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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我帶你出去，你還要在別人面前叫我師兄不成？”

“出去？去……去哪兒啊？”

荀霧渺沒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抓起來放在肩上，烏苗趕緊盤在他脖子上，跟條貓脖圍巾似的。

這次荀霧渺飛的速度倒是正常多了。

長瀾的各大峰頭都隱匿在薄霧山風之中，烏苗即使已經飛行過多次，但是還是有點不敢往下方看。

廢話，難道你坐露天纜車坐久了就能治好恐高的毛病嗎？

烏苗自己的飛行的法器早已在乾坤袋角落吃灰，她也不太會用，每次不得不往返各個峰頭的時候都是用靈石租用仙鶴，仙鶴通人語，通常你只要摸摸它告訴它你要去哪，它就會載著你到目的地了，途中閉著眼睛裝死就好。

當然這樣的生活也不算麻煩，畢竟烏苗是個死宅，又不報名什么活動，宗門沒大事的時候待在自己的住所自得其樂就行。

空中果然有各色弟子在跟荀霧渺打招呼，烏苗就僵著當一條安靜的貓脖圍巾，但還是避免不了各種好奇目光的打量。

“荀師兄。”這次荀霧渺停了下來，說明來人至少跟他關系不錯，這人是個小正太。從烏苗的視角看下去，真的挺矮的，此時小正太抬著頭用他那雙濕漉漉的烏黑眼睛一臉呆萌的望著她，烏苗莫名其妙就想起了二十一世紀的一張貓貓表情包。

未成年人的目光.jpg。

“嗯。”荀霧渺朝他淺淺頷首。

“荀師兄，這是……這是……”小正太從寬大的衣袖中伸出小短手，指了指她。

“我的貓。”

“荀師兄收了貓妖？可是荀師兄自己不就是……”

“待她能化作人形，就娶她做道侶?！?

“……”小正太眨眨眼睛，茫然道，“道侶是什么？”

“離歸……”荀霧渺語氣依舊冷淡，只是好像夾雜了一絲無奈，“你等了幾百年她了，我想你并不是不清楚。”

小正太依舊一臉呆萌的望著他，忽然，臉頰涌上病態的紅暈，竟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媽呀！烏苗霎時嚇得寒毛倒豎，被荀霧渺安撫的摸了幾下。

“是啊……離歸在等阿霞……”小正太拭去唇角的鮮血，身體逐漸淡化為透明飛舞的光線，如螢火消散，只剩下細微的喃喃回蕩在山風之中。

“阿霞……我等了你好久……”

“你為什么。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