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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容醒了,可是相鈺還在午睡,晨起阮安進來服侍后去早朝,御書房議事,然后又回來養心殿這里陪著他躺著,后來卻是自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相鈺起的比平時足足晚了一個時辰,相鈺一向自律,哪怕現在年關修朝他也不曾懈怠,只是昨晚相容在身畔相鈺才得了個好覺。
相容還在龍塌上,擁著錦被,剛起來還有些懶的樣子,他還沒完全睜開眼相鈺已壓至身前,笑著俯身下來湊到相容的耳邊:“有一句話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朕倒是想試一試這到底是什么滋味。”
“相鈺你別太過……嗯……”
話未說完,相鈺已經摁著相容吻了上去,錦被自相容手中滑落,相容失神之時相鈺已經乘機更近一步……
雙雙倒下,相鈺撐著在上方深看了喘著氣的相容,然后又俯身吻了下去,唇齒舌頭糾纏不清,相鈺糾纏住相容的舌頭含到了自己口中,反復吸允品嘗他的津甜。
兩個人正難舍難分,這時外邊揚起了阮安的聲音:“陛下,虞相入宮,現下已在御書房等著了。”
這時候龍塌之上還做糾纏,相容勾著相鈺的脖子,相鈺已經將相容的衣襟扯開,相容白皙的脖頸上已經留下了曖昧的痕跡,相鈺重新吻上相容的唇。
分開時,扯出一絲津液,掛在嘴角,相容喘著氣,雙耳通紅,失焦的雙目才聚焦。
“陛下……,陛下可起了?”
外邊又在喊了,喊得相鈺頭疼:“進來。”
相容撩起被衾要避一避時,相鈺失笑要將相容拽回來:“阮安都是個人精了,你還避他做什么?”
相容瞪了他一眼打下去他的手,起身尋個角落隱起來,接著相鈺也起來了,拿了外披光著腳跟過去,將外披蓋在相容身上后才不慌不忙回去穿了鞋然后喚人進來。
阮安耳清目明,進來時垂著頭低著眼,半點不亂看,半點不好奇:“陛下,邊境急報,虞相現下已在御書房等著了”
“知道了,告訴虞相朕馬上就過去,出去吧。”相鈺只道了聲會處置便快些將人打發出去了。
阮安余光瞥了瞥屏風那邊的人影,心里有數,便不再說什么就退出去了。退身出殿,將殿門關緊,阮安看著候在宮殿外服侍皇上洗漱的宮婢。
“退了吧,今日不用了。”
宮人退去,只有阮安守在殿外,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候在門外等人出來。
人出去后,相鈺便自己著衣了,穿戴講究且復雜,公子們一般都是只需展手讓妻子或者奴仆來更衣,相鈺不慌不忙穿衣系帶慢條斯理,最后系在腰間的長佩香囊卻亂得打了結。
相鈺開始耐心扯了扯結果越扯越亂,箭弩強弓百無虛發,這樣的絲絲線線倒是一籌不展。
正是耐心耗盡開始生厭時,相容看不下去了走過來,伸手環上他的腰,尋著絲絲縷縷的源頭,無比耐心地一根一根的解。
相鈺低頭,看著替自己打理配飾的相容,嘴角微微上揚,眼含柔光,“白首夫妻,恩愛不疑。”
相容手中動作頓了頓,然后抬頭看了相鈺一眼,相鈺立馬咽了回去,攤手,“我是妻。”
不管相鈺接下來的開懷笑聲,相容繼續垂目,繼續將最后一個結扯松,提著玉墜出了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