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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逯的話說完, 那個女人徹底的愣了 , 看向王鳳珍甚至帶著崩潰, “ 你們怎么能這樣教導我的孩子。 ”
旁邊葫葫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這位女士, 我不管你是誰, 什么身份,成逯是我弟弟, 你沒有任何權利在這里對我奶奶有任何指責。”
“我憑什么沒有?他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孩子!”女人直接沒了之前的優雅,甚至有些嘶吼。
葫葫直接懟回去, “成逯是我奶奶辛辛苦苦五年時間養大的。”
對方突然啞然。
葫葫握著成逯的手, 看著他不安的樣子, 安撫了一下, 再握著她奶奶的手腕,喊了一聲, “奶,你別生氣。”
今天沒有接到成逯,王鳳珍原本心里就很內疚,又因為對方突然說這樣的話, 讓王鳳珍又惱又氣,聽了葫葫的話, 這才稍微順了順氣。
“我們回家。”王鳳珍開口, 她和葫葫其實都明白對方是誰,可不管是她們還是成逯其實都還沒有準備好接觸對方。
甚至到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應該怎么和成逯解釋這件事 ,她也以為張守信現在很忙, 正式要處理這件事應該也還要一定的時間,卻沒有想到成逯親生母親竟然這么冒失的出現,還說出這樣的話。
她們要走,女人急了,“不行。”
葫葫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張爺爺知道您這個行為嗎?”
“不管知不知道,我有什么不能來?他是我的兒子,而你們這樣欺負人,虐待他,我如果不來,我怎么能知道他每天受到的是這樣的待遇!”女人眼圈有些紅,“這么多年,我只要想到他每天是遭受這樣的折磨……”
“折磨,虐待……”葫葫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也生氣了,“不管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要有證據。這位女士,請你拿了證據請我們一起去法院上討論這個問題!”
葫葫的態度顯然越發激怒了對方,“你還敢跟我們杠……”
“你胡說!”成逯的聲音有些尖銳,也打斷了她,“你不準罵姐姐!不準罵奶奶!你不許說話!”
他也顧不上害怕,帶著幾分保護欲的站在葫葫和王鳳珍的前面,挺著稚嫩的胸膛,“奶,姐姐,我保護你們,不讓壞人欺負你們。”
女人眼里有些受傷,“寶寶,我是你媽媽呀……我是為了你好……”
“您又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說這樣的話?你想過成逯的感受嗎?”葫葫看著她,“你如果真的是為了成逯好,就不應該這樣貿然出現,還在沒有經過任何調查的時候說這樣的話。”
旁邊的老師也忍不住開口了,“這位女士,葛成逯的奶奶和姐姐都非常好,將成逯教育的也十分優秀,也不是你口中的虐待和折磨!”
女人愣了愣,剛想說話,就被人打斷了,“閉嘴!。”
張守信大步走過來,卻依舊有些不太穩,他又氣又急看著自己兒媳婦,“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看著兒媳婦剛要開口,就直接擺手打斷了對方,相當歉意的對王鳳珍道歉,“王女士,葫葫,抱歉抱歉,抱歉,我實在沒有想到辛月會這么冒失的過來,還說出這么冒犯的話。”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成逯見這個熟悉的爺爺過來,想到剛剛的事情,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躲在了葫葫身后。
王鳳珍神色稍微緩和,“張首長,成逯的事情還沒有確定,不管最后怎么樣,我們都是尊重成逯的選擇,可我也不希望有今天的事情發生。”
張守信二話沒說道,“您放心,成逯是你們救回來,并且照顧、教育的這么好,我們已經心懷感激……”
張守信還沒有說完,許辛月就不敢置信的開口,“爸……”
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已經這么多年沒有在她身邊,難道她還要繼續承受母子分離嗎?
而且這一家人這樣對待她兒子 ,誰知道會不會以后更加過分?
張興國和宗珩也終于趕到了,宗珩大步走到葫葫她們身邊。
而張興國抓住妻子的手,目光緊緊地看著那個六七歲的小男孩,眼神格外復雜。
張守信回頭,眼神又沉了下來,硬生生看得許辛月閉上了嘴。
張守信蹲下來,看向了葫葫身后的成逯,嚴肅的臉上逐漸有了絲絲的笑意,“你叫成逯嗎?”
成逯抓著葫葫的手緊了緊,但是張守信在葛家住了一個多周,他也見了很多次,不算是特別陌生 ,而且,雖然對方剛剛很兇,但……這會看著似乎也沒有那么可怕?
他點了點頭。
張守信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深了幾分,“你很勇敢,男子漢就應該保護家人。”
聽了這話,成逯才揚起了笑,抬頭去看他奶和葫葫,見王鳳珍也點頭,臉上的笑意也更加明媚了。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王鳳珍說完,又沖著幾位老師道謝,感謝她們照顧成逯。
王鳳珍帶著成逯他們離開,宗珩深深看了一眼許辛月,默不作聲地跟在王鳳珍和葫葫身后一起離開。
見他們要離開,許辛月有些急,想要追上去 。
張守信臉色沉下來, “你還要胡鬧什么?”
“辛月!”張興國也趕緊攔著她。
許辛月不知道她丈夫和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爸!我胡鬧什么!那是我的兒子!他們一家子編排說我死了,甚至還虐待……”
許辛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守信就直接含著怒意的打斷了,“你胡說什么!什么虐待!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他們,根本就沒有今天的成逯和我!我們早就死了!”
“你是誰?你是成逯的媽媽?這么多年你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成逯口中的‘媽媽’是誰?是把他從人販子手上揪出來!然后被逼著跳了火車的人!”
“是你口中虐待,折磨成逯的葛家人救出成逯!將成逯養這么大,教育得這么好!你調查了什么?你就這樣信口的潑臟水給他們?”
學校門口一片寂靜,許辛月也徹底了愣了。
旁邊那些還沒有來得及走開的老師們也有些呆了,相互之間也有些驚,也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