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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身穿灰衣之人見到茅十八向著自己砍了過來,那灰衣之人一貓腰,伸手便拍向了茅十八的腹部。
所拍之處,正是茅十八受傷的地方。
頓時,茅十八覺得腹部絞痛,身體一軟便摔倒在了地上。
那灰衣人臉上申請微微一愣,急忙收手。
“怎么,茅兄弟身上有傷?”
這時,旁邊的青衣人走到了茅十八的身前,將其扶起,緩緩的說道:“茅兄弟身上有傷為何不早說,即便是我們贏了,也不是光彩啊!話說茅兄弟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茅十八冷哼一聲,“要不是我身上有傷,單憑你們兩人連手也不是我的對手。”
“求別說大話,你還沒有說你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呢?”灰衣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我哪里說大話了?就這就是事實!”
“呵呵,茅十八刀法精湛,稱得上高手,但我二人聯起手來,但說要比我倆強,也是不服氣的。話說茅兄弟,你準備什么時候把你受傷的原因告訴我們二人啊!”
“我看一下你的傷,我幫你重新包扎一下吧!”那青衣人說道。
茅十八打量了一下,旁邊的酒壇子里面還有半壇子的酒,旁邊還有一些沒吃完的牛頭。
一手拎起了酒壇子,另外一只手便抓了一把牛肉,對著青衣人和灰衣人說道:“咱們一邊喝酒,我慢慢的和你說起這件事情!”
那灰衣人叫做吳大鵬,是一個大白胡子老頭,但是皮膚保養的還是不錯,臉上通紅的,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一個老頭。
而那青衣人叫做王潭,大概四十多歲,長的比較老,而且還是一個禿子。
二人做到了一棵樹下,一邊喝著酒,茅十八一邊向他們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是如何越獄受的傷,躲到了麗春院里面休息,但是有人出言侮辱了天地會,自己是如何出手的,都一五一十的向吳大鵬和王潭說起。
講到憤怒之時,還把酒壇子給摔了!
但是就這一摔,把正在睡覺的魏索給驚醒了。魏索伸了一個懶腰,便準備走出鐘樓,但突然發現茅十八和兩個陌生人在聊天,心中便警惕了起來。
但是后來發現這兩個人就是與茅十八比武的對象,這才放下心來,靜靜的聽著茅十八如何吹牛B。
此時,茅十八雖然沒有虛構,但是,把所有的功勞全部攔在了自己的身上,說他如何靠著一己之力,打敗了那些私鹽販子,如何逃脫的。
自己和兒子的出場方式,則變成了一個拖油瓶,還得需要他照顧才能跑出來!
魏索在也忍不下去了,“這裝的,我給九十九分,那一分是怕你驕傲!”聽到魏索的聲音,微微一驚,隨即向著鐘樓望了過去。
吳大鵬掃了魏索一眼,便轉向了茅十八問道:“這就是你說的板磚將軍魏大寶!”
“什么板磚將軍,也不過如此!”茅十八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不過用茅十八剛剛學會的一句滿語是拉硬是痛苦滴,拉到底是幸福滴!
此時,吳大鵬和王潭突然站起身來,沖著魏索微微一抱拳說道:“原來是板磚將軍啊,久仰久仰!”
魏索無奈了,久仰你妹啊久仰!“哪里哪里?二位的名號,在下也是如雷貫耳啊!”
吳大鵬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我吳大鵬在江湖之上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魏索開始回想起關于自己對于吳大鵬的信息來,稍微楞了片刻,才緩緩的說道:“摩云手吳大鵬怎么會不曉得!”
魏索十分慶幸自己在前一段時間,把金老爺子的電視劇重溫了一遍,否則他知道這倆人是誰啊!”
吳大鵬哈哈一笑,看向了茅十八,心中甚是得意,看茅十八的眼神仿佛也是在挑釁,看吧,連你的朋友的都知道我是誰?
“那我是誰?”王潭急忙的問道。
魏索打量了一下這個禿子,見他身后別著兩根毛筆,心中便有了答案!
“判官筆周正!”
王潭的臉色有些不悅,既然知道吳大鵬的名號,卻不知道自己的名號,那不是說明自己在江湖之中地位沒有吳大鵬高?
氣氛頓時就尷尬了起來!
吳大鵬笑了笑,打起圓場說道:“這位是雙筆開山王潭,一堆判官筆使得是出神入化!”
魏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記混淆了,判官筆周正好像是自己看過的一本小說的主角。
隨即干笑了兩聲尷尬的氣氛,“我給你講個笑話吧!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從前有一條蛇把老虎給咬了……”
這王潭見到自己的名號沒有被魏索給說出來,氣的把自己的外套給脫了,露出里面的一件黃馬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