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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穿多些就好了?!?
御書房里,相鈺專心批奏章,相容為他鋪紙磨墨。
每每嗓子開始癢的時候相容就借口說去給他煮茶,到了外面,匆匆走出去好一段才敢咳出來。
形銷骨立,咳起來感覺骨頭都在震,咳得重了,喉嚨里經常涌上絲絲甜腥味。
咳了好一會兒,腳下飄飄,相容捂著嘴扶著墻才艱難站穩。
借煮茶出來的,再回去手里總不能空空。
凈手,溫火煮茶,端著這茗香一杯還沒御書房門口,就見御書房門開了,敬事房的老公公從里面出來,喜笑顏開:“華陽殿真是有福了,連著六七日的龍恩啊,龍子有望啊……”
手一顫,手上茶灑到手上,滾燙的茶,相容卻同毫無知覺似的。
進門后,將茶奉到相鈺的面前,剛剛在門外因為手抖灑了幾許出來,無心再重煮一杯,就續了清水進去。
香味不醇,相鈺沾了沾就放下了,他擱下筆用手托著下巴,細細端詳著正為他添燈的相容,悠悠開口:“你看朕多好,寵你至極對你有求必應,這幾日昭嬪很是開心,你呢,心滿意足了嗎?”
相容本欲分辨幾句,可張口萎靡疲憊,實在沒有心氣與他言語相爭,強忍著嗓里的癢堪堪說了聲:“那真是謝主隆恩了。”
走時,相鈺捏著他的下巴,深深看著他的臉:“寡情薄意,相容,你的心當真是一塊冰嗎?”
今夜,養心殿,又是一人獨眠。
最難度過的夜晚,
蜷縮在被子里,神色痛苦,牙齒磕地咯咯響,冬日里竟能發出滿頭大汗。
他們又來找他了,歪著頭吐著長舌,又或者張著血盆大口,從地下冒出又一張張滲人面孔,怨凄著聲向他討債。
他啞口無言,無從狡辯,只能后退。
自己退一步,他們進一步,步步緊逼,就在這時相容發現自己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染的鮮紅的匕首,相容慌張害怕想扔掉匕首可是總甩都甩不掉。
“怕什么呢,你不是已經狠下過一次心嗎?”
不是……
“都已經做過一次了,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是的……
“來吧,下手???”
他們一步步逼近,帶著得意引誘他哄騙他,相容不想傷害他們,可是他的手竟然不聽使喚的握緊那把刀。對他們舉了起來。
相容瘋狂叫喊,但是他無法阻止自己,他的手不受控制把匕首舉了起來!
不可以!
“相容!”
“相容,你醒醒!”
相容猛地睜開雙眼,一顆心還是顫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