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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八村誰不惦記?怕是縣城都有不少人都有想法。
更何況他們大隊的?
真要是攀上這門親戚,還不知道能占多少光。
他們惦記,可王鳳珍從來不干涉兒子這方面。
尤其是葛建國自小都有主見,找對象結(jié)婚的這事王鳳珍還真的從來沒有打算插手,一個個都婉拒了。
可這一個個嘴上不說,心里還都是全記仇上了。
王鳳珍和嚴(yán)曉曉同時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你胡說什么!”
劉林眼淚直流,“我沒有胡說,葫葫,你別生氣……我給你回屋里拿糖,你別胡說污蔑我。”
葛文剛也趕過來了,一看又是跟王鳳珍一家有關(guān)系,頭皮都在發(fā)麻。
忍不住心里犯嘀咕的罵,如今王鳳珍他們一家正在勢頭上,干啥就非要招惹人家。
“這是咋回事?”葛文剛皺起眉頭就問。
王鳳珍捂著胸口氣得差點(diǎn)說不出話,嚴(yán)曉曉也不擅長口舌,劉林已經(jīng)搶著道,“我跟我表姐說話,我真的沒有告訴別人的意思,真的。”
“啥跟啥啊!你想說啥呢!”葛文剛聽著她說話,頭都大了。
這個知青,身體又弱,又沒力氣,干不了活兒,還總讓別人幫忙,咋話都說不清楚的。
劉林委屈的掉眼淚,“我看見葛建國跟曉曉處對象,我表姐來找我,就給她說,結(jié)果葫葫看見非要跟我要糖,還把我說的話給曉曉知道了……我……我不是故意的,結(jié)果她就要打我們。”
她咬緊牙,看了林美華一眼。
這里只有他們?nèi)齻€人,一個孩子,誰說的通,自然誰就是對的!
如果不咬死將水潑給嚴(yán)曉曉,那他們就得去勞動改造!
葛建國不好嗎?
整個大隊,不,整個公社的姑娘都盯著葛建國的。
她可不是害了嚴(yán)曉曉,她這是給嚴(yán)曉曉找了個好對象,好出路。
不然嚴(yán)曉曉他們一家子吸血蟲,只會把嚴(yán)曉曉賣給老光棍。
林美華爬起來,鼻青臉腫的,愣了一下,才跟著點(diǎn)頭。
嚴(yán)曉曉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劉林,你要不要臉,你怎么能信口胡說八道!”
女孩子的名聲多重要,她就算是大大咧咧,也不可能不在乎這個,她根葛建國話都沒有說過,劉林也太不要臉了!
葛文剛也是懵了,葛建國跟這個知青處對象?
不過,他又看了嚴(yán)曉曉一眼,雖然黑了一點(diǎn),又太高了一點(diǎn),嚴(yán)曉曉本身的模樣是沒問題的。
不過,整個大隊都在給葛建國介紹對象,他咋就看上了這個?
這知青要是找到機(jī)會回城,別說男人,就是娃都給拋下的。
沒見葫葫沒了爹,娘也跑了嗎?
王鳳珍根本不相信,看著劉林,臉上冷冷的,著實沒有想到,還有人長這么黑的心眼!
信口就直接潑臟水了。
王鳳珍將葫葫抱高了一些,壓著嚴(yán)曉曉,沒讓她說話,“葫葫,你跟奶說,你看見啥了。”
葫葫眨巴眨巴了眼,似乎知道她奶在生氣,她也挺生氣的,她可是聽懂她們在說壞話的。
劉林神色微微變了變,“葫葫,姐姐知道我不應(yīng)該不給你糖,但是你也不能胡說,害了我啊。”
“你著什么急,葫葫年底才滿三歲,你當(dāng)跟你一樣,謊話連篇,信口就來?”見劉林還要哭著說,田燕直接打斷了她,“葫葫,來給大隊長說,你聽見啥,看見啥了。”
葫葫記性一直都很好,尤其是越來越大,只要她用心關(guān)注的事,一般都不會忘記。
劉林和林美華提到了她奶和她二伯他們,她當(dāng)然是記得很清楚的,眨眨眼指著劉林說,“這個阿姨說她要去鋼鐵廠上班。”
這一塊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劉林也是神色一變,她沒想到兩歲多的孩子能記得這么多東西。
那萬一后面那些話……
“葫葫,你……”
王鳳珍眼神凌厲看著劉林,“你閉嘴!”
田燕臉上帶著冷笑,摸摸葫葫的腦袋,“葫葫,你接著說。”
葫葫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她們說我們是資本主義,要割我們尾巴!”
葫葫看著王鳳珍,有些奇怪,也有些生氣,“奶,我沒有尾巴,不準(zhǔn)割兔子尾巴。”
大隊其他人悄悄的退了兩步,她們也說過類似的話,這會肯定不承認(rèn)的,而且也都嘀咕了起來,“上回誣告的肯定不是咱們大隊的,看吧,說不定就是這個知青,不是咱們大隊的,誰知道啥心眼。”
“就是就是。”他們也就是跟自己人說了說,最多就是隔壁大隊的說,可沒有舉報。
這去公社舉報的,肯定是外面的人。
王鳳珍臉色變了變,臉色沉著,對著葫葫口氣依舊溫和,“她們還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