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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的猶豫,問:“何事?”
“和十四王爺一同被綁走的還有白太醫的幺女,路上白姑娘受驚,迷了神智,屬下……屬下聽見白姑娘嘴里一直在喊淮王殿下的名字。”影衛頓了頓,而后道,“屬下聽聞白姑娘從前……”
快馬加鞭,晝夜不歇趕路,馬車轆轆一路從雪地里顛過,終于趕在小年前日回來了。
快到長陵城城門的,車夫加快了速度。
坐在在白清瑾馬車外的護衛轉身對馬車里頭說:“白姑娘,我們已經快到長陵了,您的家人都在城門下等著您,您一路受驚,等回到長陵就沒事了。”
“……嗯。”馬車里白清瑾應得很小聲,膽子很小,瑟縮地蜷縮在在馬車一角,她忍不住問,“那王爺會在嗎?”
護衛頓了一下,只說,“今日小十四王爺回京,聽說淮王殿下會親自來城外迎接。”
“好,……王爺來就好。”馬車中,白清瑾緊緊握住懸在脖子上的玉佩。
馬車外一路護送的護衛嘆息,一路上白清瑾都這樣畏畏縮縮抱著膝蓋的躲在馬車里,生人靠近白清瑾嚇的直發抖,夜里做夢也被魘的顫抖尖叫。中途停在驛站請大夫來看過,大夫診斷后說這是受驚過度,犯癔了。
護衛寫了一份書信告知白家白清瑾的情況,最后也是從白家的回信中他們才知道白清瑾幼時就曾被人擄走過。被仇人擄掠哪有什么好日子過,八九歲的年紀,每日瑟瑟發抖躲在墻角,只要白天乞來的銀兩不夠酒錢就逃不過一場泄憤的鞭打。
好在,好在偶然一次機會,白清瑾遇見心善的人幫她回到白家。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卻未想這次突遭此禍,幼年那段慘痛的記憶一下子被重新勾出來,白清瑾這才犯癔。
越近城門,越有人聲,終于這些嘈雜市井的聲音近在耳邊,只聽前邊的幾匹馬馬兒嘶鳴一聲,隨后行在雪中的車輪“吱呀”一聲停住。
一路顛簸搖晃,車駕終于抵達長陵城門下。
馬車一停,白清瑾就知道應該到了城門下,底下的手忍不住地一再揉緊衣袖。
幾番緊張,但是她根本壓抑不住內心想見他的沖動,就在白清瑾邁腳要走出去的時候,旁邊的車簾就被人拉了開來,是一路跟著她的護衛,
白清瑾往外面張望:“是王爺來了嗎?”
“白姑娘,王爺還沒過來。”
聽見護衛的回答,白清瑾不由露出些許失望的神色。
護衛看見白清瑾的表情也當作沒看到,繼續說:“白姑娘放心,令尊令堂接您來了,只不過十四王爺回京現在文武百官都在城門下,所以委屈您暫且待在馬車里。”
護衛交代完后便落下了車簾,馬車里的白清瑾只能重新坐回。
城墻十仞,城門空曠,馬車外面的風很大,外面似乎站了很多的人,可是車簾與馬車的縫隙太小看不見更多,她忍不住伸手把車簾撩起來一點點,寒風夾雜著冰雪接著縫隙吹進來,冷的白清瑾直打抖。
好大的雪,白茫茫一片,望過去,前頭的馬車在護衛的擁簇下走下來一個小人,是很小,逾十不過二三而已,臉龐還稚嫩,不過還是個孩子,身量小的都擋不住風,小小一步邁下馬車踉蹌不穩往前撲了好幾步,馬車里的白清瑾都差點呼叫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