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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琪一喜:“齊哥經常提起我?”
林苑挑眉,當初齊修遠怎么跟她介紹來著?對了,齊修遠說周佳琪一口東北腔,有讓人開口笑的能力,就是長得有點黑,平常愛擦粉底,現在親眼見到,才知道齊修遠形容的有多貼切了。
一旁的牛立志笑說:“齊修遠提你干什么?以我和老齊多年的交情,要提也提我,是吧,弟妹?”
林苑忍笑,這位應該就是任勞任怨的老牛了,就是那位一個月只花了170塊錢,攢錢打游戲,誰知最后被老婆從鞋墊底下翻出私房錢的人才。
林苑挨個打招呼,正說著,包廂門再次被人推開,雷佳拿著照片進門,見到林苑時饒是身為女人的她也被對方那張臉晃得睜不開眼,“這位是嫂子?”
齊修遠:“內人林苑,同事雷佳。”
林苑被齊修遠這一聲“內人”給驚了一下,內人什么的真是很久沒聽到的遠古稱呼了,萬萬沒想到齊修遠會這樣介紹她,不過聽起來莫名悅耳就是了。
林苑來自然是要唱一首的,她倒也沒推辭,點了一首不是自己的歌,一曲完結,就連包廂外的人都頻頻往里張望,以為這里來了某個歌唱比賽的參賽選手,周佳琪和老牛等人更是被驚住了,鼓掌時都傻了,周佳琪還訥訥道:
“嫂子,你是做菜時一邊拿鍋鏟一邊學的唱歌吧?這高音低音都那么完美!絕了!”
林苑剛想說她是上廁所時學的,怕把人給嚇到,最后只笑而不答。
他們走出包間時,走廊上的玻璃窗不知被誰打開,風猛地灌進來,吹起林苑披散的卷發,擋住了她半邊臉,讓她的明艷減了幾分,在冷風的簇擁下,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
雷佳怔了片刻,還沒從方才的歌里回過神,眼下看著林苑的背影,又是失神許久。
燈光下,林苑的背影很是眼熟,尤其是剛才風吹散她頭發擋住她臉的樣子,跟某個她最討厭的女歌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雷佳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從口袋里掏出照片,ktv的大堂里有免費打印照片的,她幾個朋友因為跟不到愿心氣的不輕,就把愿心的照片打印出來,決定從身形上來找。
雷佳疑惑地將照片對著林苑,驚訝抬頭,林苑的背影竟然跟愿心一模一樣。
她學過十幾年聲樂,方才林苑唱歌時她便覺得奇怪,對方的歌唱水平比專業歌手還厲害。
唱歌好成這樣的人本就少,再加上對方的背影跟愿心一樣。
雷佳怔怔地跑上前,“齊哥,嫂子叫什么名字啊?”
齊修遠微怔:“林苑,怎么?”
“我就是問問,是哪個字?”
“曲苑雜壇的苑。”
雷佳待在原地愣了愣神,林苑?愿心?就連名字都有個讀音一樣,真有那么巧的事?林苑就是愿心?舞臺上性感嫵媚的女歌手,就是她同事齊修遠的老婆?雷佳被震驚之余又覺得好笑,愿心是公認的丑女,都說這人肯定是臉上有疤才會戴面具,可林苑身材好長得美,如果林苑就是愿心,她為什么不直接摘下面具?她的長相完全可以把她推向一線地位,就是轉型拍戲拍綜藝也是綽綽有余的,可她竟然甘愿戴著面具擋住自己的美貌?限制自己的發展?這實在不合常理。
再來她之所以討厭愿心,就是因為愿心跟莊淮在一起了。
可要是愿心現實中有老公,那跟莊淮是怎么回事?是假的還是說愿心腳踏兩只船?
這樣的猜測太匪夷所思,以至于她還是覺得自己多想了,只是偷偷拍了**苑的背影存在手機里。
林苑偷偷瞄向一旁的齊修遠,她和齊修遠像是把所有談戀愛的過場又走了一遍。
就好像現在,和對象的朋友同事見面,這應該是婚前就發生的事吧?可他們完全倒過來。
她胡亂想著,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噠噠聲響,其他人已經離開,只他們慢吞吞地走著,林苑慢一節拍,從她這個角度看,穿著大衣的齊修遠像是走在漫畫中,不真實的很。
忽而,她頭一痛,撞到了他后背,下意識捂著額頭。
齊修遠竟沒來安慰她,等林苑反應過來時,她后背一涼,已經被人推著貼在冰涼的大理石墻面上,似乎是怕她冷,他的手臂墊在她背后,替她隔開那冰涼,下一秒,他把她困在懷里,氣息瞬間把她包圍。
這種曖昧的氣氛,根本不是老夫老妻該有的啊,沒等林苑再胡思亂想,齊修遠已經咬住她的上唇,急促交錯的呼吸讓林苑微微一滯,很快,他開始吮吸她的下唇,嘗試著更深入,若說這是一個纏綿悱惻的吻,偏偏這吻里帶著極強的侵略性,那種不同尋常的氣息讓她嗅到了某種危險的味道。
只能被迫地跟著他的步調。
只能被迫順應他的節奏。
原本不該心跳加速的,畢竟結婚三年,接吻是每天都會有的事,卻還是忍不住,心跳如鼓,就好像第一次親吻那般。
很快,ktv出來一群散場的客人,見了他們,有打趣的,有笑的,也有體貼的:
“人家小情侶談戀愛,你們能不能積點德?”
說完吹了聲很響的口哨。
林苑想偷瞄,卻被齊修遠的大衣擋住,包在懷里。
她微微仰頭,嘴唇被親的帶了艷澤,臉頰微紅,這誘惑性十足的樣子,倒是難得一見的美景。
齊修遠眸光發暗,把大衣包裹的更緊實了些。
被親的像被吸走靈魂的林苑靠在他身上,“老公?”
“嗯?”
“你可以放開我了。”
齊修遠不急不促,聲音無波:“我是怕你冷。”
不等林苑回答,又補充,“下次多穿點。”
次日一早,林苑化妝時愣愣地看向鏡中的自己,這嘴唇是不是比平常厚了點?被親腫了?雖說她因為大姨媽關系不能同房,他也不能把她親成這樣啊,昨晚他實在太激烈了一點,所以,這是不是意味著老公很喜歡她風情萬種的樣子?早知如此,昨晚她就該把那件情趣內衣給翻出來,就憑她這胸,不叫齊修遠彈盡人亡算她輸!
停停停!一早上的,她腦補這個干嗎?
蔻肖來時,就見她傻了一般,對著鏡子又是臉紅又是害羞的,偏偏那嘴還腫著,脖子上的草莓更是遮都遮不住。
“禽獸!禽獸!”蔻肖氣瘋了,“你知不知道你上次被種草莓時,有多少人造謠說你被包養?你不收斂就算了,竟然還弄出這么明顯的草莓印來!還有齊修遠怎么回事!看起來那么斯文一人,沒想到竟然是這種……這種……”
她氣狠了:“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