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是豆芽的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田燕總覺得這會兒的對話有些奇怪,“吃倒是可以……”
“咳咳咳咳。”田燕話還沒有說完,王鳳珍就已經(jīng)咳嗽的打斷,搶著開口,“不能吃。”
葫葫眨了眨眼,覺得哪里不對,可說不能吃的是王鳳珍,葫葫就只能委屈巴巴的道,“好,好吧……”
陳大山趁著葫葫這會答應(yīng),趕緊就要拎著兔子就帶走。
孩子忘性大,有點新鮮事,其他的就都忘了。
可,陳大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一拎,還……沒抓住……
是的,整整做了二十多年獵戶的陳大山?jīng)]抓住這個的兔子……
那兔子相當(dāng)警惕跳開之后,然后以一種十分溫順的模樣窩在王鳳珍的腳邊。
“咦,這兔子還挺親近人的,就留下來陪葫葫玩兒也挺好,每天也不過就是一把干草的事兒。”齊小娥十分詫異的道。
葫葫眨了眨眼,“吃草?能長大?”
齊小娥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腦袋,“別聽你哥哥胡說,兔子就是吃草的。”
葫葫有些迷糊,“不吃玉米餅,不吃苗苗?”
齊小娥失笑,“哪兒那么精貴,吃這么好?”
葫葫眼睛頓時就亮了,“養(yǎng)養(yǎng),奶,養(yǎng)兔子,長大吃。”
王鳳珍/陳大山:……
第8章
兔子在葫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丟出去一次又一次,可偏偏在葫葫要找它的時候,又從不知道什么地方鉆出來,老老實實任由著葫葫拎著耳朵揍一頓。
王鳳珍和陳大山兩人看著這場面,突然有些麻木了。
尤其是親眼看到也就是她半個巴掌大小的兔子,從一人高的圍墻那邊跳進來,把地上蹬出一個小坑。
再想想葛春花臉上五顏六色的模樣,王鳳珍覺得自己可能發(fā)現(xiàn)了真相。
葫葫一臉疑惑的看著王鳳珍,“奶,兔丁。”
紅油兔丁這種四個字,葫葫下意識忽略了前面兩個字,四個字太多了 。
王鳳珍瞅了一眼葫葫懷里的兔子,有些束手無策,看多了,最后也就認(rèn)命了,“奶……這就去給你做。”
一個是灰麻兔子,一個是這么個純白純白的,也應(yīng)該……不是啥親戚關(guān)系。
瞅著面前的兔子肉,王鳳珍也不想那么多了,將兔子放入冷水之中,紅油兔丁最好是半大不小的兔子,這種大兔子的肉已經(jīng)有些柴,有些老了。
在冷水之中浸泡,可以讓肉質(zhì)緊實,嫩。
王鳳珍開始熬料,這“紅油兔丁”最關(guān)鍵的就在“紅油”上。
油燒六分熱,放入辣椒面炒香,加入剁碎的豆豉茸,晾冷之后加入鹽,糖,花椒面,蔥花,翻出了過年剩下的一些熟芝麻,攪拌,整個房間都徹底充斥著紅油濃烈的香味。
哪怕是平日里沒有怎么饞過的田燕兩人都開始咽口水了。
然后扭頭跟兩個兒媳婦說,“喊他們回來吃吧。”
這兔子實在不小,處理出來凈肉都是十多斤,一大家子倒是真的能敞開了肚子吃一頓。
按理說,有好東西也不應(yīng)該一頓吃了,不過今兒的事兒轉(zhuǎn)個背,怕是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到時候人都上來,分還是不分?
不如在他們還沒來的時候,吃完了也算是干脆。
不過,王鳳珍倒是留了個小前腿,腌著,大兒媳婦下次回娘家可以帶回去 。
葫葫眼巴巴的盯著她奶,鼻尖不住的吸著氣,她懷里的兔子腦袋也不住的探過來,看起來也像是垂涎欲滴的樣子。
王鳳珍選了一塊嫩肉的部分,塞進了葫葫嘴里。
兔子也急不可耐的在葫葫懷里蹭,三瓣嘴拌呀拌,一副等投喂的模樣。
王鳳珍又是一僵,給兔子吃兔子肉?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
葫葫卻已經(jīng)看到了,都顧不上嘴里的肉,又是一巴掌糊了上去,嘴里含含糊糊道,“不準(zhǔn)吃。 ”
那兔子立馬蔫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看著王鳳珍,眼里像是寫滿了心酸。
王鳳珍假裝完全沒有看到。
葫葫已經(jīng)開始咀嚼,鮮嫩的兔肉吸收了紅油的所有麻辣鮮香,一口下去,葫葫一邊“嘶嘶”的吸氣,一邊笑瞇了眼。
王鳳珍看著她這個滿足的樣子,頓時覺得什么都無所謂了。
將葫葫抱起來直接去了堂屋,看著已經(jīng)湊在一桌子,口水都要耷拉下來的眾人,王鳳珍忍不住瞪了他們一眼,“沒出息。”
陳大山干笑一聲,“啥好東西都不稀罕,就是鳳姨這一手最稀罕,您做得這么香,誰能不饞?”
葛建國也是巴巴的瞅著,后頭兩個嫂子手里抱著小盆,一個勁的咽著口水,“我都好多年沒有吃過了……”
“真香!”
這么個缺衣少食的時代,尤其是十來年前的光景,就是王鳳珍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將四個孩子拖大的。