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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那個記工分的知情因為家里出了事和村里請假回去了,所以柳保全才盯上了這個工作,每天也不用怎么干活,只要坐在記記東西就能拿8公分,可不比在地里干活強。
柳保全嘿嘿的笑了下道,“虎子哥,你看我怎么也是讀過小學的人,記個工分什么的完全難不倒我啊。”
這下不止郭大嬸無語了,郭虎也有些五魚:畢竟他們都是臨山村里的人,誰還不了解誰來著,柳保全雖說是念過小學,但是他那時候上小學天天都是渾水摸魚,讓他去記工分。
可別寫點東西,誰都不認識。
一想到柳保全那滿字都是涂鴉的字跡,郭虎就有些不能忍,要是記工本上的字除了他誰都看不懂,那他不是自找麻煩嘛。
郭大嬸也是怎么想的,所以她快速的道,“全子,那個工作已經定給王知青了,我這個時候突然換人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王知青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空著那個位置,還不如便宜我們自己村里的人。”柳保全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記工員那份工作的勢在必得。
柳保全得意:嘿嘿,那個村里人就是他!
郭虎這人還真不要臉皮,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能拒絕的時候,郭虎轉了轉眼睛,“全子,這份工作給你也行。”
一聽到這,柳保全的眼睛增的亮了:果然,這果然能行!
“不過。”郭虎看著柳保全道,“你也知道,你們原先拿到那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我們費了多少勁,要是現在又把這個活按到你身上的話,村里人肯定要不滿,所以……”
“所以什么?”柳保全有些緊張的問:虎子該不會是不想把這個活給他。
“所以,我覺得我們要表面上做的公平一點。”郭虎笑著道。
“嗯?”柳保全遲疑,“怎么表面做的公平點。”
郭虎道,“這樣,記工員的工作你也知道,要在記工本上記好當天大家的工分是多少,還有出勤率……”
他還沒有說完,柳保全就迫不及待的應道,“這些活我都會做。”
“我當然知道你會做了。”郭虎,“不過,原先和一些人說過了要讓大家都試一下看誰記錄的比較好……”
郭大嬸一聽郭虎這話,就知道郭虎是怎么打算了,她側開身子微揚了下嘴角,“來來來,你們慢慢說,我給你們倒點水去啊。”說著郭大嬸忍住笑意就朝廚房走去。
柳保全這時候也沒空關心什么水不水的,他靠近了點郭虎著急的道,“虎哥,我還要和那些人爭這個名額嗎,你直接把工作給我不就得了!”
“全子這話可不能這么說。”郭虎看著柳保全道,“你知道看上這份工作的還有誰嗎?”
柳保全,“誰?”
“王志強!”
“什么?王志強?”柳保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整個人都不好,“他不是說要去城里上班的嗎?”
郭虎,“你以為去城里找工作不要門路的嗎,志強家給托了好幾次關系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他們這不是放棄了嗎,剛好我們村里那個知青又回去了,記工員的活就空出來了,所以……”
后面的話,郭虎不說柳保全也明白了,所以這王家也和他一樣看上記工員的工作了唄。
這可不行,他惦記這項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了,怎么也不能讓王志強給搶了,“虎子哥,你可要幫幫我啊,我們咋說也親戚了,你這么也要幫幫我啊。”
郭虎聽到這就笑了,“你剛才不是說你們家不是很同意小魚認我家做干親嗎?”
柳保全,“哪有的事,小魚能認你們做干親,我們家都巴不得呢,咋會不同意啊。”
“可你剛才的意思……”
“我剛才就是,嘿嘿,我剛才就說說,說說而已。”一想到自己看上的工作馬上就要黃了,柳保全可是什么都顧不上了,“虎子哥,你們能喜歡小魚,是小魚她的福分,我們家都舉雙手同意的。”
郭大嬸嘴角抽搐的把兩碗茶放在桌上:我聽你在這瞎扯。
瞎扯的柳保全還在為自己的工作努力,想要郭虎幫他直接把名額給定下來。
不過,郭虎才不可能讓他如意,畢竟現在他們家也不欠柳家什么,平白無故給他弄的記工員的工作,到時候柳保全整出個事來,還要他去背鍋,這種虧本的事情他才不干呢。
柳保全在郭虎的話中也知道可能性不大,“那我必須要和他們一起輪著做幾天,然后在看我們的表現在把這份活給定下來嗎?”
郭虎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村里什么事都講究民主,既然大家都想要那份工作,那我們就要公開的來。”說話間郭虎還給了柳保全一個眼神,示意柳保全在做上幾天后他可以暗里幫他一把,“畢竟要民主,所以,明著我們還是要……”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柳保全就好似懂了的似的立馬興奮了起來。
“對對對,我們明著當然要民主了。”柳保全一副我明白了,我都動的看著郭虎,臉上滿是感激的表情,“我知道了,虎子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真的太謝謝你了,我這就回去準備下,我會好好做的!”
說完,柳保全就要起身走人。
郭虎看著他那著急的樣也不攔著,只說了讓柳家后天來郭家吃席,把葉溪魚認干親的事情確定了。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后天過來。”柳保全一邊應著聲一邊迫不及待的沖出郭家。
郭大嬸看著一下就消失在門外的身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終于把他給打發走了。”
郭虎端起碗喝了口已經涼掉的茶潤了潤干燥的喉嚨,“是啊,說的我喉嚨都干了。”
這個時候郭奶奶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人走了?”
“嗯,走了。”
“走了就好。”郭奶奶,“這種人真不知道是咋想的,老是想著從別人手里要好處。”說著郭奶奶還看向郭虎,“虎子,你沒許下什么。”
郭虎笑了聲,“放心,我只讓他和志強他們一起競爭,沒許下什么。”
“那就好。”郭奶奶松了口氣,“雖然現在年景好過了點,但是我們也不能給村里人留下些把柄。”
郭虎,“放心,我心里有數。”
在院子里的人說話的時候,原本在房間里午睡的葉溪魚也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想著這幾天每天能記住越來越多的夢,有些懵懵的搓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