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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話,李斯然似乎確實有幾把刷子。
沈梔當然從不覺得自己弱,但也不會隨便瞧不起別人,李斯然的問題先放到一邊,她剛一來能碰到這么一個老實人不容易,如果不善加利用,才是真的腦子不好使。
謝默凡保命應該沒問題。
祁硯現在態度不明,找不找他暫時不重要。
如果李斯然口中的那個霍哥真能根據名字找人,那究竟是去找謝默凡和祁硯,還是抓住這個機會,讓他幫忙找一找……
而就在沈梔思緒萬千之時,就在“不凍港”以外的巷子里,蹲垃圾桶邊的謝默凡和小女鬼看著祁硯放倒了四五個人。
謝默凡完全不敢說話,還順便把小女鬼的嘴給捂上了。
雖然之前隱約感覺祁硯不是普通人,但謝默凡也沒料到他真這么牛逼啊!
上四區的玩家,按理說比他們高出整整一個層級的,一對一都不該這么輕松,可祁硯一個人直接硬剛對面五個人,而他甚至連道具都沒用!
“……硯、硯哥……”等人都撂倒了,謝默凡才出聲,“你……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揍人啊……”
他們原本跟蹤沈梔跟蹤得好好的,祁硯忽然不走了,拉著他先拐到巷子口等著,等到這一幫人鬼鬼祟祟地經過,祁硯直接先踹翻兩個,再錘爆了剩下三個的頭。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得謝默凡跟小女鬼一愣一愣的。
小女鬼:“……就是!好兇!”
祁硯收起眉間戾氣,再抬頭又是一臉沒心沒肺的笑。
“這伙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專守在門鑰匙口忽悠新人,尤其是女性新人,手段又多,跟這種人就不用講道理了,見一次打一次最好。”
他們不知道,祁硯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核心基地沒有現實世界的法律政/府來束縛,什么見不得人的陰損事都多。
哪怕是在這樣的游戲里,女性玩家也是弱勢群體,除了一批實力不輸男人的女性玩家,剩下那些靠抱大腿上來的女玩家,想要走捷徑生存下去,出賣身體給更高級玩家是很多人的選擇。
畢竟,沒有法律束縛,最黑暗的人性也就更赤/裸裸不加遮掩了。
如果這種事情是你情我愿,祁硯當然管不著,但還有一批專門做這個生意的“中間人”,專門朝剛進入上四區的新玩家下手,騙取她們的信任,表面是拉她們入伙當同伴,實際上是拉皮條。
被祁硯錘爆的這幾人,就是干這種行當的。
謝默凡似懂非懂,雖然不明白這些人忽悠女性新人干什么,但先吹一波彩虹屁總是沒錯。
“原來是這樣,硯哥牛逼!”吹完了,謝默凡又問,“那我們怎么不跟梔梔打招呼啊?還看著她跟著別人進那個酒吧里了……萬一那個酒吧有問題呢?”
祁硯輕松地跨過一地暈過去的男人,手插/進口袋,望向“不凍港”的目光有些復雜。
“不用擔心她的安全,等她落單的時候,我們再找她吧。”
謝默凡滿肚子疑惑,但礙于祁硯平時的威壓,不太敢一股腦地問明白,半天才擠出一句:
“……硯哥,我感覺你好有故事。”
小女鬼也跟著點頭。
“是嗎?”祁硯垂眸輕笑,“不過有些故事,你們還是不聽為好。”
*
不凍港酒吧內。
沈梔等了大約十分鐘,李斯然才領著人從里面慢悠悠地出來。
“……哎呦霍哥,我這牛皮都吹出去了,您不幫忙我多沒面子……”
“給你一個教訓,以后吹牛謹慎點。”
“……霍哥霍哥……這、這次是我錯了行吧……哎呦霍哥最好了,您就見一面……”
“你說你這跟小姑娘吹牛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
“我這不在改了嗎?就這一次!真最后一次!”
兩人一前一后吵了一路,等李斯然身邊那人走到光線充足的地方時,沈梔見了一愣。
居然還是個熟人啊。
“緣分啊。”沈梔望著面前的男人,拳頭有點蠢蠢欲動,“真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您啊。”
霍遠航在沈梔面前止步。
雖然確實想過類似情況的可能性,但真當有人能一步步走到上四區再見到他的,這幾率也是小得堪稱奇跡。
這個霍遠航正是沈梔剛進入這個游戲時的引導者。
當初這人偽裝成普通隊友,完全沒有盡到一點引導者的職責,害得沈梔他們走了多少彎路!
他們這一路上遇到的每個隊友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相比之下,沈梔他們真是跟沒爹沒媽的苦孩子似的,一問三不知,全都得自己摸索。
“確實挺巧。”霍遠航摸了摸鼻子,常年沒睡醒的神態也清醒了幾分。
李斯然一看這倆人居然認識,心里雀躍了幾分,一摸腦袋笑了起來。
“你倆還是熟人啊?以前組隊過?對了,沈梔你想進鬼見愁找霍哥比我靠譜,他可認識不少高層,上四區的核心基地他也能進去……”
李斯然還滔滔不絕地要跟沈梔吹一波霍遠航,卻被似笑非笑的沈梔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