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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量看著王兵給柳玲兒做呼吸調(diào)整的模樣,嘴角不由的抿了抿:我的話已經(jīng)說道這個地步了,王兵應(yīng)該要提起精神了吧,畢竟這個姑娘,哦,不。是這個婦女可是有家庭的人。
他的視線一轉(zhuǎn)看著柳玲兒就臉色蒼白的模樣,一時間又覺得自己會不會太激進了點,說不定他們兩個根本不會發(fā)生他想的事情。
畢竟,這個女的看上去好挺單純的樣子,想到她還能被拐的時候想辦法自救,方子量覺得自己有可能還真是想太多了。
安縣醫(yī)院,因為王喜妹是順產(chǎn),所以也不需要做特別的護理,所以柳家人在一早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臨山村。
作為柳家的大功臣,王喜妹抱著兒子嘴角的笑容就一直沒有下去過,柳母和柳父在病房里收拾東西,臉上也都是家里添丁進口的喜悅。
王喜妹抱著兒子坐在床邊,看了看病房外面,“爸媽,保全人呢?”
柳父,“哦,全子啊,他去給你找牛車了。”
“是這樣啊。”王喜妹一點沒有懷疑的就相信了,“我就是說,我今天出院保全怎么會不來呢。”說著她又開心的逗起兒子來了。
柳保全從郵局出來,他看著手里的電報,嘴角翹的老高,一看就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好消息。
“不愧是大城市的人辦事就是利落。”柳保全把看過的電報好好的收起來,駕著從親戚家借的牛車朝著醫(yī)院駛?cè)ァ?
不知道柳家人就要回來的葉溪魚這會兒正在喝郭大嬸給沖的麥乳精,她的小眼神還有點迷,但小嘴確還靈光的很,郭大嬸的勺子還沒有伸過來,那嗷嗷待哺的小嘴就張的老大了。
郭大嬸看著小家伙時不時還揉吧下眼睛的小手,有些好笑的用勺子逗了她幾下,“小丫頭,昨晚上也睡的不晚啊,咋還這么困呢?”
葉溪魚張開小嘴啊嗚一聲吧麥乳精吃掉:要不是被尿憋醒了,我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xù)睡!
郭大嬸看著小家伙餓得不行但是還還是乖乖等自己喂的小丫頭,嘴角上的笑容就沒有下去過:怎么會有這么乖巧可愛的小丫頭啊,和家里那幾個一到吃飯時間就不安分的皮小子完全不一樣。
一想到那幾個一到吃飯就跟餓死鬼投胎的兒子,郭大嬸看著葉溪魚的眼神就更加溫柔了:這個小丫頭要是我家的該多好啊!
不知道郭大嬸又興起了要把自己拐回家的念頭,葉溪魚還在想自己等下要找什么借口,讓郭大嬸帶自己出去玩呢!
公安局,因為這兩天他們幾乎把一村的人都給抓起來了,所以大家都忙的團團轉(zhuǎn),幾乎連個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在盤問了幾乎一天一夜之后,得知出來的情報,讓上層都為止一震,一個村里的人都參與了人口拐賣中,這簡直就是為人聳聽的大案子。
因為這個情況,原本要回部隊的兩人也被留下繼續(xù)追查這個案子,方子量拿著一份剛訊問出來的筆錄準(zhǔn)備去村子看一下,“兵子,一起去村里找點東西去。”
王兵手上握著一份物證對他道,“我這里查到點東西,要去問下來歷,所以村里還是你自己去吧。”
方子量撇了眼他手上的東西,見是一份空白的什么信,覺得不是什么大發(fā)現(xiàn)的方子量也沒有多問就直接道,“行,那我就帶小李去好了。”說著他拍了拍邊上的人肩膀,就和他一起走出辦公室。
低著頭翻物證的王兵,聽著外面車子啟動的聲音后,立馬抓著物證抬起頭來,“我出去一下。”說著他不等其他人的回應(yīng),就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不過這個時候正是大家都忙的暈頭轉(zhuǎn)向,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王兵是什么時候離開辦公室的。
王兵把手上的空白介紹信塞進口袋,他想起早上他在詢問一個人販的時候,知道這個空白介紹信是從柳玲兒身上翻出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妙。
因為這幾天人手不夠的原因,公安局所有的人都是一個當(dāng)成兩個三個人涌,所以在訊問那個人販子的時候,正好就只有他一個人。
王兵把手貼在空白介紹信上,眼睛閃過一道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明白的神情。
醫(yī)院里,柳玲兒還躺在病床上,她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么被拐子給拐走的,但是她在昏睡的過程中有半夢半醒聽到些護士之間的聊天。
聽她們說自己好像在被拐之后,給追在后面的公安留下了重要的線索,才會被拐子給傷成這樣的后,柳玲兒那有些忐忑的心就平和了很多。
在護士離開后,她睜開眼睛嘴角微微翹起: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那兩個軍人才會是那樣的態(tài)度的啊。
想到這幾天,整個醫(yī)院都鬧哄哄的說,公安局抓到了大型拐賣團伙的事情,柳玲兒就忍不住有些激動:這些人可是根據(jù)她留下的線索找到的拐賣團伙啊,怎么說她也是重要的人物了吧!
難怪在醫(yī)院里,護士和醫(yī)生對她的態(tài)度都這么好,原來她做了這么一件好事啊。
就在柳玲兒胡思亂想的時候,王兵提著不知從什么地方買來的水果走了進來,那開門的聲音還把沉浸在想象中的柳玲兒嚇了一跳。
王兵看著因為動作太大拉扯到傷口的人,趕忙上前把她扶起來,“小心點。”
柳玲兒一抬頭見是王兵,也悄悄的松了口氣,“王隊長。”
王兵聽到她的稱呼笑了下,“你別叫我王隊長了,我也不是什么隊長,你叫我名字就好了。”說著他笑著對柳玲兒道,“我的名字你知道吧?”
柳玲兒靠著枕頭笑了下,“知道,王兵。”
聽著柳玲兒用輕柔的語氣叫著自己的名字,王兵的心跳不知為何撲通撲通的跳得飛快。
“對了。”柳玲兒抬頭看向王兵,“您今天過來有什么事嗎?”
“哦”王兵看著柳玲兒想了下,從口袋里把那幾張空白的介紹信拿了出來,“我有點東西想要給你看下。”
柳玲兒,“嗯?”她接過王兵手里的幾張東西疑惑的問,“這是什么?”
王兵,“空白介紹信。”
“什么?空白介紹信?”柳玲兒聽到這話心咯噔了下,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妙,雖然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心里的不安告訴自己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那個拐子說是從你身上搜到的。”王兵把空白介紹信遞過去,“這些,你還有印象嗎?”
柳玲兒的手有些顫抖,但她還是堅定的伸了過去,把那幾張空白介紹信接了過去……
第18章
王兵看著柳玲兒拿著空白介紹信后,又有些蒼白的小臉就有些不忍心了:她拿這些空白介紹信應(yīng)該是有原因的吧。
柳玲兒翻了下蓋好章的空白介紹信,上面只寫了一個粗略地址,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但是拿著這種空白介紹信只要隨手編寫些理由出來,就可以在全國各地使用。
這種東西完全不是她一個年輕女人可以弄出來的東西,一想到這柳玲兒的臉就更白了。
“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