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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定自若,偏是用手足情深四個字,又拿出先皇來鎮。
“小十四童言無忌,你偏是聽信他小孩子童言無忌做什……”話到嘴邊剩下最后一個字,最后一個字卻全被他吞了下去,當著佟公公的面,相鈺正大光明吻下來……
這樣明目張膽,還示于人前,這哪里還是面子薄不薄的問題,相容慌張,一個勁的的伸手推搡,喉嚨里悶著聲拒絕,越推相鈺越不講理的強占過來,后來直接拽走相容的手腕,狂風暴雨的侵略,無比強勢的宣告。
親眼所見,佟公公的反應就和當年太子一模一樣,驚愕,震驚無比,眼睛睜的老大老大,難以置信眼前若看到的一幕。
相鈺終于舍得放開了相容,對著佟公公再沒有擺出來先前的和善,“佟公公大概忘了,先皇已去,坐在金鑾殿上面的已經是朕了,這天下都是朕的。”
偽善的面具,陰鷙的帝王,那冷冷的目光像是惡鬼一樣,“這天下,除了朕誰都不可能過淮王府的門了。佟公公等著吧,又或者佟公公有命能耗到朕西去,然后將相容從朕的合柩里刨出來給他配姻親。”
先皇臨終含淚所托,佟公公生怕辜負,生怕將來死后無臉面對先皇。可是一意孤行的帝王,這和當年偏執地要和寧皇貴妃私奔,為美人放棄江山的的先皇有什么區別,寧皇貴妃悲慘死去,先皇后半生孑然一身,與如今有什么不同。
相容曉得佟公公為難,于是硬拉相鈺走了,夜深了,佟公公悉心沏好茶端了茶無人品,晚風吹了好久,涼個徹底。
相鈺瞧著他說:“我不是來捉奸的,我是來會情郎的。”
相鈺出口驚人,反倒是相容被調戲的窘迫至極,剛想說他幾句厚臉皮抬頭卻看見相鈺笑中帶著倦意,相容見了無比心疼:“費時間過來這里什么,奏折批完了便去養心殿睡一睡。”
知曉是被相容看出來了,相鈺伸手攬了相容到懷里,靠在相容頭頂他懶懶發聲:“所以啊,這不就是特意過來拉著陪我去養心殿嗎?”
“……”相容哪里抵得過相鈺的厚臉皮,明明自己嫌棄胡莫曰的鐵齒銅牙尖酸刻薄,自己卻生了一張更利的嘴,相容有時候氣惱,恨不得拿針線縫了他那張胡扯的嘴。
只不過現在聽見他疲憊的語氣,相容心疼還來不及哪顧得上氣惱得出來:“很累嗎?”
“還好。”
“胡說!”
頭頂上,相鈺笑了一聲,然后長臂又摟緊了他,鼻尖摩挲著他的頂,就這樣兩個人靜默的抱了好半會兒相鈺才說:“相容,進宮吧,陪一陪我。”
這一回要在宮里住的久一些,相容讓相鈺先在馬車里歇會兒,他在王府里交代點事情。
佟公公從始至終都沒有好臉色,送相容往后門去時一直抿著嘴,奈是佟公公有多不高興,相容還是要去的,交代佟公公說,“若是有人拜訪便稱我病了,不能見客。”
后門就在前邊,相容邁開腿向走過去,
“殿下!”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若是先皇與皇貴妃還在世,一定不會由著殿下這樣胡來。”
并沒有心思聽,況且這樣的話,自佟公公嘴里聽過無數遍,相容神思向往,一心想早點進宮。
巍峨皇宮居西,只見殷殷紅霞如同天邊火,而相容迫不及待的樣子像極了一直飛蛾,佟管家不得不當頭潑下一盆涼水。
“殿下,你可知三年喪期已經……將盡了。”
義無反顧奔才踏出去一步,相容就愣住了。
“您能敷衍,您可以一輩子無妻無子,那陛下呢?將來國家由誰來繼承,血脈如何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