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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她很期待看那傻子被虐死之后的表情!
金笛暗暗幸災樂禍,完全忽視了,她坐的位置,可是與那個‘傻子’打聯邦的!
喬北和秦戎兩個人心里也在忍笑,面上卻不顯,一個兩個都連聲附和著那長臉男生,將他抬得高高的,只等著看小秋虐人。
很快,牌洗好了,眾人摸好牌開打。
小秋一直保持著完美的‘新手菜鳥’水平,順下去了很多小牌。那個長臉的之所以那么說,也是有些依仗的,算牌籌劃都不錯,很熱情地指點小秋和金笛兩個女生的同時,還不時地提醒其他人……只是這位有些忘形,顯擺地有些過,指點小秋這個‘敵人’也就罷了,畢竟說好了女生不太會,需要適當指點一下,可他還指點另外兩個男生對手,就難免讓人側目了,這是堂而皇之地資敵行為?。?
很快,這位手里剩下的牌不多了。他發牌,出了三張7,帶了一張q。坐在他下手的同學順了三張9,接下來是喬北,讓了牌,金笛也讓了牌,小秋淡淡地出了三張j其中一張還是加小2代的。
長臉同學眼中一喜,嘴上卻惋惜道:“你這張小2用得沒有價值啊,五張10四張j三張q……才是夠級牌,用2代才有價值啊……”
喬北秦戎和金笛都沒有作聲的,小秋則是一臉受教地點著頭,倒是方臉男生不耐煩了,催促道:“你還出不出牌啊,不出我出啦!”
長臉男生下意識地搖搖頭,又道:“小秦還沒出呢!”
秦戎淡淡笑道:“我剛才擺手了,你沒注意吧!”
長臉男生有抬頭看了看小秋和金笛,很有些遺憾道:“我該走了,你們別急,我走了,就能幫你們出牌了。”
說著話,他將兩張a掛了個大花打了出來。然后毫不猶豫地就要把最后一張牌扔掉。
小秋卻在他扔掉底牌之前,及時出手:“等等……”
兩張大花和一張2打出來,長臉男生的臉瞬間更長了!
“你……”長臉男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小秋,吐出一個字后,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猛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生遠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這般柔弱,而且,直到這一刻,他才猛然醒悟,對方是他的敵對幫,與他站在對立面的,打他才是正常的!質疑人家為何打他,完全沒有意義。
小秋放下手中剩下的兩張牌,然后懵懵懂懂地看著長臉男生,慢悠悠補刀:“我……打錯了?”
長臉男生一口血差點兒噴出來,卻不得不咬著牙點頭:“不錯,不錯,很不錯!”
“哦?!毙∏锎饝宦暎昧俗约旱乃?,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
第二把長臉男生即便上貢了兩張牌,卻仍舊不肯死心,一路絞盡腦汁地算計之后,恰好小秋出了四張5,長臉男生眼里閃過一抹喜色,耐著性子看著秦戎順出四張8之后,他果斷出手,打出了三張2加一個小花。
一般情況下,這基本上就是天牌了,除非有人用四張花才能打。
所以,長臉男生半點兒沒遲疑,直接將手中剩下的兩張三給丟在了桌子上:“哈哈……哈哈……翻身農奴把歌……呃……怎么可能,你剛剛衣襟出過一張大鬼了……”
他看著小秋打出來的三小一大四張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上貢了兩張大花,手里還剩一張小花呢,人家自己摸三張小的咋就不可能了?”方臉男生毫不客氣地懟了他一臉。
長臉男生一臉驚愕,只是眼珠子微微顫了顫,終于慢慢回過神來,只是一臉頹然,顯然是打擊狠了。
丟下牌,小秋招呼金笛一起起身,離開了座位。
長臉男生看一眼兩個女生的背影,飛快地轉開了頭,仿佛看一眼都會被刺傷一樣。
方臉男生卻笑嘻嘻地向喬北打聽:“剛剛那個女孩子很厲害啊,她其實不是不會打牌吧?”
喬北嘻嘻一笑,道:“她沒說錯啊,她真的很少打牌?!?
很少打牌,不代表不會打,更不說明打不好!就小秋那恐怖的記憶力和計算能力,牌面記得清清楚楚的,看著是六個人,其實和她自己拿著牌打沒有兩樣啊!
喬北看了長臉男生一眼,暗暗嘆了口氣:這小子被打擊地差不多了,他就行行好,不把真相說出來進一步打擊他了……真相,太嚇人!
秦戎向喬北使了個眼色,默默起身,往車廂前頭去了。
片刻后,小秋金笛和秦戎先后回到了座位上。秦戎低聲道:“我去問了,軟臥沒有,硬臥票還能升級……”
小秋正好喝了一口水,她沒著急開口,而是緩緩把水咽下去,方才搖搖頭道:“不用了。”
既然要下鄉游歷,吃苦受累是必不可免的,她總要適應起來。也正因為如此,才沒買臥鋪票。
第九百零二章
小秋和金笛并不喜歡打牌,正好過道對面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牌興濃厚,見秦戎回來,其中一個就湊過來道:“咋不打牌了?”
喬北是個活躍氣氛的好手,一看這情形,立刻接話招攬:“你們二位過來一起玩兩把?”
那兩人欣然應允,恰好,兩人對面坐著一個帶孩子的母親,于是,小秋和金笛就與這兩人換了座。
帶孩子的母親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不過,這年紀只是表象,小秋猜測她的實際年齡要小一些,她臉上風霜明顯,黝黑的皮清晰的皺紋,還有眉宇間抹不去的悲愁之色,讓她顯得老相。
這婦人對外界的人和事物漠不關心,全部精力都關注在她懷里的小男孩身上。這小男孩看上去有六七歲了,正應該是俗話說的‘貓憎狗厭’的年紀,正常情況下,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應該比較活潑、甚至調皮搗蛋才對,這個孩子卻表現的太乖太安靜了,就那么靜靜地臥在母親的懷里,仿佛是個不會走路的嬰兒。比嬰兒不如的是,連哭都沒有一聲。
看清這對母子的情況,小秋大概明白,為何那兩個男人那么熱衷打牌,換座位的時候,為何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了。面對著這樣的情景,確實很容易讓人心情壓抑啊。
默了片刻,金笛耐不住性子,湊到小秋耳邊嘀咕道:“嗯那個……好像有病???你要不要給他看看?”
她們是出來游歷積累治病經驗的不錯,可在火車上這么萍水相逢的,自己年齡又這么小,人家未必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