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簡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空維持著姿勢不動,唇角的弧度又彎了彎,“既然娘子贈送為夫朱釵定情,為夫也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就替娘子送封平安信回家如何?”
蘇婉音快速轉(zhuǎn)頭,評測了一下司空眼底的誠意,自動忽略掉司空自以為是的稱呼,咬了咬牙,“好。”
蘇婉音回去后,將大哥寫給嫂子的信打開,又寫了一張紙,紙上說她覺得山城景色不錯,想多留一段時間散散心,讓爹爹與嫂子勿念。
寫完,待墨跡吹干,她將兩張信紙放進信札后,又仔細的用蠟封了口,這才遞給刀疤臉。
一盞茶后,司空看了桌上的一封家書一眼。
紅色皂角靴踢了踢桌邊立著的大砍刀,發(fā)砍刀出幾聲悶響后,就有一個人影從窗外閃身進來。
“爺,有何吩咐。”
來人是個女子,一身綠衣,英氣逼人,左眼角有一顆朱黑色的淚痣尤為惹目。
“綠拂,你讓人將這封信速速送去蘇太傅府上。”
“爺,不用拆開看看嗎?屬下怕...”
“不必了,她不傻,不會提及我的存在。”
司空說著收起了渾身的妖冶氣質(zhì),伸手從懷里摸出蘇婉音用以威脅他的朱釵,“等三王爺出了晉城,你就將這枚朱釵給他送去,讓他在山城滯留三日。”
綠拂蹙了蹙眉,“爺,僅憑一只朱釵,三王爺真的會停留三日之久嗎?要不要屬下傳信給先帝的二皇子,令他給三王爺制造些亂子?”
云國的二王爺?自顧都不暇了,還有何指望的?
“綠拂,這一般的朱釵自然不能,可她的卻是不一樣。只需三日我們的人就能趕到,這批糧草軍餉,爺志在必得。”
司空說完,又想起一事,于是看著綠拂問道:“爺好看嗎?”
綠拂英姿颯爽的臉上頓時酡紅,拿著信札與朱釵的手緊了緊。
“回答爺,爺好看嗎?”
綠拂似是終于克服了羞澀,一雙丹鳳眼亮晶晶的垂下,“爺是屬下見過最好看的人。”
是嗎?那她為何看他時除了一開始的驚詫,之后卻再沒有見她有被他迷的失過神呢?
司空想著,一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綠拂還留在房間里面,方才擺了擺手,“去辦事吧。”
***********
是夜,晉城三王府。
蕭云逸放下毛筆,剛將寫好的信放入信札中,莫離就端著一碗湯藥進來,“主子,藥熬好了,還請王爺趁熱喝吧。”
“先擱下吧。明日本王就要運送糧草出行了莫離,,你將這封信送去蘇府交給蘇婉音。”
莫離沒有去接,猶豫了一下道:“主子有所不知,蘇小姐幾日前出府至今還沒有回府,不過,就在剛剛探子來報說蘇婉音有送家書回來,說是還要在山城那邊游山玩水幾日。”
聞言,蕭云逸看著手里的信,一雙杏眸頓失了顏色。
只怕她游山玩水是假,要躲著本王是真。
“主子,信還要送嗎?”莫離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句。
“罷了,這一來一回也就兩個月,回來時,本王再去尋她。”蕭云逸說著卻是將信塞入了懷里,然后看著莫離正色道:“秦老將軍一路可順暢?”
“回稟主子,秦老將軍率領(lǐng)大軍再有十天就能到達我云國的飛虎城,不過有一件事甚為奇怪。”
“什么事情?”蕭云逸落寞的眸子亮了一下,莫離能覺得奇怪,又同他稟告的事情,定然不簡單,一時也就從蘇婉音躲他的失落中提起幾分精氣神。
“秦老將軍快馬送回京的書信中提到,大家這幾日遭遇三次埋伏。不過,都有驚無險,只因有一個神秘人總能提前知曉,并出言警告。如今軍中有不少人都覺得這暗中相助之人是個能未卜先知,有通天徹地的能人。”
未卜先知,通天徹地怕是不盡然吧。
蕭云逸想歸想,還是問道:“秦老將軍可有懷疑的對象?”
莫離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提到一點,那神秘人寫得字極為丑陋。”
“藏頭露尾,多半身份見不得人,不想被人識破罷了,至于時好時壞還有待商榷。莫離那些偷襲的人可知道是什么人嗎?”
莫離眉頭緊蹙,喟嘆道:“主子,那些人全部都是死士,無一活口,不過皇上,皇上懷疑可能跟蠻國有關(guān)。”
蕭云逸點了點頭,“太貴妃跟二哥那里也讓人盯緊點。”
“是主子。”
“對了,薛長風(fēng)可有消息了?”
“主子,還沒有。”
“下去吧,薛長風(fēng)那邊先不用找了,你今晚親自再去檢查一下糧草軍餉,明日一早出發(fā),萬不可出任何的岔子。”
莫離如釋重負的退出書房,話說真的,這薛長風(fēng)消失的也太過徹底了,他命人以晉城為中心輻射出八個方向,就是插翅也難飛,可派出的人回來了,全無一點線索。
莫離本以為主子要怪他辦事不利,卻不想主子終于想通了,不在留意薛長風(fēng)了。
蕭云逸看著桌案上的藥碗,起身將湯藥盡數(shù)倒進了花盆里,“越喝越記不得,這孫太醫(yī)的醫(yī)術(shù)也不過是徒有虛名。”
次日,押送糧草軍餉隊伍浩浩蕩蕩的從晉城出發(fā),前往云蠻邊境。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