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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了。”劉定坤的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用錢色之類的東西打動對方,只是因為有自己母親和妹妹在場,說得比較隱晦而已。
“那秦平津做那么大的官,什么沒有見過,怕不是那么容易擺平的。”武芯容自然明白兒子的意思,想了想后表示作用不大。其他人也點點頭,認為有理。
“這樣吧,我就實話實說了,這男人無非就是愛錢財美女,吃喝玩樂而已。”見幾人都對自己的說法表示懷疑,劉定坤有些急了,這種家族會議是很少開的,他作為接班人,刻意做了大量準備,就是想好好表現一番,所以說話也就沒那么文縐縐地了。
“但就根本來說,男人都是好色的。”說到這里,他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想著母親陰道和屁眼還插著淫具,心中不由一熱,但馬上又回復冷靜地說道:“只要我們找到他的愛好,看他喜歡哪種女人,到時候就算他意志堅定,難道我們不會設個套子讓他鉆嗎?相信無論什么類型的女人,二弟的蓮花蕩里都是有的,是吧,二弟?”
幾人都是人精,立刻明白了劉定坤用的是美人計,幾人想了想,都點點頭,這美人計看似簡單,但對男人來說可是無往不利的,關鍵是要投其所好,找到符合對方胃口的女人。而作為經營黃賭營生的劉定海,找女人的事自然就落到他的頭上。
劉定海剛打了個電話回來,還沒坐上一會兒,就看見兄長又給自己找了個活,于是笑笑說道:“哥哥可真會給老弟我找事啊,就怕那秦平津位高權重,見多識廣,我那里的幾個貨色他看不上眼啊。”
“呵呵,老弟你那里的各色人都有,我就不信他秦平津就沒一個看得上眼的,萬不得已,你不是還有三妻四妾嗎?連老弟都那么寶貝的樣子,可見絕對是絕色,就不信秦平津那樣的老頭子不陷進去。”劉定海的三妻四妾,實際上就是周惠,姚蘭姚梅母女這三妻和她們給劉定海生的四個女兒劉梅,劉芯,劉婕和劉蕊,三代七女早就同劉定海大被同眠了,這事劉家人都是知道的,但由于怕劉定海身份暴露的問題,卻一直沒有讓七女知道。
“大哥莫非是早就想著我那三妻四妾了,可惜啊,爸說我的身份不宜同家里人多走動,不然也讓你嘗嘗弟媳和幾個侄女的滋味?哈哈”劉定海調笑他一句后說道:“只是萬一秦平津喜歡的不是我那幾個妻妾的類型,而是大嫂和我侄女那樣的的,大哥可舍得?”
“當然,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劉家嘛,只要他看得上,不要說你大嫂侄女,就是咱媽和……哦,也不是不可以的,是吧媽?”劉定坤本來還想加上妹妹二字,但見劉定怡面色不善,于是只說了媽媽。
“好你個不孝兒子,連媽都繞了進去,看我不收拾你。”武芯容臉色緋紅,說著就要站起來,卻突然覺得陰道中一陣熱流,接著“啪!”地一聲輕響,其他人聽不到,她卻能感覺得到,卻原來是陰道中的假陽具被水一浸,向下滑了一段,撞在木質坐椅上發出的聲音,驚得她又趕緊坐了下來。雖然家里亂倫操穴已經公開化,但如果被幾人知道自己在開會的時候下面兩洞還插得滿滿的,一定會成為長久的笑話,所以她才嘴上說罵道,只是做個樣子又坐了下來。
“好了,開會時間就不要說其他的了,這個方法最簡單,也最有效,我看行,但關鍵是要探出他的喜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劉凱鑫作為一家之長,自然是處處以家族為重,此時見幾人馬上要放浪開來,連忙打斷,將話題重新回歸到正事上來。
“如果沒有其他辦法,我這里倒是有一個人選,或者他可以幫我們。”武芯容掌握著家族許多重要情報,此時既然沒有直接從正道得到消息的辦法,也只有走其他途徑了。
(6)
“是誰?是S市的人嗎?”劉凱鑫問道,畢竟為了查到秦平津盡可能多的信息,他可是忙了一下午,找了好多S市的大人物,此時他實在是想不起S市還有誰能有這么大的能量。
“周博易,S市文化協會名譽會長。”武芯容隨口說出一個名字,卻見其他幾人都滿頭霧水。確實,作為S市首屈一指的富戶,來往之人雖然也有高雅之士,卻多是腦滿腸肥的商人和實權官員,對于一個協會的名譽會長,確實不是很了解,也不會認為他會有多大能量。
武芯容早料到會是這個場面,于是解釋道:“周博易以前做過S市大學校長,還是全國三家名校的名譽校長,書香門第,可以說門生滿天下。”武芯容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一下,見家里幾人果然都是識貨之人,知道這種看上去沒有多大實權的人,關系卻多如麻,很多實權人物都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于是繼續說道:“這人底蘊非常厚實,從他數上三代,從他爺爺輩開始,在建國前就是全國知名學者,建國后都先后任幾個大學的校長,其后又是他父親,古有一門三代都是將軍或者宰相,他們家可以說是三代校長了。要說現在國家上層人物,除了那些草根出生的老前輩外,就沒有幾個不是他們家族父輩的學生,所以此人看似沒有任何職務,但是能量卻非常大。”
在場幾人全都驚呆了,S市有個這么大的人物,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好半響,劉凱鑫才問道:“他這么大個人物,我們又不認識,這樣貿然找上門去怕他也不見得會出手幫忙啊,而且以他這樣行事的風格,應該是個低調的人,這事怕有些難度。”
“恩,我也覺得,這種人物顯然不會把錢財之類的東西看得上眼,對我們的幫助怕是不大。”劉定坤想了想,覺得沒有什么東西是自己拿得出手
又能打動對方的。
“先別忙下決定嘛,就象定坤剛才說的一樣,是人就有缺點的,只要他有缺點,我們就有機會不是?”武芯容微微一笑,其他幾人頓時覺得看見一絲曙光。
“媽,您有啥就說吧,這里都是家里幾個人,您還賣啥關子。”劉定海同黑道人混得久了,最是心直口快。
“哼,讓你媽我得瑟一下不可以嗎?”武芯容白了兒子一眼才說道:“其實我認識這個人還是多虧了定怡。”
“我?,我怎么不認識這人?”劉定怡想了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這人同自己有啥關系。
“都好多年了,你自然不會記得了。”武芯容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說道:“十幾年前周博易帶著他兒媳婦趙雅去你醫院打胎,不是你當時給做的檢查嗎?最后發現胎兒正常,就勸其留了下來,你不記得了?”
“記不起來了,媽,我一天那么忙,又過了這么多年了,打過的胎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了,誰還記得啊?”劉定怡說的不是假話,出于打探消息的原因,這么多年來她親自動手打的胎確實不知有多少,做過的DNA驗證也不在少數,哪還記得十幾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