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水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天,柳家所有人都換上了七八成新的衣服,手里還拎著不少的東西,整整齊齊的準備朝郭家走去,準備趁熱打鐵把葉溪魚給接回家來。
就在他們打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外就傳來一陣哄鬧的聲音,接著就聽見車轱轆在地面滾過去,門外的人更是歡呼著說什么車來了之類的話。
“這是誰啊,居然開車進來?”柳保全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把門打開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一輛軍綠色的軍車熟練的在村里轉彎,朝著后山的方向開去。
柳父看在軍車噴出來的尾氣猜測道,“乖乖,還是輛軍車,難不成是凌志杰的戰友?”
就在他們驚奇的時候,外面一同看熱鬧的人說了,“什么凌志杰的戰友啊,那是志杰他自己!”
“你說什么?什么志杰他自己?”有些自顧自看車了,沒有看到里面坐著的人的人受驚的問道。
剛才開口的道,“你沒看到嗎,開車的那人是志杰啊!”
“你說什么玩意兒呢,志杰不是死了嗎!這么可能是志杰。”
“沒錯,你肯定是看錯了,志杰都犧牲了好幾年了,這么可能是志杰。”
“就是,你肯定是看岔眼了。”
“什么看岔眼了,我分明看到是志杰他開著車,他還穿著軍裝樣子和以前一模一樣,我怎么可能會看錯了!”那個說自己分明看到凌志杰的人,據理力爭的朝邊上的人喊道。
邊上一個輩分大一點的伯爺看到這小子還瞎說,氣得一巴掌就呼了上去,“好你個玩意兒,人家凌志杰都犧牲了還敢拿他開玩笑,看我不替你爸收拾你!”
“大伯,我沒看錯啊,那人真的就是凌志杰啊。”那小子捂住后腦喊,“我這么可能會看錯,志杰哥他長什么樣我還不知道嗎!”說著他還指著邊上的幾個伙伴道,“而且我還不是一個人看到的,你不信就問問大樹和二蛋,他們也都看見了。”
大樹和二蛋見哥們的大伯朝自己看來后,也都點頭,“是啊,大伯,我們也都看到了,開車的那人真是志杰哥,他還穿著軍裝。”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感覺到后頸一兩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們,你們真都看到了?”
“志杰他不是都犧牲好幾年了嗎?”
“該不是,有鬼?”
“都、都瞎說什么啊,這、這哪里來的鬼啊!”說這話的時候,他要是不磕巴,說不定還有些相信,但看那人自己都哆嗦的模樣,誰還不知道他自己也瘆得慌。
不過,剛才堅持說自己看到凌志杰的那小子倒是個好膽的,“你們都自己嚇唬自己什么啊,這青天白日要是有鬼還能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啊,而且你看著車轱轆印子的,是個鬼還能開車啊?”
“也對哦,要是鬼的話,大白天的這么也不可能出現啊。”
“沒錯沒錯,別自己嚇唬自己了。”
“那要真這么說的話,難不成凌志杰那小子真的沒死?”
“呀,這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不行,我要去看看去!”
“就是就是,我們一起去看看去。”
說著,這幫人就哄朝著后山就走去了,而且在這群人看熱鬧的人當中還混著說什么要去接葉溪魚的柳家人。
后山凌家的門口,那輛軍車在停下之后,一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朝著家門口跑去,“媽,爸,以陽,我回來了!”
在院子里正在掛衣服的張安雯聽到外面的聲音后,疑惑的皺了皺眉,“這聲音,這么聽著有些耳熟啊?”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跑了進來,朝著她大喊,“媽,我回來了。”
張安雯轉頭,就看見凌志杰站在門口朝她看去,那個瞬間張安雯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手上的衣服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嘴角也開始抖了起來,“你、你、你……”
凌志杰也知道自己回來的太突然了,畢竟一個死了都4年的人,一下子出現在家人的眼前帶給人的沖擊肯定不小,所以當他看到張安雯有些不穩的身體時,就連忙把手上的行李丟在了地上,快速的上前扶住她。
“媽,你沒看錯,是我啊,志杰。”凌志杰一邊扶住張安雯一邊拉著她的手讓她摸自己,“媽,我沒死,我還活著。”
張安雯捏了捏凌志杰的手,又摸了摸他溫熱的臉頰,“這是真的,志杰,志杰。”
“誒,誒,媽是我。”凌志杰握著張安雯還有些顫抖的手應道。
確認了凌志杰真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張安雯的情緒徹底開始不穩,她趴在凌志杰的身上很很的錘了他幾下,就開始大哭了起來,“你怎么才回來,你怎么才回來啊……”
凌志杰感受著衣服上那濕潤的感覺,不由摟住張安雯輕輕的扶了扶她的背,“媽,我回來了。”
“嗚……回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張安雯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但是她的臉上卻掛起了一抹怎么也抹不掉的笑容。
等到張安雯鎮定下來了之后,凌志杰才開始打量四周朝她問道,“媽,爸和以陽呢?”
正在用手帕擦了擦眼淚的張安雯吸了吸鼻子道,“哦,你爸他們啊,一大早就跟隔壁的張岱業他們一塊兒上山去了,說什么有一味藥要早上去采效果最好。”說著她還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會兒估計他們馬上就要回來了。”
凌志杰一聽到藥材,眼睛就是一亮,他想起了這幾年下來早就被他消耗一空的藥丸子,要不是他帶著那些藥丸,說不定早就死了十七八遍了!
一想到這,凌志杰就朝張安雯問道,“媽,我問你件事。”
張安雯,“嗯?什么事?”
凌志杰把自己的行李從地上撿起來,然后在背包上掏了掏拿出幾個藥瓶,遞給張安雯道,“這是我那天離開家前,爸給我的藥,我想知道……”
他的話還沒有問完,張安雯就看著這幾個藥瓶道,“咦,這不是岱業一直裝藥的瓶子嗎?這么會在你這?”因為這上面有張岱業寫的字,雖然這會兒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對于常年在張岱業家拿各種擦傷藥,防蚊蟲藥的張安雯來說,那幾個字就夠她認出來了。
凌志杰聽到這話,吃驚的看向張安雯,“媽,你說什么?這藥是張叔家做的?”
張安雯點頭,“對啊,你看這幾個字,還是你張叔自己給寫上的。”說著她拿起藥瓶指了指上面的字。
凌志杰的嘴角抽了抽:這他哪里會認出來,張岱業還是他去從軍之后才到臨山村定居的,他對張岱業的字跡可不熟悉。
不過,在知道了這藥是哪里來的之后,凌志杰的心情還是好了很多,畢竟知道了這藥的來源,那他求藥的機會就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