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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們又不說不管下魚。”柳父強撐著臉說道。
王喜妹這個時候也是分得輕重的,現在這會兒最重要的是把葉建國的地址拿到手,葉溪魚那小丫頭的事,什么時候都能處理,這會兒還不能急。
想通了之后,她還做出一番姿態說著什么自己在接回葉溪魚之后,會把她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看待的話。
柳家人倒是滿意了,但是郭慶山和胡翠娘卻被這一家自演自導的人給惡心到了,他們家的人是什么樣的人,作為在一個村子里生活了這么多的年的鄉親,誰還不知道誰啊。
就在郭慶山想要打斷他們的自我陶醉的時候,柳家的人話題一轉,說道了什么葉建國在念大學了這么長時間了,也都不回來看看小魚。
聽到這話,郭慶山和胡翠娘對視了一眼,心里都知道正題來了。
郭慶山在聽完他們一連串的鋪墊之后道,“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告訴你們葉建國在上海的地址,然后你們寫信給他,讓他回來看望下小魚對嗎?”
“沒錯,是這樣。”柳保全說著還朝郭慶山道,“郭叔,你也知道小魚她媽前幾天是去找建國了,要是我們能和建國聯系上,說不定還能知道玲兒的消息,所以你幫幫忙,告訴下我們建國在上海的地址在哪?”
郭慶山知道他這話說的還是有些在理,畢竟葉建國和柳玲兒是他家的女兒女婿,他們想要通過知青資料來得知葉建國的住址,自己要是拒絕那肯定說不過去。
所以郭慶山在朝胡翠娘使了個安撫的眼神之后,還是決定把葉建國在上海住址告訴他們,“你們跟我來。”
“嗯嗯”
柳家這些人一聽到這話,都迫不及待的跟著郭慶上朝外走去。
當然在走之前,柳父還強調了下,說他們會來接小魚回家住的話。
胡翠娘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看到一下就清空了的院子,她深深的嘆了口氣,“小魚這么就投到這么幫不靠譜的家里。”
先別說,這邊柳家人跟著郭慶山到村長辦公室,去找葉建國的知青資料,那邊,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床邊居然沒有人的柳文武,這會兒在床上正哭的正酣。
但是,家里的人都為了葉建國的事跑到郭家去了,這家里還有誰能在聽到這家伙的哭聲后,第一時間跑過去安撫他?
當然是沒有人了,所以這個一直順風順水的小家伙不干了,他一邊放聲大哭一邊在床上打滾,邊打滾還把王喜妹給他圍住不讓他從床上掉下去的被褥枕頭什么的都踢到了地上,然后只聽見哐啷一聲,床上的柳文武就滾出了床外……
第87章
柳家人拿著葉建國的家庭住址正興奮的往回走,想著和葉建國聯系上之后,又能每個月收到他匯過來的錢,一想到那筆夠全家人開支都還有多的錢后。
他們臉上的笑意就一直沒有下去過,在回家的路上,柳父還朝柳文武等人說了下,等會兒就去郭家把葉溪魚給接回家住上一段時間,全了剛才他們在郭家找的借口。
當然,這個時候的王喜妹是當然不會拒絕的,畢竟葉溪魚的父親可是他們一家的財神爺啊,暫時住上一段時間就暫時住上一段時間唄,反正這孩子也大了,礙不著她什么事。
想著,她的嘴角還露出了一抹笑容,這么大的孩子在鄉下都能幫人干活了,這丫頭要是回來她說不定還能輕松不少的。
想到這,王喜妹的眼底還閃過一道幽光:不知道知青的女兒被我使喚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光是想想就還挺興奮的。
可還沒有等她想好讓葉溪魚回來之后,讓她做些什么事的時候,柳家人就走到了家門口,當門被推開后,他們就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哭聲。
“不好,文武醒了!”
“呀,我的寶貝孫子!”
“兒子,我的兒子。”
柳家人一聽到這哭聲就慌了神,立馬就朝柳文武在的房間跑去,當門被打開之后,他們就看到了床邊的被子和那散落下來的枕頭,而哭聲的主人,這會兒則是掉在了床下。
看到這一幕,柳家人都是一個咯噔。
“不好,文武從床上摔下來了。”
“快把我的大孫子抱起來,看看是不是摔到哪了?”
不用等他說,王喜妹和柳母兩人已經快速的上前,把柳文武抱了起來,“不好,文武摔傷了!”
“天吶,我的寶貝孫子流血了!”柳母看著柳文武磕到額頭,上面一片青紫,還有個地方微微滲出了點血跡,不過,光是這點就已經夠他們緊張的了。
柳父,“快,去把張岱業叫了。”
柳文武,“我這就去,我這就去。”說著他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柳母抱著柳文武急的不行,嘴里還不聽的嚷著,“這么會這樣呢,這么會這樣呢,我們不就出去了一會兒,文武這么就摔成這樣了呢。”
柳文武這會兒倒是已經不哭了,畢竟他哭就是想把人給喊來,這會家里的人都圍在他轉了,他當然已經滿意了。
但是他不哭了,柳家的人心疼了啊,柳文武從一出生之后就是他們家的寶貝心肝,被他們護著什么都快三歲了還都沒有下過地,一直被人抱著走進走出的,可這下倒好,一個沒有看住,讓他受傷了不說還流血了。
一看到他額頭上的傷口,這幫人就忍不住想要抹眼淚,柳文武看著他們的表情還不哈哈的笑出聲來,一副很好玩的表情。
看到他這個模樣,不知道怎么的,柳母不知這么的就想起了前幾年的事情,“是克到了,文武是被克到了!”
已經過去好幾年早就把當初的事情忘得差不多的柳父看著柳母胡言亂語的模樣,皺著眉道,“什么被克到了,你在胡說什么!”
“是葉溪魚,是葉溪魚那丫頭克到我們寶貝孫子。”柳母這會兒因為柳文武受傷的事,毫不猶豫的遷怒到了葉溪魚,“前幾年也是這樣,一說到要把葉溪魚那丫頭接回來,文武就不是生病就是過敏,這次也一樣,我們才說完要把她給接回來,我們文武就出事了,這不是被克的是什么。”
王喜妹這會兒也想起了當時自己不想讓葉溪魚回來給找的借口,本來她還想說只是單純的巧合,但是一看到柳文武那塊被磕到青紫的額頭,不知這么的她突然也懵了。
這要不是相克是什么,為什么每次都會怎么巧,一說完要接葉溪魚那丫頭后,文武總會出點事?這樣一想她就越來越驚慌。
該不會真是八字相克的原因,不然為什么沒每次都是和葉溪魚的事情遇上了之后,文武就受傷了呢?
這個時候他已經想不起來是自己先起的頭,也是她找借口把八字相克的事情按到葉溪魚的頭上的了。
柳父這個時候也想起了前幾次的事故,要說一點不信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事實都明晃晃的擺在眼前了,他要是在說和葉溪魚沒有關系,他自己都不肯相信。
可這,他才在郭家說了要把葉溪魚給接回來,這會兒又反悔,那他的臉面該這么圓回來?就在他陰著臉的時候,柳保全把張岱業給找來了。
跟在他們后面的還有葉溪魚這條小尾巴,原來剛才柳保全去找張岱業的時候,葉溪魚跟郭康他們就一直待在張岱業的家里,所以一當柳保全找上門的時候,張岱業理所當然的帶著自己的徒弟一起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