功夫給你們做身體檢查是為了什么?」
觀察者嚴厲地說到。
「嗚~那……是為了什么?」
「為了我們塞壬繁衍后代。」觀察者一邊解開塔什干的手銬一邊說到。
「什……什么?!!?」塔什干一臉震驚。
「繁衍后代!」觀察者干脆地說到。
「可是……你們塞壬繁殖后代跟塔什干什么關系啊,要我們做什么?」
「你馬上就知道了。」觀察者不耐煩地說到。
之后無論塔什干問什么,說什么,觀察者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解開塔什
干的手銬,然后用觸手把塔什干跟雷鳴都卷了起來。
「干什么?放我們下來!」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們要你們做什么嗎?這就告訴你,跟我來。」觀察者把
兩個小家伙帶出了房間。
「我……我自己會走路,這樣被卷著好不舒服。」
「少廢話,我怎么會蠢到這么簡單地讓你跑掉?」
「嗚~塔什干不會跑的……」塔什干聲音特別小地說到,觀察者對此根本就
沒有理睬。
觀察者把塔什干跟雷鳴帶到了一個特別狹小的房間里面,剛一走進房間,塔
什干看到墻上的東西,嚇得兩腿直發軟。
墻上伸出了十好幾根正在晃來晃去的滑溜溜的黃黑相間的觸手,正是觀察者
背上同款觸手。墻的中間被一塊玻璃板分割成了兩半,兩邊各留出了能掛起一個
人的空間。
「好了,這么跟你說吧。」觀察者把塔什干舉到自己面前對她說到,「我需
要你們兩個,幫我來孵化塞壬的卵。」
「孵……什么?」塔什干的大腦在一瞬間接收到了過多的信息,這讓她的大
腦有些轉不過彎,「塔什干從來沒聽說過你們塞壬是卵生的啊,還有,是要讓塔
什干跟雷鳴趴在你們的卵上孵么?」
「就是我會把我生出的卵產在你跟雷鳴的肚子里面,然后讓你們幫我孵化。」
「可……可是……這是要?」
「懶得廢話了,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產卵產到我的身體里,為什么?」塔什干還在疑惑的時候,自己的四肢已
經被墻上的觸手抓住了,「嗚哇!放塔什干下來!不要,好惡心!」
「閉嘴,別叫喚了。」觀察者正把雷鳴放到另一面墻上。
塔什干和雷鳴的手腕和腳腕分別被四個觸手緊緊抓住,然后拉扯到最大程度,
她們兩個就這樣被迫大張著四肢被吊在墻上,一動也不能動。
「嗚嗚~你……到底要做什么?」
「當然是產卵了,還能做什么?」觀察者一步一步逼近塔什干,同時伸出了
一個特殊的觸手,這條觸手要比其他的觸手粗壯很多,比手臂還要粗一圈。
這條觸手平時會藏在觀察者的身體里面,它的頂端是一個緊閉的肉組成的如
小穴一般的洞口,用于排出觀察者體內產生的卵。
塔什干看著那條令人惡心的觸手逐漸逼近自己的下體,她終于明白了一切。
「不要……不要……為什么……為什么要讓塔什干……啊!」粗壯的觸手毫
無憐憫地狠狠捅入了塔什干的下體里面,痛得塔什干大聲慘叫起來,塔什干覺得
自己的小穴絕對已經被撐裂開來了。
觸手一路毫無阻攔地穿過了塔什干的陰道,捅進了她的子宮里面,然后在塔
什干的子宮里到處捅來捅去,大鬧了一番,把里面搞得翻天覆地的,弄得塔什干
難受極了。
「很好,你一定會成為非常好的苗床的。」觀察者滿意地說到。
「為什么……為什么……嗚~」塔什干流下了絕望的眼淚,但是這并不能阻
止那萬惡的觸手在她的子宮里面大肆破壞。
「別亂動,現在要開始產卵了。」觀察者閉上眼睛,仿佛在用力做些什么。
過了一會,塔什干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深處多了一個溫熱的東西,這一定就
是塞壬的卵了。這時,觀察者也睜開了眼睛,開始把觸手往外拔。「
「嗚嗚~」
「別哭了,壞心情會影響卵的孵化的。」
「塔什干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會開心!」
「那只能強迫你開心一下了。」
觀察者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墻上的觸手來到了塔什干的小腳丫附近。兩個觸
手分別伸到了塔什干的腳心上,然后開始撓了起來。
「誒誒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
「這不就開心了嗎。」觀察者控制觸手放開了塔什干的腳心,「還有,為了
防止你在孵化的過程中餓死,所以,這個也是必要的。」
一個觸手伸到了塔什干的面前,觸手投下的黑影遮住了塔什干的臉。
「誒?這是……」
不等塔什干說完,觸手就鉆進了塔什干的嘴里,然后一路伸進去,穿過她的
食管,伸進到了她的胃里。
「嗚!嗚!嗚嗚!」塔什干的大腦被一陣陣的嘔吐感塞的滿滿的,但是因為
嘴被堵住,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聲。
「我相信你很快就能習慣這樣的喂食方式了,再見了,好好孵化我的卵吧,
十天左右,就會有小塞壬在你的肚子里孵化出來了。」
觀察者哈哈大笑地走出了塔什干的視線范圍,來到了雷鳴的面前。
觀察者如法炮制地把自己的產卵用觸手塞進了雷鳴的下體里面,也同樣是直
接深入到了她的子宮里面,然后把溫熱的卵產了進去。之后也是同樣的,往雷鳴
的嘴里也塞進了一根喂食用的觸手。
在做這一切的過程中,雷鳴居然還在熟睡,一點反應也沒有,渾身無力地被
觸手掛在墻上。
做完這一切后,觀察者退后一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兩個幼小的赤身
裸體的驅逐艦,被黃黑相間的觸手拘束著,嘴里還被一根觸手塞著,紫色頭發的
那一只帶著絕望迷茫的眼神,而栗色頭發都那一只則偏著頭,處于昏迷狀態。在
兩個人的四只小腳丫下面,還有觸手正隨時待命,一旦檢測到她們有任何的不開
心,就會撓她們的腳心強迫她們開心。
看到這里,觀察者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又過了半天,雷鳴才終于醒了過來,但是她剛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正光著身子
被觸手捆著,身上什么地方也動不了,想發出聲音,結果嘴還被一個十分惡心的
滑溜溜的東西堵住了,而且這東西還深深地伸入到了她的胃里。她滿臉驚恐,不
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卻什么也做不了。雷鳴只能通過余光看到旁邊的墻上也被
觸手綁著一個紫發的女孩子,是塔什干無疑了。
雷鳴十分疑惑也十分恐懼,她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正在這時自
己的腳心卻又傳來了一陣陣癢感,讓她直想笑卻因為堵住嘴而笑不出來。
可憐的雷鳴只能選擇接受這一切,盡管自己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十天后,塔什干和雷鳴都感覺到了自己的肚子里明顯有東西在動,塔什干起
碼知道是塞壬的卵孵化了,但是被蒙在鼓里的雷鳴什么也不知道,被嚇得不輕。
這時,觀察者回到了房間里,她要親眼看到小塞壬的誕生。
看到觀察者走進了房間,塔什干如同看到救星了一般嗚嗚叫了起來,她已經
十天沒有見到過別的人了,這一次觀察者來說不定是她孵化了小塞壬后就會放她
走呢。
然而觀察者根本就沒有管塔什干和雷鳴,而是直接來到她們的面前,蹲下身,
仔細觀察著她倆的小穴口。
一個跟觀察者一樣的小小的觸手從塔什干的小穴口里伸了出來,是小塞壬,
終于要生出來了,觀察者雖然這過程已經看了非常多次了,但是她還是饒有興趣
地仔細盯著小塞壬的誕生。
之后,有好幾條觸手也伸出了塔什干的小穴,接著是頭,身體,最后直接從
塔什干身體里脫落出來,掉到了地上,同樣的,雷鳴那邊也生出了一個小塞壬。
兩個新生的塞壬被觀察者用觸手卷起,然后送到了房間的外面,接下來,觀
察者想要問問塔什干跟雷鳴的感想。
「嗚!」喂食用的觸手從塔什干的嘴里拔了出來,塔什干一恢復說話的能力
后立刻就喊到,「已經孵化了!可……可不可以放塔什干回家了,嗚嗚嗚嗚~」
「回家?怎么可能?你這么優秀的一個苗床,我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地放你
走啊,哈哈哈哈。」觀察者一邊說著,一邊又伸出了她的產卵用觸手,在塔什干
的下體摸索著。
「不要……不要……難道說……塔什干永遠回不去了嗎?」塔什干的淚水止
不住地流了下來,她徹底絕望了。
「沒錯,你別再想著能回家了,還有,別哭,不然又要撓你的腳心了。」
此時觸手已經捅進了塔什干的子宮,產下了第二枚卵。
「嗚嗚~」
「好了好了,塔什干小朋友,加油干吧,哈哈哈哈哈。」觀察者拔出了觸手,
然后來到了雷鳴的
面前。
當喂食用的觸手剛拔出來時,雷鳴就眼睛閃著淚光爆發出了一大堆的問題:
「你們……你們對雷鳴做了什么?你們想干什么?為什么雷鳴會變成這個樣
子……」
觀察者立刻又讓觸手塞住了雷鳴的嘴巴。
「哦,我忘了你還什么都不知道呢,算了,我也懶得解釋了,總之,你就老
老實實待在這里,好好地為塞壬服務吧,哈哈哈。」
觀察者在兩只小驅逐的身體里再一次產入了卵后,離開了房間,等待她們兩
個的是無盡的孤獨和無窮的絕望,也許這樣的日子永遠,永遠也不會結束了,再
也回不到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