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箍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猛然升起,如同被陰莖提起來一般。高頻率地抽插下,兩人身體就象連在一起的永動球體,撞開,合攏,又撞開,再合攏,仿佛再也不會停止。
“哦……!哦,哦……!爸爸……親爸爸啊!操死女兒了!”楊思漩知道兩人都快高潮來臨,繼續刺激公公的情欲。
兩人畢竟是人體,并不是真的永動機,在快速抽插下,劉凱鑫的體力劇烈地消耗著,很快就汗流直下,氣喘如牛。但好在兩人追求的并不是永遠這樣抽插下去,而是為了人生最美妙的顫動。
這一刻,在劉凱鑫數十下抽插中很快就來臨了,隨著他猛喝幾聲,爆漲欲裂的陰莖終于如同洪水決堤一般,一收一放,一漲一縮,一股股炙熱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股股都擊打在身下兒媳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燙得楊思漩也“啊啊!”亂叫,隨即如同發出死亡前的最后反擊一般,一股溫熱的滑液激噴而出,狠狠撞向自己公公的龜頭。這一刻,楊思漩也達到了高潮。
“哦……!”劉凱鑫已經射過三發,再也沒有反擊之力,被這股熱流一擊,舒服得差點被過氣去,身體一軟,就撲倒在兒媳婦的身體上。雖然渾身無力,但性事豐富的劉凱鑫仍然一邊喘息,一邊揉捏著兒媳的一個乳頭,讓兒媳慢慢享受高潮后的余韻。
“叮呤呤!”一道清脆的電話鈴聲將正在享受歡愛余韻的亂倫公媳驚醒。
“爸,起來了,有電話。”楊思漩輕輕推了下還爬在自己身體上的公公,提醒他來了電話。
“恩。”劉凱鑫卻哼了一聲就沒有了動靜,顯然剛才的運動讓他體力消耗巨大,現在還沒有恢復。
“呤呤……!”電話聲音持續響起,顯得非常急促。楊思漩本是劉凱鑫的秘書,自然知道一般人的電話是直接打到秘書處的,能直接打到她公公這里來的電話應該是有重要事。如果不是公司內部電話,那么對方的來頭也必定不小,不可輕易得罪。
所以見叫不醒自己公公,楊思漩側了側身子,慢慢將自己的身體從公公的身下移出來,只聽撲哧一聲輕響,卻是公公疲軟的陰莖從自己陰道中掉了出來,隨即一股乳白色的淫水混合著老公和公公的精液就滑門而出,樣甚為淫糜。
但此時楊思漩可沒有心思想那么多,既不管順流而下的淫液將絲襪浸濕,也不管裙子都沒拉下,就這樣三步并作兩步,露著大屁股伸手拿起了電話。
“喂,劉董辦公室,請問您找誰?”接起電話,楊思漩雖然還光著屁股,坦著巨乳,聲音卻變得輕柔端莊了,完全是一個標準的專業秘書的語氣。
“思漩啊!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你公公呢?讓他接電話,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說。”電話里男人的聲音有些嚴肅,楊思漩一聽就聽出正是S市的第一副市長,常務副市長錢文山。
錢文山五十六歲,同楊思漩的公公劉凱鑫是一同當過兵抗過槍的戰友,兩人除了工作性質不同外,興趣愛好非常相近,所以幾十年來,關系親密,如同一家人。
正因為關系親密,楊思漩才感覺到事情不簡單。因為如果換在平時,錢文山一定會口花花,調戲楊思漩兩句,但今天卻什么也沒多說,就直接找自己公公,顯然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說。她連忙喚醒還有些昏沉的劉凱鑫道:“爸,是錢叔叔打來的,好象有急事。”
“哦!”此時劉凱鑫已經睜開了眼睛,見兒媳面色嚴肅,心中一驚,腰一挺就坐了起來,立刻就恢復了羽翎集團第一人的精氣神。伸手接過電話捂住話筒對楊思漩說道:“你去給我沖杯熱茶,不要讓任何人打攪我。”
楊思漩點了下頭轉身就走,一邊整理身上凌亂的衣服,到得門口,她已經變成一個端莊精干的秘書模樣,打開門閃身出去,隨手帶上房門,她知道劉凱鑫做事縝密,不該讓人知道的,即使是自己的老婆兒女都不會告訴,自己這個兒媳就更莫說了,即便剛才他們還相互在對方身體上縱橫馳騁,親密得沒有絲毫縫隙。
見兒媳知趣地離開,劉凱鑫才開口問候道:“老弟啊,什么事這么急,讓你親自打電話過來了。”兩人關系親密,平常說話插科打混,很是放得開,但既然有重要的事,自然不能扯些有的沒的,這不但是一個態度,也是給對方一個信心,讓對方相信自己會謹慎對待。
但即使這樣,錢文山公事化的語氣和話里的內容還是讓劉凱鑫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劉董啊!是我,文山,是這樣的,按照市委的決定,最近我的工作重心有所變動,針對你們集團公司在新開發區的具體工作,會有新的同志來接替我處理,現在我特地跟你說一聲,免得對貴公司造成影響和損失。”
“哦,謝謝副市長的關心,真是勞您關心了,您老操持這么大個市,卻還時時關心我們這樣一個小公司的雞毛蒜皮的事,劉某在此多謝了。”事情顯然非常嚴重,不然錢文山不會用這種語氣同自己說話,所以劉凱鑫也十分謹慎。
“呵呵,劉董說笑了,人民的公仆嘛,就是要管人民的事,而且我老了,怕是想管,今后也管不了了,好了就這樣吧,我還很忙,就不多說了。”錢文山兩句話一說就掛了,顯得急匆匆地不愿意多談。
“嘟——嘟——嘟!”對方電話掛了很長時間,劉凱鑫卻還沒掛掉話筒。雖然錢文山在電話里什么都沒說,但出于多年來兩人的默契,劉凱鑫還是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來事情非常嚴重,嚴重到他甚至不敢提出這件事。
究竟是什么事呢?顯然這是不得知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錢文山遇到了天大的麻煩,作為一個近千萬人口大市的常務副市長,還有什么人能
給他制造連他都不敢說出口的麻煩?
答案很明確,麻煩來自上頭。而且這個麻煩足以徹底摧毀錢文山,因為他的話語中明確表達出,他很快將失去手中的權利。
停止工作?還是雙規了?是已經停止工作了,還是將要?錢文山話語中顯示出來他的事不能說,但他又急忙忙地給自己打一個電話,用的是一個還過得去的理由,這說明了什么?
劉凱鑫深深地思考著,很快他就得出了兩點:第一,錢已經不自由,至少在說話上已經受到可能的限制,比如電話有可能被監聽。第二,情況還沒有到最壞,不然錢不會給自己打電話,打電話的目的是讓自己想辦法,尋求事情的轉機。
“思漩,你進來下。”想明白得到的信息,劉凱鑫略一沉思,就抓到了當前工作的重點,當前最重要的是把事情搞清楚,至少搞個大概出來。
楊思漩今天本不當班,但既然有重大的事,她也不好就這樣立刻,所以出去沖好茶后就在秘書處同同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果然劉凱鑫沒多久就用通話器叫喚自己。
“爸,您叫我有什么事?”兩人公私分得很明,剛才還親爸爸浪女兒亂叫的楊思漩現在變動非常恭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