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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現在這身體狀態適合換燈泡嗎,我親愛的偷窺狂先生?”林蔚輕撇嘴,“況且這個點了,前面幾家小吃店早就關門了。”
“我看你蹦噠了這么久還以為你不疼了呢,我可愛的幼稚鬼小朋友。”付湛一邊揶揄他,一邊提醒他小心樓梯。
付湛真是每一秒生怕他磕著碰著,卻只能放任他被那臟東西生生打傷半邊身子。
……并且此時的他連扶一把林蔚輕都做不到。
越想越有些憋氣。
“以后不準再背著我自個兒去招惹那些臟東西。”
一進林蔚輕家門,付湛就不再拿自己當外人,毫不客氣地教訓起他來。
“我如今再不濟,靈感靈識還是與當初差不了多少的……無論如何,讓我在你身邊,都要好過你獨自冒險。”
付湛說著說著自己也有些頭痛,他如今分明靈識依舊靈敏,即便那時在林蔚輕辦公室那頭等他,都能感知到大學校園另一邊的打斗……怎么在警局時,卻分毫沒有察覺出有人在動手腳?
林蔚輕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可是他此時大腦已經接近停擺,靈力匱乏又意識模糊,半癱在柔軟的舊沙發上,只想一頭扎進黑甜鄉睡死過去。
“好。那你能不能記起……誰的靈魄……是……”
林蔚輕一進門就蹬了鞋子,光腳蜷縮在客廳沙發上,這會兒話沒說完就陷入昏睡。
付湛也不忍心再叫醒他,只得任他睡過去,自個兒在林蔚輕家上上下下翻飛竄動,仔細檢查這小公寓的布置。
反正這地兒他熟的很。
直到天光微亮的時候,付湛才鉚足了勁兒化出了一副新的軀體。
第一件事就是將蜷成一團,睡不安穩的林蔚輕的抱進臥室。
靈力幾乎被榨干,林蔚輕比上次還要疲憊,然而肩膀和大腿的傷口只經過草草處理,他連止痛藥都沒吃。此時即便困在夢中醒不過來,也深深蹙著眉頭。
付湛看著格外心疼,輕車熟路地翻出林蔚輕家的醫藥箱,想幫他重新處理傷口。
付湛大約親手給林蔚輕脫過幾百次衣服了。
但每一次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拆一個他極珍惜,極渴求,迫不及待又只想獨占的禮物。
動作溫柔又迅速,付湛抱起林蔚輕半坐著躺在他懷里,脫去外套,拉開腰帶,褪下長褲……襯衫扣子解開一半的時候,林蔚輕在迷蒙中睜開了眼,半側過身子靠在付湛胸口,眼里一片迷茫。
林蔚輕像是醒了,又像是還以為自己在夢里。
他借著客廳映進來的光看清了身后人的面龐,靜靜地盯著這張熟悉的容顏好一會兒,睡了許久后帶著一絲奶油味兒的聲音喃喃道:“殿下……”
付湛繃緊了身體,這才注意到自己一身玄色長袍,袖口滾著赤色火焰紋的邊……這正是長陽王的常服。
林蔚輕不知是剛才夢見了什么,這會兒見著付湛這模樣也毫不意外。
這人一頭如墨般的長發一直披散到腰上,金冠束起一半青絲,劍眉星目,豐神俊朗。
長陽王這張臉,似乎與付湛一模一樣,又似乎全然不同……明明是同一張臉,長陽王灑脫不羈,嘴角似乎總是噙著一絲調侃,眼里凈是上位者的從容。
而付湛,則像是利刃藏進了鞘中,同樣的威壓,卻含蓄了溫和了許多。
也許是早些時候林蔚輕的話勾起了付湛內心深處那一絲危機感,付湛竟不自覺化出了那宮殿里頭的長陽王的樣子。
林蔚輕停擺的腦袋根本沒意識到此時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