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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說話的時候,邊上的其她幾個一同在河邊洗衣服的人也紛紛說道柳家人的不厚道。
就在她們說起柳家的那些破事的時候,又個前幾天去郵局恰好撞見柳保全的一位嬸娘,突然好像想起了這件事模樣道,“我想起來了,我前幾天去鎮上郵局給我家嫁到縣里的姑娘寄東西的時候,遇到了保全。”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朝她看去。
“家華你說在鎮上的郵局遇見誰了?”
“華姐,你在郵局遇見保全了,他去郵局干嘛?”
“柳家的親戚幾乎都在這邊上,還有人給他們家寄信?”
“是啊,華姐快跟我們說說,柳保全去郵局是干什么去啊?”
“對啊,華姐快跟我們說說都是怎么回事?”
“好華姐,快說說唄。”
第102章
葉溪魚在裝了十來天的傷之后,終于聽到了張岱業說可以拆紗布,不用吊著胳膊了。
華姐看了圈邊上人都好奇的看向她,都在問她到底在鎮上郵局看到了什么,華姐享受了下被所有人的目光所包圍的感覺之后,她才心滿意足的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眾人。
原來那天她正好去鎮上給自己嫁到縣里的小閨女寄東西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去郵局打聽葉建國有沒有給自己寄信的柳保全。
那個時候她恰好在邊上的柜臺讓郵局的工作人員幫自己在信上寫幾個字,所以正巧聽到了柳保全和郵局分件人的對話,說什么上海那邊還沒有給他寄信什么的。
但是一開始她也沒有多注意,畢竟自己的事情還沒有辦完,是事后她寄完信之后還看到柳保全在郵局一直沒走的時候,她才知道剛才說話的人原來是柳保全。
現在想想,柳保全那一家子說不定一直和葉建國有聯系。
說道這,這些村里的小媳婦大嬸娘什么的立馬就把事情串聯到了一塊而。
“我以前還以為葉建國是個沒良心的,在走了之后就和那幫拋妻棄子的人一樣,再也不跟村里聯系了,沒有想到原來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樣,這葉建國說不定一直和柳家有聯系也沒準。”
“這事還真是說不準,你說這葉建國要是真和柳家一直有聯系,那他這么不回來見見小魚啊,你看她被柳家人丟給郭家都幾年了,說不定在過上幾年他回來小魚都不認識他了。”說話的是個才生下娃沒幾個月的小媳婦,這個時候最是感性的時候,說著話還眼淚汪汪了起來。
“這你就不懂了。”邊上的一位大嬸很有經驗的說道,“你以為柳家在和葉建國通信的時候會說小魚被郭家認做干女兒了,還會說小魚被郭家養著的事情?”
“什么?”那個小小媳婦看向這位嬸娘一臉不敢相信的道,“他們,他們不會不說?”
“這么不會不說。”這位大嬸哼了聲繼續道,“他們非但會說,還會說小魚在他們家過的很好,什么什么給她買衣服拉,給她吃什么好吃的啦,還會說他們家因為要養小魚家里缺什么什么的啦,這些話他們什么不會說。”
這個嬸子說得還真沒有錯,柳家人在感覺到葉建國的信里有對他們的不耐之后,都會寫他們是因為葉溪魚才會這么這么樣的,那事情都兜到葉溪魚的頭上后,他們又接著找各種借口要錢。而且還是給自己蓋了一層遮羞布之后,理直氣壯的要錢。
那個小媳婦被這位大嬸的話嚇得把手里的衣服都掉了,還好這會兒人多,邊上的一位大姐給她撈了起來,不然她還要損失一件衣服來著。
這邊那個小媳婦還在吃驚的時候,邊上的人又開始說了。
“對了華姐剛才說,柳保全是因為葉建國沒有給他寄信了,才在郵局等的對。”
華姐點頭,“沒錯,聽那個分件的大哥說,柳保全都來了好幾回了,都是問這件事,他一直都說自己沒有收到,要是收到的話,肯定會有印象什么的。”
“那就沒錯了,我說這柳家怎么要去上海呢,說不定是葉建國被他們要錢要的太兇了,葉建國一氣之下就和他們斷了聯系,所以他們才會急著想去上海找葉建國。”
“不過,你們說葉建國這幾年都給柳家了多少錢啊?”
“誰知道呢,不過肯定不會少就是了,不然看柳家那態度怕是早就坐吃山空了,哪里還會生活的這么滋潤。”
“難怪他們現在急了。”
“不過,我現在倒是知道了為什么柳家老是飄著肉香了,這原來這些年都是人家葉知青在后面供著的啊。”
“這么說葉知青的人還真不壞啊。”
“誒,這你可就弄錯了,這柳家和葉建國之間事也有的說呢,他們一家子還指不定是誰在算計誰。”說著華姐把葉建國為了工農兵大學的入學名額,讓柳玲兒跟柳家鬧,然后柳家再是這么從郭家手上弄到工農兵大學事告訴了邊上幾個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的的小媳婦。
聽到這些話,那些還沒有見多世面的小媳婦紛紛大吃一驚。
有個嬸娘在把這件事重新捋了捋之后,搖著頭道,“這柳家也算是被葉建國那娃子給算計了,你們看,他們家就算是去了上海也得不到什么好處。”
先不說,這幫小媳婦嬸娘是在背后這么議論柳家的,這邊胡翠娘黑著臉把才洗了一半的衣服端回家,然后重重的放在地上,就擼起袖子怒火高漲的要朝柳家大干一場。
在院子里閉目養神的郭虎,被洗衣盆摔在地上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慌忙的睜開眼睛就朝胡翠娘看去,只見胡翠娘高高的擼起袖子一臉要找茬的要朝外走去。
看到這個情況,他連忙把嘴里的話咽下去,然后快速的起身把胡翠娘拉住,“翠娘,你這是要干什么啊。”
胡翠娘,“虎子,你別拉著我,我今天可要好好跟柳家談談,他們這幫人到底是把我家小魚當什么了!”說著她又要朝外沖去。
聽的云里霧里的郭虎可不能就這么放胡翠娘走,所以他趕緊把胡翠娘拉回來,“翠娘,你這話說的都是什么啊,小魚不是在張岱業家看書來著嗎?柳家又對小魚做了什么?你倒是跟我說明白了啊?”
胡翠娘這滿肚子氣都被郭虎給問上來了,她指著柳家的方向朝郭虎道,“虎子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知道了什么……”
郭虎:我當然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還用這樣問你?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在胡翠娘氣頭上說,不然柳家沒被他媳婦削一頓,自己這一頓可就跑不了了。
胡翠娘不知道眼前的漢子還在心里腹誹她,不然她非如他所料不可好好削他一頓,讓他醒醒腦子,還好她不知道,所以讓郭虎逃過一劫。
郭虎在胡翠娘的話里知道了,柳家從王家弄幾張介紹信前往上海的事情,當聽到這話后,他想也不想就知道柳家肯定是去上海找葉建國去了,什么狗屁的親戚,他們都住在一個村里多少年了,他們還會不知道柳家有什么上海的親戚?
也只有葉溪魚的父親葉建國在上海還能扯上點那么關系,“他們去上海找葉建國去了。”郭虎在說完這話都立馬聯想到前段時間柳家人找上門的事情。
“我就說柳家那幫子人那會兒為什么讓爸告訴他們葉建國在上海的地址是在哪里,原來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郭虎說完這話之后,又把自己的猜測說了一遍,“既然柳保全那一家子問我們要葉建國的地址,說不定他們原先還一直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