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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第一次做愛，就做了整整一晝夜，把我們關(guān)在船艙里，調(diào)整心理去面對新的關(guān)系。如此，我們變成了夫妻。他盯著我的裸體，用男人的春意把我的眼眉臉額，抹上了羞紅。在狹小的空間，赤露相對，迫視著對方的真相。我要他告訴我，他過去的事情，和對我的欲望。

他把他的情史如盤托出，初戀情人是中學的女同學。他說，他很愛我媽媽和我們?nèi)⒌埽毷菍ξ移模驗槭情L女。我一出世，就愛我。替我洗澡，換尿布。他說，當我出走時，才明白他不愿我長大。離婚后回家暫住那段日子，他的眼睛離不開我的身影。爸爸原來是個大情大性的人，只是從前因我初戀的事，誤會他不愛我，排斥我。沒發(fā)現(xiàn)原來他的心里滿是我的思念。

跟他做過一兩個愛之后，已不覺尷尬。抬起頭來，回望他的裸身。他中年發(fā)福之后，仍保養(yǎng)得不錯。陽莖充血挺起，挑起他性欲源頭是我，他的東西在我面前顧盼自雄，邀請我觸撫它，感覺它的實在。紫紅色的龜頭，滲著白色的精液，樣子并不猥褻，我接受了它，是和我生命相系著的結(jié)連。積蓄幾年的情欲，一下子發(fā)泄，如洪水漫過來。只要我迷迷的望著他，巧媚的一笑，就惹得它撲過來，抓光我的衣服，一點也不顧爸爸的身份。不過，他總是輕輕的插入，慢慢的抽出，或者，不愿出來，相擁而睡，讓我們的愛液把我們的大腿都濡濕了。三天之久，除了進餐，沒踏出新房。

就在爸爸，現(xiàn)在我叫他做老公的大香腸幾翻插入退出之間，從前那幾個爬過我身體的男人，是好是歹的，一個一個的從我的記憶中抖掉了。他們做愛的情境淡出在我腦海間，而在情愛的生命里，呈現(xiàn)出來的是爸爸，我只記得他是我的老公。聚光燈投在他的赤身，那根挺起來的大香腸。我好像頭一次看到赤裸的男人，第一次和男人做愛般，對他嘺聲低喚，我的老公，不要離開我。

爸爸做愛時的堅韌和持久令我驚訝過后，我明白我將要應(yīng)付一個比年輕的男人更有可為的性愛對手。我們的性愛生活，經(jīng)過幾天的磨合，提高到另一境界。信任代替了疑懼。在我新婚的丈夫眼前，毫不避忌地赤身走動、不需要穿衣來掩飾或遮羞。我們的話說完了，在沒有言語中，我們相擁抱，在床上，我枕著他的胸膛，等待他的陽莖回到作戰(zhàn)狀態(tài)。在令一場性愛之前，他溫柔地，細膩地愛撫我，吻遍我全身，體貼著我，呵護著我。當熱騰騰的精液灌注在我體內(nèi)的沖剌終于來到，我擁緊他，讓他明白我感覺良好，并在我升上興奮的云霄時，抬起臀兒，抵住他，不愿放開。

亂倫的性愛，不一定是粗糙的情色，并加上道德懺語。我能讓他再次插入，直至他翹不起來……

爸爸在我乳房捏了一把，把我從三年前那一幕亂倫交媾的回憶中，帶回現(xiàn)實。爸爸搖一搖我，說：

“喂，你迷迷糊的，喝醉了嗎？”他的手自然地按著我乳房，輕輕的揉，觸碰那敏感的乳尖。在我的臉上和肩窩，是他的親吻。

“沒有，跟你談呀談呀，鉤起了我們新婚的美好回憶之中。”

在緬懷初夜歡愉，出了神的當兒，不覺原來已被老公老實不客氣的脫個清光，身上只剩下一條低腰小內(nèi)褲。他也是赤條條的，與我赤裸相對，坐在沙發(fā)。我的乳尖脹硬到了極點，有點難受，肌膚有他搓揉拿捏過的痕跡。陰唇流出了愛液，沾在沙發(fā)的面料上。那些性亢奮的反應(yīng)，可能是由于回憶初夜時做愛的情境，更有可能是在那張沙發(fā)上，他現(xiàn)場愛撫我的裸體所造生的。當然不需要對他提防，他要愛撫我，我不會拒絕的。除非我沒有做愛的心情，那是月經(jīng)來潮令我情緒不穩(wěn)。

我們打破常規(guī)而結(jié)合，比起一般結(jié)婚三年的夫妻，更沒有隔膜。隨時，隨地，想做，就做。我們能夠做夫妻本來不易，珍惜彼此，把握每一個相愛的時刻，當言語說不盡我們的關(guān)愛，也不足以描述這夾纏著親情和性欲和愛情，就以身體的接觸和交合，繼續(xù)說這愛情故事。

“你一定是累透了，一面說話，都可以打瞌睡。我們上床睡吧？”他在我頸窩里親了一親。這正是我想做的事，我全身酥軟，急不及待，想做個愛。不過，那個回憶既然回來了，老公愛我愛得夠深了，我不需要把這些思想向老公隱瞞。

“老公，你壞了，以為我困了，偷偷地把我脫光，教我吃了虧。其實，我沒睡著，只是想起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情境。教我想起些人？你猜是誰？”

“我們做愛，你卻想著別人？”他瞪起眼睛，看著我。

“不要吃醋。當想起的是從前的老公，跟他們一個一個說了再見。”

“你想告訴我些什幺？”

“三年前，你進入我身體的感覺，發(fā)揮了一個意外的功能，把我三個男人都喚出來。”

“呵呵，怪不得。以為你和爸爸初次做愛，有心理上有障礙，做得不暢快。我相信，前奏的工夫足夠了，你的小屄給弄得濕透了，但是，大腿夾得很緊，好像不愿意為我打開。原來有三只冤鬼在你心里。”

“老公，你這個人，還說你體貼。我起初害羞，那是正常的。和女兒做愛就是這樣，我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你要比對別的女人做多工夫，才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不過，確有三只冤鬼跑了出來，你替我把他們都趕走了。”

“娟，我說完全明白，只是和你說說笑，

不要惱我。不要說我不體貼，我已經(jīng)從來都沒那般細心，戰(zhàn)戰(zhàn)競競的，很溫柔的愛撫你，吻你。我把你的身體弄得柔軟起來，待到你門戶打開時，我一寸一寸的試探著的，進入你身體。起初，插得未夠深時，好像有許多障礙，你好像容不下我。我沒帶KY，沒想過會在船上能和你做愛。不過，我的指頭已把你陰唇撥開，陰蒂挑逗得足夠，你自已己經(jīng)潤滑了。原因是你太繃緊，我記得嗎？我叫你把自己交給我，把你的臀兒捧起來，才放松了些，嘗試著把我完全接納在你里面。插到底了，才敢開始抽送。我知道你有反應(yīng)，在你高潮那一刻，你不敢大聲叫出來，但抓住我不放，要我留在你里面。到那一刻，我才放心。相信你確實把身體交給了我。”

“老公，記得那幺清楚嗎？”

“都記錄在我的日記本子上。”

“我不必寫日記，和你做的那場愛我永遠不會忘記。從前，我愛一個男人，就一頭栽進去，搞不清楚那個男人愛我有多深。但是，你讓我明白，你愛我，比我愛你更多。”

“娟，可能我對你的愛，和他們有點不同。我們多了父女這一重關(guān)系，對于性愛，會有更敏銳，更深刻深一層的體會。我甘愿做你第四號男人，愿意這是固定的，是長久的關(guān)系。但是，如果你找到了一個比我更理想，令你心儀的男人，我會退位讓賢。”

“爸爸，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老公了。三年來，我沒更想過和別的男人發(fā)展感情，因為一個女人想要有的東西，你都給了我。你常問，做了夫妻后，對生活有什幺不滿意？我想過了，我是個盛器，把你容納了，你是根源之所在。我們的結(jié)合更圓滿的未來，是你掘入我的身體時，能制做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